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我想你了
2024-08-04 01:47:27
作者: 雲九
秦蓁蓁見南宮綰綰一臉得意和囂張,再側目一瞧,南宮夭夭神色冰冷,眼中含著怒意。
「南宮二小姐,夭夭乃是堂堂郡主,豈是你能夠隨意侮辱的?」秦蓁蓁打著抱不平。
南宮綰綰不屑一笑,「秦小姐,你看我姐姐都沒有生氣呢,你生什麼氣?」
秦蓁蓁是一個能動手絕不動口的人,她就要衝上去打南宮綰綰。
「蓁蓁。」南宮夭夭叫住秦蓁蓁,然後將其拉到自己身後,她冷眼看著眼前的南宮綰綰,「你這臉上的傷才好一些,你便忘了痛麼?」
南宮綰綰聽著南宮夭夭那冰裂一般的聲音,喉嚨處頓感一陣冰冷,像是被利刃割喉一般。
她反射性地往後一退,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並尖聲質問,「南宮夭夭,你要做什麼?!」
「你如果再不安分一些,我便毀了你這張臉,讓你永遠無法見人!」南宮夭夭威脅道。
南宮綰綰連忙伸手捂著臉,她的臉被雁錦打得腫了許久,好不容易用了藥才消腫了,但是,腫脹雖然消退了,不過說話吃東西時嘴張得太大,一樣很會疼。
每一次的疼痛,都在提醒著她那一夜所受的屈辱,還有那一顆被打掉的牙。
「南宮夭夭,你給我等著!」南宮綰綰丟下一句狠話,然後帶著冷香離開。
「夭夭,她每天這麼作,就不怕哪一天把自己給作死麼?」秦蓁蓁順著南宮夭夭的目光,看向南宮綰綰的背影,氣憤地說道。
「她是想作死別人,沒想到最後死的是她自己。」南宮夭夭淡聲道。
「你就是太善良,所以經常被她欺負,如果我有你那麼高的武藝,早就一巴掌拍死她了。」秦蓁蓁氣得牙痒痒。
南宮夭夭笑了笑,沒有說話。
周馨過來幫腔,「表姐,郡主做事自然有郡主的道理,她們還是親姐妹呢。」
秦蓁蓁不以為然,「親姐妹又如何,既然是親姐妹,就更要相親相愛,否則,便是比外人不如。」
周馨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南宮夭夭忙道,「走吧,不要因為無關緊要的人影響我們的心情,我們喝酒去。」
「好,夭夭說得對,天大地大,喝酒最大。」秦蓁蓁一臉豪氣。
南宮夭夭抿嘴一笑,秦蓁蓁的性子和前世倒是一模一樣。
三人肩並肩,朝著京城最好的酒樓而去。
司馬煜等人在皇宮面前下了馬,然後進宮拜見明賢帝。
明賢帝接見了這次凱旋歸來的將士,一番論功行賞,並決定三日以後,在宮裡舉辦慶功宴席。
朝天與離國的這次戰爭,大獲全勝,而這其中,功勞最大的是司馬煜。
他被封為瑜王。
司馬瀚被封為景王。
三日以後,行封賞大典。
消息一經傳出,有人歡喜,有人憂。
皇后宮裡。
「娘娘,大殿下和七殿下都被封王了!」若雪進殿來,將探得的消息稟報給皇后。
皇后有些驚訝,「什麼?」
「娘娘,連封號都有了,可見皇上早就做好準備了。」若雪不滿道,「我們二殿下此去江南賑災,功勞如此大,就得了一些賞賜而已。」
皇后面上的怒色已經凝結成冰,那長長的護甲滑過梨花桌面,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他竟然偏心至此!」
良久,皇后嘴裡吐出幾字,帶著濃烈的恨意和失望。
「娘娘,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若雪問道。
「備筆墨。」皇后道,然後,在若雪準備好筆墨以後,她快速寫下一封信,「你親自去送,一定要送到丞相手裡,此事若成,本宮定有重謝。」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若雪拿著信,換好衣裳,出了皇宮。
「那個女人背叛了你,都死了那麼多年,你還護著她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呢,你又當做什麼?」
皇后的目光飄向遠方,眼神縹緲,像是在自言自語,
「既然你無情,休怪我無義!」
司馬煜等人離開皇宮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
他出了皇宮,先回了一趟府邸,安排好任務給陳安以後,便去了南宮府。
而,此時的南宮夭夭才從外面回來。
秦蓁蓁今日興致太好,硬拽著她,一直喝酒,可謂是不醉不歸。
「郡主,您慢些。」雁錦扶著南宮夭夭,走進院門,就正好看到石階上立著一人,那人正一臉關切地注視著南宮夭夭。
此人正是司馬煜。
「我沒有醉。」南宮夭夭微笑著說。
「殿下。」雁錦看著上前來的司馬煜,便立即行禮。
司馬煜二話不說,直接將南宮夭夭攔腰抱起,朝屋子走去。
南宮夭夭很自然地摟上了司馬煜的脖子,她有些微醉,臉頰緋紅,聲音里也帶著平日難見的軟糯,「阿煜,我是不是看見你了?」
雁錦看著眼前的一切,張了張嘴,她是第一次看見一向很冷漠的南宮夭夭撒嬌。
「殿下什麼時候來的?」雁錦問在一旁看熱鬧的小茴和千面。
小茴道,「剛剛來,就看到你和郡主回來了。」
此時的司馬煜已經將南宮夭夭抱進了屋子,他聽到南宮夭夭軟綿綿的聲音,心裡已經激起了千層浪。
「快別看了,我們去準備醒酒湯,熱水,郡主很少飲酒,這還是第一喝醉,一會兒肯定得沐浴。」雁錦道。
小茴道,「雁錦,我覺得就讓郡主醉著也挺好,你看郡主平日裡多累啊,這醉了就可以休息了,有殿下在,郡主是安全的。」
「那我們不去做醒酒湯,等郡主醒了,就說注意是你出的,可好?」雁錦問。
小茴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我們還是去做醒酒湯。」然後,她是跑得最快的一個。
千面和雁錦相視一笑,便也跟著去忙了。
司馬煜將南宮夭夭抱進了臥房,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正準備給她蓋好被子,而她那被放下去的雙手,又重新纏上了司馬煜的脖子。
「阿煜,我想你了。」南宮夭夭嘟著小嘴說道,雖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卻依然落進了司馬煜的心裡。
司馬煜連日的疲憊,都消散在這句相思里。
「小夭,我也想你。」司馬煜柔聲回應著。
南宮夭夭仿佛是聽進了司馬煜的話,她雙目緊閉,而嘴角已經揚起,彎成了最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