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一章 你是不是欠收拾?
2024-08-04 01:48:27
作者: 雲九
北寧將南宮夭夭送到南宮府門前,陪著她一起下了馬車。
「夭夭,我看著你進去。」北寧聲音溫和,總是讓人覺得舒適。
「好,多謝。」南宮夭夭道。
「既然你想謝我,不如,改日你請我喝茶,如何?」北寧道。
南宮夭夭不好拒絕,「好。那我先進去了。」
北寧點點頭,直到看到南宮夭夭的身影消失在府內,他才轉身上了馬車離開。
南宮夭夭進了府,才走沒有幾步,就感覺身邊一個人影閃過,那人影向她撲過來。
結果,南宮夭夭往旁邊一閃,那人影撲了個空,踉蹌幾步,險些摔到。
「夫人,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推郡主!」雁錦向前,就想要對南宮夫人動手。
「南宮夭夭,都是你!都是你使壞!害得我的綰兒挨了板子!」南宮夫人瞪著南宮夭夭,咬牙切齒,恨不得撕了她。
南宮夭夭一臉淡然,冷眼看著南宮夫人,「看你這麼囂張,那南宮綰綰定然還活著。」
「就是你死了,我的綰兒依然活得好好的!」南宮夫人厲聲道,她雙眸冒著金星,「你這惡毒的女人,綰兒可是你的親妹妹,你竟然使出這樣惡毒的法子來整她,你不得好死!」
「雁錦,掌嘴!」南宮夭夭道。
雁錦抬手,落下,就在南宮夫人的臉頰上落下一巴掌。
南宮夫人摸著臉,「賤婢,你敢打我?!」
雁錦厲聲道,「你敢詛咒辱罵郡主,打你還是輕的!」
「南宮綰綰進宮去氣著了福王爺,這打板子的命令是皇后娘娘下的,如果你有不滿,大可以進宮去找皇后娘娘,少在我這撒潑,否則,我絕不手下留情!」
南宮夭夭看著南宮夫人,「至於南宮綰綰為何進宮,夫人你身為她的母親,難道不了解她的心思?」
南宮夫人怎會不知道呢,她目光閃躲,她覺得自己像個小丑,像是被南宮夭夭看穿了一般。
南宮夭夭看著南宮夫人意欲上前的腳步,指著她的腳,厲聲道,「你最好不要靠近我!」
南宮夫人頓了頓。
南宮夭夭帶著雁錦離開。
南宮夫人看著南宮夭夭離去的背影,問身邊的冬湘,「南宮夭夭何時這麼猖狂了?」
冬湘道,「夫人,她一直這麼猖狂,是該給點顏色她瞧瞧了,讓她知道夫人的厲害!」
「你去侯府,把少爺請來。」南宮夫人道。
「是,夫人。」冬湘領命而去。
南宮夭夭回到院子,便將自己關進了屋子。
過了許久,雁錦去敲門,「郡主,陳公子來了。」
南宮夭夭開門出來,「他來做什麼?」
雁錦道,「說是來給郡主您道歉的,奴婢讓他在外間等著。」
「好。」南宮夭夭來到外間,見陳武端坐著,看到她過來,陳武連忙起身。
「見過郡主。」陳武道。
「表哥不必多禮。」南宮夭夭面帶微笑,「坐下說。」
「郡主,不行,這件事,一定得站著說。」陳武道。
「郡主,方才我姑姑吩咐人去侯府喚我過來,我聽說了你們發生了爭執,這件事,是我的姑姑做得不對,現在,我向郡主道歉,請郡主原諒我姑姑的無禮行為。」
陳武說完,還拱手行了一禮,向南宮夭夭鞠了一躬。
南宮夭夭淺淺一笑,「表哥嚴重了,都是一家人,有摩擦是正常的,何來原不原諒的?」
陳武收起了雙手,一臉真摯,「多謝郡主的寬容大量。」
南宮夭夭淡聲道,「表哥嚴重了。」
「郡主,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郡主可否答應?」陳武道。
南宮夭夭看著陳武,想到這溫和真誠面孔之下,是如何算計她,還有她的下屬,她就覺得渾身發麻。
「表哥先說說看。」
「綰表妹挨了板子,你醫術高明,我想向你討些藥膏,不知郡主可否有?」陳武問道。
南宮夭夭道,「現在沒有,這藥膏研製的話,需要些時間,至少也得三五日,我怕二妹妹等不及,不可能一直讓她疼啊。」
陳武一臉遺憾,「郡主說的是,看來我只能去外面的藥鋪買了。」
南宮夭夭道,「表哥,真是抱歉。」
「郡主言重了,是我唐突了,郡主,那我就告辭了。」陳武拱手道。
「好,雁錦,替我送送表哥。」南宮夭夭道。
「是,郡主。」雁錦送陳武回去,返回之後,便問南宮夭夭,「郡主,您不給陳公子藥膏,是怕他借藥膏陷害您麼?」
南宮夭夭點點頭,「陳武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且城府極深,不知道他拿我的藥膏去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如今事多,不想橫生枝節。」
雁錦道,「奴婢真是佩服這陳公子的忍耐力,自己的親姑姑被打了耳光,親表妹挨了板子,他還能對郡主這般真誠,裝得像沒事一樣。」
「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南宮夭夭道,「所以,我們必須時刻警惕著他,尤其是在離國公主來和親的期間。」
「是,郡主,奴婢們會守好院子,也會守護好郡主您的。」雁錦信誓旦旦地說。
南宮夭夭微微一笑,「好。」
陳武沒有借到藥膏,回正寧院待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因為南宮綰綰重傷在床,也無人再來打擾南宮夭夭,如此,南宮夭夭也樂的清靜,就是要去宮裡給司馬駿治傷,這有點心煩。
就這樣過了幾日。
司馬煜一直在忙於和親隊伍到來的事情,自從那夜分別,二人便沒有再見過。
這在和親隊伍到來的頭一日,司馬煜來到了南宮府。
南宮夭夭親自煮了茶,遞給司馬煜,笑著道,「瑜王,請用茶,您這幾日辛苦了。」
司馬煜接過茶,看著南宮夭夭,「幾日未見,小夭,你越來越調皮了,是不是想要被欺負?」
南宮夭夭道,「王爺,您這就沒有意思了,我這心疼你這幾日的辛苦,特意煮了茶犒勞您,您怎麼還要欺負我呢?」
司馬煜一臉邪魅之笑,「安平郡主,能不能好好說話?」
「瑜王爺,不能。」南宮夭夭一臉硬氣,看著放下茶杯,向她走來的司馬煜,問道,「你這是要和我比武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