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利用
2024-08-04 01:06:05
作者: 木糖醇
最終,宋藝沒有出院,她回了病房,按照醫生的話,去檢查身體,抽血化驗,拍片,一系列的檢查。
她搞的精疲力竭,回到病房,看到二姨和紀鈺茹坐在病房內。
看她們神色凝重,大抵是有什麼不好的事兒。
她一下便想到了銳銳,「二姨,是不是銳銳出什麼事兒了?」
她幾步過去,眼裡透著擔憂。
二姨抬眼,眼神裡帶著薄怒,冷哼一聲,慢悠悠的站起來,就這樣看著她。片刻,猛地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你這個賤人!」
這一下來的很猛,打的宋藝措手不及,都反應不過來。
姜應雪連忙扶住她的身子,「您這是做什麼?!」
二姨並不理會她,「現在銳銳找不到了,老爺子心肌梗塞進了醫院,得做手術。你沒來之前,我們家都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你來了之後,阿行出意外死在了海上,銳銳找不到了,老爺子出事,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到底想怎麼樣?!」
宋藝捂著臉頰,眼眸微動,「外公……外公他怎麼了?」
「我告訴你,我來這一趟,不為別的,就只是為了泄憤!我告訴你,老爺子和銳銳要是出了什麼事兒,你宋藝不會有好日子過!」
她說著,將杯子裡的水,往她臉上一潑,憤然離去。
紀鈺茹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哼笑一聲,也跟著走了。
那水有點燙,臉上當即便生起一陣火辣辣的疼,皮膚微微泛紅。
姜應雪去衛生間拿了毛巾過來給她擦乾淨,「這是什麼意思?故意上來發泄的麼?真是有病,她怎麼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別說了。」宋藝擺擺手。
「可這樣也太欺負人了吧?說到底那些都是意外,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能活著回來,也不容易不是麼?」
「好了,別說了。」她略微皺了眉,她原本想打個電話慰問,可想了想,又把手機給放了回去。
她現在打過去,大抵是問不出什麼的,換來的只不過是一頓謾罵,既是如此,她也不想找麻煩。
「你休息一會吧,做了那麼多檢查,也怪累的。」
「你留在這裡,一步也不要離開。」宋藝下意識的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不走,不過一會晚餐我得出去買,不然咱們都得餓著。」
「不要,你讓簡單買兩份上來,你就留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
她微微握緊,姜應雪覺出她的異常,不由抬眸往門口看了眼,見沒人,就拉了椅子坐下來,低聲問:「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你跟我說。」
宋藝咬了下唇,猶豫再三,「顧家的人想殺了我。」
「什麼?!為什麼?」
她舔了舔唇,「顧行洲的事兒,並不是意外,是他們自己人害自己人,他們沒想過我能活著回來,現在我回來了,你覺得他們能留著我?」
「我知道那麼多,他們自是不能留著我,得讓我死於意外。」
姜應雪瞪大了眼睛,「所以,所以車禍也是人為?」
宋藝低笑,「簡易開車很穩,很當心,那條路上那麼多車,怎麼偏偏那輛車就跟瘋了一樣,不停的撞我們,非要撞死我們不可。就算警方那邊說,那人是磕了藥,但會不會太巧了點?更何況,再這之前,已經有一次了。」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做這種事。」
「壞人唄。」
姜應雪握住她的手,「那怎麼辦?現在林家這邊這麼個態度,怕是不會護著你了。」
宋藝揉了揉額頭,有些話始終還是不能說的。
門房叩響,緊接著,房門被輕輕推開,兩人同時側頭,往門口看過去。
只見顧開堯拿著一袋東西進來,「還好麼?我聽家裡人說你出車禍,下班就過來看你了。」
他走到床邊,一眼便察覺到她的左邊臉頰格外的紅,像是被人打了。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兒?」
他伸手,手指觸到她的臉頰,宋藝下意識的避了下,拍了拍姜應雪,讓她把自己扶起來。
顧開堯的手頓了頓,瞥了姜應雪一眼,便收了回去。
「還沒吃晚餐吧,我路過酒店,就讓廚師做了一份,特意清淡,你嘗一下。」
姜應雪把床搖起來,豎起了小桌板,顧開堯又看了她一眼,將餐盒一一拿出來,放在小桌上。
宋藝咳嗽了兩聲,說:「應雪,你剛不是說餓了麼?你先去吃飯。」
姜應雪看了她一眼,片刻,點了點頭,「那我去吃飯,再去超市買點日用品,很快就回來。」
「嗯。」
她拿了包包便出了病房。
姜應雪一走,顧開堯的動作就放肆了一些,他直接坐在床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你出了車禍,林家怎麼也沒人過來照顧你?」
「家裡出事了,大家都忙著,才沒人過來照顧我。」
「他們對你不好吧?」
宋藝垂著眼,也沒有掙開他的手,「挺好的。」
「好?那你告訴我,你臉上這是怎麼回事兒?」他抬手,手指碰到她的臉頰。
宋藝還要躲,他卻靠的更近,「你不用瞞著我!」
她抿著唇,抬眼時,一雙眼微微發紅,眼裡含著淚水,滿是委屈難過。
顧開堯什麼都沒顧,直接伸手抱住了她。
她掙扎了一下,聲音微顫,「你別這樣,你放開我,快放開我,叫人看見了,對你不好!」
然,顧開堯牢牢抱著她,沒有絲毫鬆手的打算。
「你別管別人!你管管你自己!」
她的眼淚落下,滴在他的脖子上,「我不想連累你,我始終還是你的六嬸。」
「不是,在我心裡,你從來也不是我的六嬸。你是我的女人,從來就只是我的女人。」
他微微鬆開手,雙手捧住她的臉,低著頭看她。
她垂著眸,不去看他的眼睛,只小聲說;「你別這樣,顧二爺要是知道了,你會很麻煩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他的臉湊的更近,「宋藝,我告訴你,從你活著回來那天起,我就不打算在放手!」
「不行,不好,我會影響你。」
他的唇壓下來,宋藝掙扎,卻掙扎不過。
房門輕輕被推開,一個小小的身影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