第三百二十二章 兇手是他!
2024-08-04 01:49:05
作者: 雲九
明賢帝示意王富貴接過南宮夭夭手中的銅錢,看了一眼,然後吩咐王富貴去檢查那兩匹馬。
王富貴很快回來稟報,「皇上,奴才的確在那兩匹馬的身上發現了銅錢印子。」
明賢帝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不過很快消失。
今日這事情,如果是發生在昭月公主和上官文景身上,那這兩國才開始建立的和平,可能就瞬間土崩瓦解。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是故意有人要害秦蓁蓁,接著又想要害南宮夭夭。
「瑜王,這件事交給你來處理,務必給朕一個交代。」明賢帝吩咐,此時,不是下結論的時候,這是暫緩之計。
「是,父皇,僅憑兩枚銅錢,兒臣暫時不知道是誰動的手腳,還請父皇給兒臣一些時間。」司馬煜明白了明賢帝話中的意思。
「三天。」明賢帝道。
「是,父皇。」司馬煜領命。
明賢帝看著南宮夭夭,「安平,你回府好生養傷,一會兒朕吩咐人將藥材送到南宮府去。」
「多謝皇上。」南宮夭夭道。
明賢帝看了一眼昭月公主和上官文景,「讓二位受到了驚嚇了。」
「皇上,昭月今日算是見識到了安平郡主的機智勇敢,佩服不已,並未被嚇到。」昭月公主一臉的敬佩。
上官文景道,「多謝皇上關心。」
明賢帝見二人沒事,便離開了。
「大哥,得辛苦你送昭月公主他們回去了。」司馬煜道。
「我知道。」司馬瀚道,轉身對昭月公主和上官文景道,「二位,請。」
「安平郡主,你安心養傷,過些時日,我去看你。」昭月公主道。
「多謝公主,抱歉,近來數日,我不能陪你們玩耍了。」南宮夭夭歉疚道。
昭月公主道,「既然我們已經都是朋友了,就別說這見外的話了。」
「好。」南宮夭夭道。
周馨和司馬瀚一起先送昭月公主他們先走了。
秦蓁蓁堅持要送南宮夭夭回府。
南宮夭夭無奈,只得答應。
「這人有旦夕禍福,真是難說。」司馬玄在離開時候,還不忘說風涼話。
南宮夭夭原本心中充滿了怒火,此時聽到司馬玄所言,更是怒火中燒。
「三殿下,你說得對,說不定這禍事,什麼就落到了你的身上。」南宮夭夭冷聲道。
司馬玄回頭,看了看南宮夭夭,一臉的嘲弄,然後,又迅速離開。
司馬煜如果不是被南宮夭夭給拉著,早就衝上去打司馬玄了。
「阿煜,不用理會,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千萬不能自亂陣腳,起了內訌。」南宮夭夭說道。
司馬煜不說話,直接將南宮夭夭攔腰抱起,不顧所有人的眼光,穿過皇宮長長的道路,路過紅牆黑瓦,直到出了宮門,上了馬車,才將她放了下來。
到了南宮府門口。
「阿煜,你就送到這裡,我讓雁錦扶我進去就好,這不還有蓁蓁了嘛。」南宮夭夭說道。
「小夭,別說話。」司馬煜先下了馬車,然後將南宮夭夭抱下來,直接抱著進了府門。
「司馬煜,你放我下來!」南宮夭夭壓低著聲音,「你這樣抱著我,往後我還怎麼管理府上的事務,別人得用唾沫星子來淹死我。」
「誰敢?!」司馬煜沉聲道,「小夭,你只是發了誓言,說你三年之內不出嫁,又沒有發誓,不許我喜歡你。我心愛的人受傷了,我抱著她回家,難道還要經過別人的允許?」
南宮夭夭道,「三人成虎,眾口鑠金。於你,於我,都不好。」
「小夭,你不需要擔心這些流言蜚語,只要有我在,便一切都是好,我若是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護不了,還做什麼王爺。」司馬煜冷聲道。
南宮夭夭聽著司馬煜的聲音,內心莫名就安定了下來,她摟著司馬煜脖子的手,更加自然。
司馬煜道,「這就對了,有我在,你安心即可。」
「我以前咋沒有發現你這麼霸道?」南宮夭夭問。
「以前不敢暴露本性,怕你一腳把我給踹飛了。」司馬煜笑著道。
南宮夭夭抿抿嘴,「怎麼,現在就敢了?」
司馬煜道,「趁你腿受傷這段時間,不能踹我,我得暫時暴露一下我的本性。」
「那你就等著吧。」南宮夭夭道。
司馬煜走得極快,二人說話間,便到了南宮夭夭的院子。他將南宮夭夭安置好以後,沒有著急出府,而是去尋了南宮震。
「蓁蓁,我現在已經安全到家了,我也不留你,你先回去給你家人報一個平安,免得他們擔心。」南宮夭夭道。
秦蓁蓁握著南宮夭夭的手,「好,那我明日再來看你。」
南宮夭夭點點頭,並吩咐雁錦送秦蓁蓁。
「千面,去那紙和筆來。」南宮夭夭吩咐,「我念你寫,你看看府中有沒有這藥材,如果沒有,你就去濟民堂取,我得儘快將腿上養好。」
「是,郡主。」千面拿著寫好的藥方,去煎藥。
雁錦送完秦蓁蓁回來,便看到南宮夭夭在紙上寫寫畫畫,「郡主,您在做什麼呢?要不休息一會兒?」
南宮夭夭道,「很快就好了。」
她憑著記憶,將方才擊鞠場上,秦蓁蓁出事的那一瞬間的畫面給畫了下來。
「你看看,當時這些人所在的位置對不對?」南宮夭夭將畫遞給雁錦。
因為雁錦當時就在場外看著他們擊鞠,只是,不知道當時情況緊急,雁錦能夠記住多少。
雁錦仔細看了那畫辦天,「郡主,奴婢只記得幾個人的位置,還沒有您記得全。」
「那你記得那幾人的位置,我有沒有畫錯?」南宮夭夭問。
雁錦指著畫,「三殿下、景王爺,瑜王爺的位置是對的。」
南宮夭夭瞟了那畫一眼,望著雁錦高興地說,「你說的這幾人已經足夠了。」
「郡主,您的意思,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雁錦興奮地問。
「排除法,有最大嫌疑的就是他。」南宮夭夭將司馬玄所在的位置給圈了起來。
「郡主,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直接向皇上稟報,然後去抓人麼?」雁錦問道。
南宮夭夭搖頭,「即使稟報了,皇上也不會把司馬玄給怎麼樣,否則,他就不會給瑜王爺三天時間,以作緩計。堂堂皇子做出這樣的事,有損朝天的威嚴,而且是當著和親使者的面,丟盡了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