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爭風吃醋的男人
2024-08-04 01:38:19
作者: 雲九
南宮夭夭得到了安陽公主的暗示,只淡然笑著,也不說話。
司馬煜像個調皮的孩子,「長姐,我最近被父皇責罵了,這不在府里抄書呢,你看我的手,你快心疼心疼我。」
「七弟啊,不是長姐說你,你那不著調的性子也該改改了。你看看你二哥,穩重、踏實、溫潤,多跟他學學。」
安陽公主端著姐姐的架子,就開始教訓司馬煜了。
偏生司馬煜一直面帶笑容,沒有絲毫怒氣,「這不就向二哥來學習了。」
那邊的司馬駿看到這裡的三人聊得眉飛色舞,眉目一皺,開始不高興了,便開始吩咐身邊的林卓,安排大家就坐。
恰在這時,秦蓁蓁、周馨、明知魚到了。
「安平縣主安好。」三人給南宮夭夭行禮。
南宮夭夭淺淺一笑,忙扶著她們,「不用多禮。」
於是,三人只行了半個禮。
眾人依次而坐。
在這裡,司馬駿是主人,也是身份最尊貴的人。
他先舉杯,說了一番客套話,然後望著北寧。
「北公子,你作為今年的新科狀元,不如由你開始,先來作詩一首,就以『詠梅』為題吧。」
北寧被點名,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一眼周圍盛開的紅梅,隨後目光落在了南宮夭夭身上,而後移開,淡聲道。
「舊林暗香來,雪中傲骨見。恐落百花後,冰地嬌影現。」
讀過一些書的,都能聽得懂北寧是在借梅花讚美一個人。
而這人,顯而易見,是南宮夭夭。
北寧不過在瞬息之間,就作完了這首詩。
此後,他的目光停留在南宮夭夭精緻的面龐上。
雖然只是如微風一般輕輕拂過,而他眼神里飽含的溫柔和熱切已經表露了他的心思。
安陽公主與南宮夭夭挨著的,「安平,這北公子對你可不一般。」
「公主,我倒是覺得北公子對誰都一樣溫厚。」南宮夭夭淡聲道,臉上不見一絲羞澀。
安陽公主一副不相信的模樣,逗著懷裡的小白兔,「小白,你看,安平在撒謊哦,你可不能學她,知道麼?要不然,我就餓你三天!」
南宮夭夭被安陽公主的模樣逗笑了,此時的安陽,嬌憨可愛,有了小女兒家的情態。
而南宮夭夭不知道的是,她那無心而發自內心的一個微笑,讓她周圍的人都失了顏色。
原來,一向冷清,時刻給人疏離感覺的南宮夭夭,會有如此溫柔的時候。
她的笑容足以媲美五月百花盛開的爛漫。
此刻的眾人雖然處於寒雪之中,心中卻升起異樣的溫暖。
司馬煜目不轉睛地盯著南宮夭夭,原來她和別人說話時可以笑得這麼自然而開懷。
但是,在他的面前,她在時刻壓抑、克制,他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失落感。
北寧的詩念完以後,自然是一片叫好聲,甚至有人開始討論他的詩好在哪裡。
司馬駿的眉頭都要擰成在一起了,他悶下一大口酒,大聲道,「安平縣主!」
南宮夭夭正和安陽公主說著話,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轉眼之間,臉上便是冷冷清清。
「殿下有何吩咐?」南宮夭夭語態里不失恭敬,卻沒有一絲溫度。
司馬駿覺得心裡異常的煩躁,他又端著酒杯悶下一杯酒,今日的酒似乎沒有味道,是不是釀酒的人參了假,看來得抓起來審問一番。
他看著南宮夭夭,仿佛為心中的煩悶找到了一個發泄口,為何她在聽到北寧的詩以後,能和安陽公主聊得那麼歡快,對他,卻是冷冰冰的?
肯定是南宮夭夭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既然如此,他對她也不必客氣。
「安平縣主,這場詩詞大會,我是專程為你舉辦的。」
司馬駿嘴角揚起挑釁的意味,他此言一出,席間的人一陣驚詫,許多人看著南宮夭夭的目光都變了,特別是女子。
他自認為達到了目的,繼續道,「連北公子都稱讚過你在詩詞方面有很高的造詣,他已經作詩一首,現在該你了。」
他似乎又想起什麼似的,「哦,對了,你作的詩一定要比北公子作的好,否則,便是你沽名釣譽,北公子也是幫著你撒謊了!」
南宮夭夭明白司馬煜曾經告誡過她,關於司馬駿的話。
司馬駿當真是睚眥必報,還在為那日與北寧等人在南宮府的事情耿耿於懷。
南宮夭夭只是一個女子,且沒有在外顯露過才氣,北寧可是新科狀元,而且詩詞的好壞一說,本就沒有一個固定的標準。
這要根據什麼來標準來評判勝負呢?
司馬駿一舉兩得,他自認為不僅報復了南宮夭夭,也懲罰了北寧。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席間頓時就安靜下來了。
眾人也猜不透的司馬駿的心思。
「二弟,你說安平縣主作的詩要比北公子的好,這用什麼標準的衡量?」安陽公主問。
司馬駿沒有想到,安陽公主竟然為會南宮夭夭說話。
他眉目一皺,臉拉得很長,「長姐,你說以什麼標準來衡量?」
「讓北公子承認安平作的詩詞比他的好。」安陽公主說道。
「公主!」南宮夭夭喊了一聲,她搖著頭,覺得這個辦法不妥。
安陽公主眨了眨眼睛,遞給南宮夭夭一個安心的眼神。
讓狀元郎承認一個女子作的詩詞比他好,這是一件需要極大勇氣,而且,又特別傷害自己自尊的事。
常人都是不願意的。
南宮夭夭望向北寧,一臉愧疚,後者一臉微笑,示意她放心。
司馬煜見南宮夭夭看了一眼北寧,那喝下去的酒,在腹中變成了淤積的悶氣。
「長姐,我認為這個法子不妥,不如將二人的詩詞收好,請朝中最有學識的三人來做點評,方顯公平。」
「七弟,這詩詞大會本就是玩樂,你說得這麼認真作甚?」安陽公主道。
「既然是玩樂,那不如讓北公子和安平縣主比跳舞如何?」司馬煜嘲諷道。
「七弟!」安陽公主臉色變得嚴肅了。
讓堂堂新科狀元在眾目睽睽之下跳舞,這成何體統?
「長姐,我倒是覺得七弟主意不錯。」司馬駿笑容有些陰冷。
「二殿下,我同意方才安陽公主所說的評判標準。」北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