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五章 七殿下失蹤了
2024-08-04 01:43:51
作者: 雲九
春花和李平子求饒的聲音漸漸遠去。
南宮夭夭目光落到司馬玄的身上,見他緊皺的眉目緩緩舒展,仿佛心中一直擔憂的事終於放下。
她在心裡忍不住冷笑,司馬玄自以為自己做的事天衣無縫,而她早已讓輕風查證一切。
只不過他做事向來謹慎,而春花和李平子竟然連對方人都沒有見過,也不能做為人證。
但是,他們之間的鬥爭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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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抱歉。」司馬駿道。
南宮夭夭微微一笑,「二殿下言重了,我們誰也不知道春花會因為金銀而毒害我。」
司馬駿見事情處理完了,便不在此停留,和司馬玄一起離開。
「縣主,您明明已經知道幕後主使是三殿下,為何不揭穿他?」雁錦不解地問。
南宮夭夭道,「揭穿他沒有任何的意義,又不能置他於死地,他是皇子,而我還活著,就算鐵證如山,他也不至於死。」
「那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他麼?」雁錦氣得牙痒痒。
南宮夭夭道,「放過他麼?」她嘴角扯出噬魂的笑容,「那是絕不可能的!」
她起身,來到桌邊,迅速寫下幾個字,遞給雁錦,「你速去傳信,讓京城的人,搗毀這幾個點,片甲不留。」
「是,縣主。」雁錦領命而去。
南宮夭夭眸色冰冷,帶著地獄的幽深和陰冷,沒有絲毫的溫度,充斥著死亡的氣息。
她方才寫下的幾個地點,都是司馬玄的暗點,他受到這一重創,短時內,是無法再來尋她的麻煩。
而她在忙碌完江南之患以後,便可以去尋司馬煜。
春花父女毒害南宮夭夭一事在臨近的幾個鄉鎮迅速傳開。
但是,所有的聲音都是幫著南宮夭夭的,畢竟,南宮夭夭以性命作保,挽救了無數之人的性命。
三日以後。
南宮夭夭和司馬駿商議,準備五日以後啟程回京。
江南之行取得圓滿成功。
南宮夭夭回到自己的住處,看著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千面,露出滿意的笑容。
在前世的時候,千面就時常假扮她,而且,從來沒有被人識破過。
相信今生,千面一樣不會讓她失望。
「千面,你萬事要小心,儘量拖延在路上的時間,別讓人識破你的身份。」南宮夭夭叮囑道。
千面學著南宮夭夭平日裡說話的模樣,「是,主子。」
南宮夭夭眉目舒展,此時的千面,便是活脫脫的另外一個她。
如果不是她知道千面是假的,那她一定認不出千面來。
千面見到南宮夭夭這般模樣,露出得意的笑容,恢復平日裡調皮的她的神態。
「主子,屬下方才的表現,您可滿意?」千面笑著問。
南宮夭夭點頭道,「你的易容和偽裝術,我一直是信得過的。」
千面撇撇嘴,「但是,主子第一次和屬下見面,不就識破了屬下的真實身份麼?」
南宮夭夭笑而不語,如果不是因為前世她就識得千面,怎麼會今生一見面,就識破了她的身份。
「好了,你要相信你自己,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安平縣主,雁錦會一直在你身邊,如果你有不知道的,她會告訴你。」南宮夭夭吩咐道。
「是,主子。」千面神色嚴肅,「您一個人去邊疆,萬事小心。」
「好。」南宮夭夭微微一笑。
「縣主,您保重。」雁錦道。
「主子,您真的不需要屬下陪著您一起去麼?」輕風道,他滿眼期待,只要南宮夭夭一聲令下,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願意陪著她一起前行。
南宮夭夭道,「我此去不知何時歸來,你和雁錦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千面,只要千面安好,我便安好。」
「是,主子。」
「是,縣主。」
輕風和雁錦神色認真,恭敬領命。
此時的南宮夭夭一身男裝,易容以後,也無人再識破她的身份。
夜幕來臨。
南宮夭夭乘著夜色,騎上良駒,帶著滿心的擔憂和渴望,揚鞭而去。
五日以後,千面裝扮的南宮夭夭,在萬民的恭送之下,踏上了回京之路。
而此時的南宮夭夭已經晝夜不眠,趕了五日的路程,換了兩匹良駒。
司馬煜此時在衛城,從江南到衛城,尋常花費的時間一般是一月,而南宮夭夭晝夜兼程,換了五匹良駒,花費十二日,抵達衛城邊界。
她沒有貿然進城,而是裝扮成去衛城投靠親戚的小伙子,在城外尋了一個茶攤,要了一個銅板的大碗茶,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裡,聽周圍人的議論之聲。
她在趕路過程中,倒是聽聞了一些關於戰事的消息,不過,因為距離的關係,這些戰事消息的傳播需要時間,興許之前那些百姓說的是很久之前的消息了。
她端起茶碗,剛好落座,便聽到坐在一旁的一位小哥說,「你們聽說了嘛,據說七皇子還沒有找到。」
「這麼隱秘的消息,你聽誰說的?」小哥旁邊的一位老者說道。
「我前幾日出貨,聽到那邊的出貨人說的。說大皇子至今還封鎖消息,找不到七皇子,不知如何跟皇上交代。」小哥似乎為了炫耀自己知道得多,神色略微有些得意。
南宮夭夭手中的茶碗不知何時打翻,茶水濺到她的身上,浸濕了她的衣裳,慌亂了她的心。
她的腦海里此時只盤旋著那句話,「七皇子失蹤了。」
「這位小哥,需不需要給你重新換上一碗茶?」茶老闆過來,望著失神的南宮夭夭問道。
南宮夭夭回過神來,留下買茶的銅板,然後迅速離去。
她在來的路上已經給冷麵傳了信,現在,她火速趕往與冷麵見面的地方。
衛城之外的十里坡,有一涼亭。
夜色微涼,北方的五月比之南方,稍顯乾燥和冰涼。
夜風襲來,鑽進南宮夭夭的衣襟裡面,一股涼意瞬間竄至全身,她從南方而來,穿得單薄,此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這時,她的身後突然多了一個身影。
「主子,您來了。」是冷麵。
南宮夭夭轉身,迫不及待地開口,「七殿下呢?」
冷麵沒有任何的遲疑,他知道南宮夭夭想要知道司馬煜的消息,「七殿下失蹤了!」
南宮夭夭從冷麵口中親耳聽到這個消息,內心的衝擊力遠遠超過在茶攤聽到的消息。
「是屬下沒有保護好七殿下,請主子懲罰。」冷麵單膝跪地。
「起來,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南宮夭夭想到前世的司馬煜的結局,猶如千百根針扎在心尖上,疼得她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