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不像夫妻
2024-08-04 01:13:57
作者: 木糖醇
老K走掉以後,宋藝暗暗的白了顧行洲一眼,小聲說:「你這是做什麼,他也挺不容易。」
「對啊,所以我給他夾個雞腿,有什麼不對麼?」
「你這是夾雞腿呀?就你這表情,是個人都不敢吃你夾的東西。」
顧行洲笑,說;「所以,你夾的他也不敢吃,不是麼?」
「你這人。」宋藝斜他一眼,不跟他多爭辯。
一頓飯,吃的還算愉快,反正兩個小破孩很開心,飯後又一塊去前面的院子裡玩。
一直到八點多,女孩的父母專程過來接她回去,還帶了禮物。
宋藝和顧行洲一塊接待,宋藝英文不行,顧行洲倒是沒什麼問題,就是偶爾會用錯詞,但也能讓對方聽懂。
大人們聊了幾句後,他們帶著女孩子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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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銳寧站在門口,依依不捨。
等人走遠了,看不見了,他才回頭,對顧行洲說:「爸爸,我感覺我戀愛了。」
顧行洲白他一眼,沒搭理。
宋藝湊過去,小聲跟他說了件事兒。
顧行洲臉上沒有笑,把他叫到面前來。
「以後不准隨便親人。」
顧銳寧一愣,立刻看向宋藝。
宋藝也沒有想到,顧行洲會這般嚴肅,不過都是小孩子。
顧行洲:「我在跟你說話,你在看誰?」
顧銳寧有些不服氣,說:「我們就是玩遊戲,又不是我親了她,她也親了我,而且是她先親的我,我才親她的。」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隨便親別人,你知道麼?親一下是要負責的,你能對她負責到底麼?」
宋藝笑起來,扯了他一下,說:「你夠了,他還是個小孩,喜歡不喜歡都掛在臉上,親一下也沒什麼,這是小孩子表達喜愛之情的方式。不用這麼上綱上線的。」
顧行洲說:「你這就是溺愛了,日後長大,他也隨便親別人,給別人錯覺,到時候一屁股爛帳。現在不比以前,以前可以三妻四妾,後宮佳麗三千,現在不行,現在一夫一妻,要學會自律。」
宋藝斜眼看著他,感覺這話他是在告誡他自己似得。
她上前,拉了顧銳寧,說:「走,咱們回房間洗澡去,不要理你爸爸。奇奇怪怪的,腦袋被門夾了。」
顧銳寧看了顧行洲一眼,心裡非常贊同宋藝說的話。
可嘴上還是說:「爸爸說的也沒錯,我以後不親嘴,我親手就好了。」
宋藝點點頭,「也可以親親臉頰,在對方允許的情況下,可以哦。」
他乖乖的點點頭。
宋藝帶著他上樓,給他放好洗澡水,要脫衣服的時候,他就彆扭了,說:「我想爸爸給我洗澡。」
「為什麼?」
他攥著自己的小衣服,說:「你是女孩子,男女有別。」
宋藝大笑,瞧他這扭捏的樣子,也不勉強,下樓把顧行洲叫上來。
「你給他洗吧,他還是喜歡你。」
「吃醋啊?」
「你溫柔點,別對他太嚴厲了。」
「慈母多敗。」
他挽起袖子,進了浴室。
顧銳寧已經自己脫光,進了浴缸。
顧行洲坐在旁邊,「自己能洗?」
他揚揚下巴,說:「早就會了。」
「那我出去了?」
「不行,我不會洗頭。」
他一下拉住顧行洲的手,不讓他走。
顧行洲又坐下來。
顧銳寧很熟練的在自己身上搓搓搓的,「爸爸,你跟我一起洗吧。」
「不洗。」
「為什麼?」
「要洗也不是跟你洗。」
他眨巴著大眼睛,「那你要跟誰一起洗?」
顧行洲眯著眼,沒說話。
「是要跟宋藝一塊洗麼?」
他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他咧著嘴笑,「那我也想跟Lisa一塊洗澡。」
話音未落,顧行洲一個爆栗打了下去。
顧銳寧立刻收斂笑,一本正經的,「等我以後長大了,再跟Lisa洗。」
第二個爆栗下去。
他癟著嘴,「那我什麼時候能跟Lisa洗澡?」
「不准洗。」
「爸爸,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要點燈。」
「點你個頭。」
宋藝站在門口,聽著這兩父子的對話,臉上噙著淡淡的笑,十分開心。
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看了眼,是趙漂亮打的視頻電話。
她走開幾步,接起來。
「你們在哪兒呢?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不通,孩子找到了沒有?」
「找到了,我們現在在紐西蘭。」
「怎麼跑紐西蘭去了?」
宋藝說:「顧行洲說要帶我環遊世界,找到銳銳以後,就直接帶我過來了。也沒提前跟我說,我是在飛機上才知道的。」
「真是幸福。」
「你呢?你什麼時候結婚啊?提前跟我說,我一定趕回來的。」
「不知道,快了吧。」她淡淡的說,語氣聽來沒什麼起伏。
宋藝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但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又興奮的道:「先不說別的,你先讓我看看紐西蘭。」
宋藝依言,調轉了攝像頭,給她看了一下別墅的環境。
「真美。」她由衷的說。
「等你跟岑冬結完婚,可以過來蜜月啊。」
她笑笑,說:「到時候再說唄。」
宋藝還想說點什麼,趙漂亮便結束了通話。
她覺得有點怪怪的,不像是趙漂亮的作風。
她發了個信息,問:【怎麼了?】
趙漂亮沒回。
晚上,顧行洲洗完澡上床,她忍不住把這件事跟顧行洲說了說,「我覺得趙漂亮有點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這兩人發生了什麼事兒。」
「別人的事兒,不要管。」
「也不算別人,趙漂亮是我朋友。」
顧行洲把她的手機拿掉,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說:「他們兩個的事兒,我們管不了,明白麼?」
「怎麼?」
「就算是我都管不了,何況是你。」
「趙漂亮到底叫什麼名字?」
他聳聳肩,「這個問題,你得問她。」
「那她家人呢?」
他笑,低頭把玩她的手指,說:「這個問題,你還得問她。」
宋藝皺眉,「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顧行洲說:「機緣巧合認識的,是他們幫我出的精神病院,幫我把身上的傷治好。我認識他們的時候,他們兩個就在一塊,互相不對盤。但還是在一起,想家人,也像夥伴,但就是不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