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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九章 這男人不正常

2024-08-04 01:46:53 作者: 雲九

  皎皎月光,輕灑在地上,將南宮夭夭和司馬煜的影子拉得很長。

  司馬煜捧著南宮夭夭的臉龐,神色溫柔,「小夭,你要保護好自己,等我回來。」

  「好,我等你回來。」南宮夭夭輕輕笑著,溫柔地點點頭。

  司馬煜低頭,在南宮夭夭的唇角上落下一吻,「我送你到府里,然後便離開。」

  「好。」南宮夭夭點頭道。

  二人攜手,在月光下緩步而行,朝南宮府走去。

  「小夭,現在你已經知道是司馬玄在背後搗鬼,你打算怎麼做?」司馬煜問。

  

  南宮夭夭冷聲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轉眼。

  南宮府就出現在了眼前。

  司馬煜將南宮夭夭拉過來,擁入懷中,將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柔聲道,「小夭,千萬要保護好自己。」

  南宮夭夭環抱著司馬煜的腰,溫柔地回答,「好,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我等著你回來。」

  二人依依不捨,終是離別。

  南宮夭夭回到院子裡,三個侍女還在等著她回來。

  「郡主,怎麼樣?」千面迎了上來,小茴和雁錦,一人端著茶水,一人端著糕點,湊了上來。

  南宮夭夭坐下,喝了一口茶,道,「確定,是司馬玄!」

  小茴一拍桌子,「那個三殿下簡直太可惡了,仿佛天生和我們郡主有仇一樣!」

  千面恨恨道,「郡主,現在怎麼辦?再去把他的暗點撬了麼?」

  「撬他幾個暗點,這也太便宜他了!」南宮夭夭聲音驟然變冷,那握著茶杯的指關節隱隱泛白。

  「郡主,要不然我們把他毒打一頓吧,否則不能解氣。」小茴氣憤地說,「奴婢要用木棍敲他的頭!」

  南宮夭夭看著小茴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便哭笑不得。

  她頓了頓,「濟民堂的案子,南宮府那一夜的事情,我原本以為是同一個人所為,但是,現在想來,應該是不同的人所為。所以,我需要查清楚南宮府的事情,然後看二者之間有何關聯,再決定如何還擊。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他不死也脫一層皮!」

  三個侍女面面相覷,都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她們很少看見這般模樣的南宮夭夭。

  仿佛周圍的空氣都瞬間下降了,她似乎是從地獄而來,如修羅一般,沒有生機,只有死氣。

  剎那間,屋子裡一片安靜。

  過了半響,千面拱手回答,「郡主,奴婢一定會儘快查出是誰對輕風和小茴動的手,請郡主放心。」

  南宮夭夭點點頭,「你們務必打起精神來,在前線打仗的將士就要回京了,而南宮將軍也要回來了,我們必須在他回來之前將這件事解決了,免得他回來節外生枝。」

  「是,郡主。」三人領命。

  翌日。

  南宮夭夭和千面喬裝去了明玉賭坊,二人將那十萬兩銀子輸給了賭坊,聲稱要回老家去取銀子,然後趁機離開了京城。

  明玉賭坊。

  那日攔著南宮夭夭去路的下人道,「王子,那玉公子和他的僕人確實出了城,一路向江南方向而去。」

  申毅聞言點點頭。

  「王子,奴才不明白,您為何那麼在意一個敗家少爺?」

  「石三,你說我們千里迢迢,來到朝天開設這賭坊,是為何?」

  「奴才不知。」石三回答。

  「為了銀子、人脈,還有這裡安全。」申毅眼神鋒利,閃著精光,「那玉公子若是有緣,自然可以為我所用。他出手闊綽,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石三恍然大悟,「王子,那奴才要不要派人跟著他?」

  「不用,他一定還會回來的。」申毅肯定地說道。

  「是,王子。」

  而,已經出了城門的南宮夭夭和千面一路狂奔,出城大概幾百里以後,確認身後沒有人跟著了,二人找了一個地方,棄了馬匹,換了衣裳,改變路線,重新進城。

  回到府中。

  雁錦就迎了上來,「郡主,陳公子來了。」

  陳公子?

  「勇毅侯府的陳公子,現在正在正寧院。」雁錦繼續說道。

  南宮夭夭知道雁錦說的是陳武來了。

  「他可有說要見我?」南宮夭夭問。

  「他沒有來我們院子,倒是夫人吩咐冬湘來過,說是請郡主過去坐坐。說陳公子也是郡主的表哥。」雁錦說道。

  南宮夭夭道,「我有幾日沒有見到南宮綰綰了,也不知道她那臉上的傷怎麼樣了,是應該去看看。」

  「郡主,那奴婢伺候您更衣。」雁錦道。

  當南宮夭夭身著紅色衣裙,帶著一身清冷出現在南宮綰綰的面前時,南宮綰綰氣得雙眸冒火。

  南宮夭夭甚少穿這樣大紅色的衣裙,她覺得過於艷麗,且招搖。

  但是,她肌膚賽雪,氣質清冷,穿上這紅色衣裙,仿佛是冰與火的碰撞,讓人移不開眼。

  真是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而南宮綰綰那紅腫的臉頰還沒有消下去,鼓鼓的,將眼睛襯托得極小,再則因為生氣而面目可憎,顯得極為醜陋。

  「夫人,我聽說你找我。」南宮夭夭掃了屋子裡的人一眼,緩緩開口。

  南宮夫人、南宮綰綰、陳武三人正在屋裡坐著,相談甚歡,這三人看到南宮夭夭,神色各異。

  「夭夭,你表哥來了,你雖然身為郡主,但是,如今是在家裡,你是不是也應該來見見你表哥。」南宮夫人不滿地說。

  南宮夭夭道,「我方才有事出去了才回來。」

  她此時站著,另外幾人坐著,仿佛她是一個被教訓的人,這種感覺讓人極度不舒適。

  「你一個姑娘家,有事沒事天天往外面跑作甚?還嫌不夠丟臉?」南宮夫人罵道。

  南宮夭夭頓時就生氣了,「放肆!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我是郡主,你不過是一個臣婦,你是不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麼?」

  南宮夫人望向陳武,一臉可憐,「武兒,你看,姑姑過的都是什麼樣的日子,每天都這樣被教訓。」

  她說完,還不忘假意抹幾下眼淚。

  南宮夭夭見陳武的臉色變了變,心中更是疑惑了。

  這南宮夫人怎麼可能在陳武面前裝可憐呢?

  就算南宮夫人不在陳武面前裝可憐,依照南宮夭夭和勇毅侯府的深仇大恨,他們也應該是同一占線的盟友才對。

  陳武的目光,在南宮夭夭進來的時候,便一直在她身上停留,此時,他才緩緩開口,「姑姑,我想你是誤會了,郡主是個心地善良,孝順的人,不會教訓你的。」

  不僅是南宮夭夭微微一愣,就連南宮夫人和南宮綰綰也是驚訝不已,這是什麼情況?

  目前為止,陳武是勇毅侯府唯一為南宮夭夭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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