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 狗男女!
2024-08-04 01:45:31
作者: 雲九
南宮夭夭用只有她和南宮綰綰聽得見的聲音回答,「我知道你很不高興,所以,我就很高興的來了。」
南宮綰綰臉上的怒意更甚,咬牙切齒地說道,「南宮夭夭,你給我滾!」
她憤怒之下,抓著南宮夭夭的手腕,便用計將手裡的茶倒在了南宮夭夭的身上。
南宮夭夭沒有想到南宮綰綰的膽子這麼大,在眾目睽睽之下,敢將這麼滾燙的茶水潑在她的身上。
她往後一退,茶水大部分澆在了她的手背上。
「南宮綰綰,你這是做什麼?」
南宮綰綰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她是背對著司馬駿和司馬玄的,他們根本看不清她的動作。
「夭夭!」
「安平!」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的響起,兩道身影同時出現在南宮夭夭的身邊。
抓起南宮夭夭那被燙傷的手背的是北寧。
司馬駿的目光落到那抓著南宮夭夭手腕的北寧的手上,眉目一皺,神色一冷,面上便不悅了。
「南宮夭夭,你為何要冤枉我?」南宮綰綰大聲質問,還睜著一雙大眼睛,滿眼的無辜。
南宮夭夭將手從北寧的手裡掙脫出來,並說道,「二妹妹,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放心,這點小傷,無礙,我不會怪你的。」
「還說是小傷,手背上都起泡了!」北寧的聲音里透著一絲關心,他驟然轉向南宮綰綰的目光,凌厲而冰冷。
這是南宮夭夭第一次在北寧的眼裡看到這樣的目光。原來,一向雲淡風輕的北寧,也有這樣冷漠的一面。
「多謝北公子關心,無礙。」南宮夭夭將受傷的手放下。
司馬駿道,「安平郡主,你堂堂郡主,就這麼任人欺負?」
「二殿下,綰兒冤枉啊,綰兒沒有燙傷南宮夭夭,是她自己將茶水倒在自己手上的。」南宮綰綰大聲為自己辯解。
這時,司馬玄走了過來,「安平郡主武藝這麼高強,一人能打死一隻老虎的,竟然連綰兒小姐這樣柔弱女子的茶水都躲不過麼?」
「三殿下,你沒有聽說過,大象有時候也對蒼蠅無可奈何麼?」南宮夭夭道。
「安平郡主,方才的茶水明明是你自己倒在自己身上的,此時,你又來罵綰兒,綰兒的命怎麼這麼苦,才剛剛失去至親之人,如今,又被自己的親姐姐這樣欺負。」
南宮綰綰見到有人替她出頭,她一改之前的神色,開口說話的時候,眼裡噙著的淚水就滾落出來。
「綰兒小姐不用害怕,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你是無辜的。」司馬玄安慰著南宮綰綰,並看向南宮夭夭,「安平郡主,你太過分了,欺人太甚!」
南宮夭夭看著司馬玄站在南宮綰綰身邊,作保護她的姿勢,便回想起前世,在天牢裡面的時候,司馬玄也是這麼護著南宮綰綰。
他們瞞著她,暗結珠胎,暗度陳倉,最後殘忍地害死她的一雙兒女和她。
沉痛的往事浮現在南宮夭夭的腦海里。
她的神色驟然一變,原本冰冷的眼眸,陡然染上一層灰色,沒有生機,帶著死亡的氣息。
「夭夭。」北寧最先發現南宮夭夭的異樣。
「郡主,我們回去包紮傷口吧。」雁錦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此時的她,也發現了南宮夭夭的異樣。
她跟著南宮夭夭的時間也很長了,知道她遇到南宮綰綰時,偶爾會出現這樣的狀態。
如果不及時將南宮夭夭喚醒,那南宮夭夭便如著了魔一般,後果不堪設想。
雁錦喊南宮夭夭的同時,還伸手掐了她的手背,讓南宮夭夭醒過來。
南宮夭夭看著司馬玄和南宮綰綰的嘴臉,腦海里都是仇恨,雁錦這樣喊她,也沒有讓她從仇恨裡面走出來。
其他幾人也發現了南宮夭夭的異樣。
「南宮夭夭,你要做什麼?」南宮綰綰聲音里透著恐懼,並不斷地往後退,這一退,就險些摔到,還好司馬玄站在她的身邊。
「啊!」
南宮綰綰髮出尖叫。
司馬玄伸手一攬,就攬住了南宮綰綰纖細的腰姿。
雁錦趁著司馬駿和北寧的目光都被南宮綰綰的聲音吸引過去以後,連忙湊在南宮夭夭的身邊,低沉地說,「郡主,七殿下來了。」
七殿下?
司馬煜麼?
南宮夭夭聞言,那緊握的拳頭驟然鬆開,眼眸中的灰色消散,看著眼前的畫面,輕輕一笑,「妹妹真是好福氣,你剛剛還說你傷心難過,這不就有人心疼你了。」
南宮綰綰見南宮夭夭身上沒有了方才煞氣,她膽子又大了,忙從司馬玄的臂彎起身,「姐姐,你說什麼呢?殿下只是好心救我而已。」
她說完,還不忘看了一眼司馬駿,看他有沒有吃味不高興。
「安平郡主,你這麼強勢,註定要孤獨終老。」司馬玄想到自己在江南受到的屈辱,還有他的暗點無端被毀,他猜測是南宮夭夭做的。
「那殿下可得好生活著,否則,你怎麼能看到我孤獨終老呢?」南宮夭夭笑容肆意,那身上的戾氣還是若有若無,總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北寧望著南宮夭夭清冷的背影,和她那臉上極不相稱的笑容,陷入了深思,她的情緒為何會在短短時間內,發生這麼大的改變。
司馬駿的目光落到南宮夭夭的身上,有些好奇,方才殺氣滿身的南宮夭夭,此時是怎麼做到燦若玫瑰的,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司馬玄聽到南宮夭夭的話,心裡一冷。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此時南宮夭夭銳利的目光,早已將他千刀萬剮。
「安平郡主,你放心,只要你活著,我肯定就得好生活著。」司馬玄道。
「那我們就走著瞧。」南宮夭夭輕笑道,那樣輕視的目光,仿佛根本沒有將司馬玄放在眼裡。
司馬玄是個極能忍耐的人。
但是,南宮夭夭每次說的話,都能輕而易舉地激怒他。
他額上青筋暴起,望著南宮夭夭,「南宮夭夭,不要以為你如今是郡主,就能囂張跋扈了,別忘了,你所有的尊榮,都是皇家給你的!」
「哦?」南宮夭夭問道,「那殿下的意思是,對皇上封我為郡主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