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想我麼?
2024-08-04 01:40:02
作者: 雲九
老夫人結果單子仔細一瞧,頓時雙眸一亮,一臉的驚訝和欣喜。
「夭夭,你這個花費了多少時間?」
「兩個時辰。」南宮夭夭淡聲說道,她沒有說實話,其實,她是一個時辰就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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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驚訝得合不攏嘴,「條理清晰,很細緻,大大小小的事,我沒有想到的,你都考慮到了。夭夭,你真是管理家的好手。」
南宮夭夭笑了笑,「祖母過獎。」
老夫人好奇地問,「夭夭,你這治理家的才能也是跟著你那師父學的?」
南宮夭夭點點頭。
前世,她曾經也吃過虧的,就算她嫁給了司馬玄,但是,府里依然有人看不起她,處處和她作對。
沒有誰教她,就算她遇到不懂的,回府請教南宮夫人,南宮夫人出的也是餿主意。
安陽公主倒是幫過她,還替她立過威信。
直到後來,她自己不斷學習,變得越來越優秀,甚至有軍功在身,府里的人再不敢低看她一眼,她的日子方才好過一些。
她這些管理中饋之事的本領,都是她的艱辛和血淚,一路慢慢堆積而來的。
憶起前世的種種心酸往事,南宮夭夭的笑容漸漸變冷了。
「夭夭,以後我將這府里的中饋交給你啊,我也放心了。」老夫人一臉欣慰。
「我還年輕,做事欠妥當,屆時肯定還要辛苦祖母從旁教導的。」南宮夭夭謙虛地說。
老夫人看著南宮夭夭的神色,越來越柔和,「夭夭,你真是一個好姑娘。祖母有你這個孫女啊,以後就享福咯。」
南宮夭夭笑了笑,點點頭。
「祖母,二妹妹已經從宮裡回來了,看來她的傷已經好差不多了。我想我和她都是嫡女,年齡又相仿,這治家的本領,要不然也叫她來跟著學學?」
老夫人聞言,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不見了,「她哪裡需要學習,她什麼都會,以為她是最了不得。」
她顯然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夠難聽,頓了頓,繼續說道,「她娘,她外祖母,個個都是厲害人物,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將別人玩得團團轉,她們自然會教她。」
南宮夭夭心裡知道,老夫人雖然厭惡南宮綰綰。
但是,南宮綰綰到底是陪在她身邊多年的孫女,曾經承歡膝下的那些快樂是抹不掉的事實。
只有讓老夫人徹底厭惡南宮綰綰,放棄她,他日,她要收拾南宮綰綰的時候,老夫人才不會出面相求。
「祖母,以前二妹妹對您還是孝敬的,只是,有夫人在,那畢竟是她親生母親,不像我,就只有祖母一人作為依靠了。」
南宮夭夭聲音裡帶著淡淡的悲傷。
老夫人看著,心疼得不行,抓住南宮夭夭的手,「夭夭,在這府里啊,只有你是真心心疼祖母的,你比你爹還孝順。
祖母已經老了,也活不到幾年,祖母的心啊,全部都放在你身上了。」
「祖母。」南宮夭夭聲音柔和了幾分,她心裡湧起更多的悲涼。
老夫人和她還隔著一層血緣,而南宮震是她親生父親。
但是,老夫人和她的關係尚且能緩和到如今這樣的地步。
可,南宮震卻恨不得殺了她。
可見,血緣這個東西,不是兩個人關係親厚的必需品。
「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在南宮府里,祖母還是可以保全你的。」老夫人保證道。
「多謝祖母。」南宮夭夭感激道。
祖孫二人又說了會話,南宮夭夭方才離開。
這時,雪更大了。
就這麼短短的功夫,就在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
接下來的日子,南宮夭夭一直在幫助老夫人準備過年的東西。
往年,每到逢年過節,最忙碌的就是南宮夫人。
今歲,她閒得可以去地上看螞蟻搬家。
於是,她開始作祟,各種刁難南宮夭夭,結果,當然是她輸得灰頭土臉的。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過年。
大年三十。
南宮夭夭身上的傷已經全部恢復。
清早,她起來得很早,張羅好府里的一切以後,她才回到院子裡喝一口茶。
突然,她感覺肩一軟,是有人在給她捏肩膀。
「雁錦,你的手法突然間變好了。」南宮夭夭道,「今天忙碌一早上,肩膀都有些酸了。」
身後的人不說話。
南宮夭夭覺得不對勁,她扭頭,看到司馬煜笑臉盈盈地望著她,原本站在她身後的雁錦,正在一旁站著,和小茴偷笑。
「你怎麼來了?」南宮夭夭驚訝地問,聲音裡帶著滿滿的歡喜。
「我來看看你。」司馬煜道,他來到了南宮夭夭身前,和她相對而坐,「最近年關,事多,我多日未來,你可否念我?」
南宮夭夭道,「她們還在這裡呢。」
「雁錦,鍋里還燉著肉呢。」
「走,我們去看看。」
那兩個不合時宜的看熱鬧的丫頭,慌忙離去。
「她們走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有沒有想我,小夭?」
司馬煜的聲音像是盛放在玉盤裡面的年糕,甜甜的,軟軟的,微風從年糕上滑過,將那股香甜吹進了南宮夭夭的心房。
南宮夭夭身體微微向前傾,整張臉和司馬煜的鼻尖離得很近。
她能夠感覺到,司馬煜有些微微的緊張,並且,他的呼吸在驟然間加快了。
她突然微微一笑,起身,迅速逃離,並調皮地說,「我不告訴你。」
司馬煜感覺他被南宮夭夭調戲了。
他,堂堂七皇子,竟然被一個小女子明目張胆的給調戲了。
但是,他為何不僅不生氣,反而心裡還歡喜得很呢。
「小夭。」司馬煜也起身,向南宮夭夭追去。
南宮夭夭對司馬煜道,「站住,不許過來。」
「小夭,你這麼調皮,會受到懲罰的。」司馬煜一本正經地說。
南宮夭夭背著手,一步一步,緩緩走向司馬煜,微微仰著頭問,「要懲罰我?」
司馬煜點頭。
南宮夭夭將身後手裡的糕點塞到司馬煜的嘴中,一臉燦爛的笑容,問,「好吃麼?」
司馬煜點點頭。
「還懲罰我麼?」南宮夭夭問。
「那是當然。」司馬煜咽下糕點,就要伸手牽南宮夭夭的手。
「看來,我專門做的糕點,你是沒有口福了,剩下的,我就拿去送人吧。」南宮夭夭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