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本王這一身,好看嗎?
2024-08-03 23:40:01
作者: 土豆壓排骨
「你們誰給葉夫人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張仲承黑著臉還真挺可怕的,不止葉敏被他嚇到了,旁邊的白悠嗇都小心翼翼地湊到了葉敏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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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大夫一直這麼凶嗎?」
「那他家的醫館是不是根本沒人去?」
「應該還挺多人去的。」葉敏小聲答道:「不然當初葉晨睿也不會請他來給葉玉心問診。」
「就是他診出你那庶妹有喜的啊?」白悠嗇又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正在盤問醫女的張仲承,小聲道:「那你大哥還挺會選人的。」
「怎麼說?」張仲承在盤問醫女,葉敏也幫不上忙,只能先跟白悠嗇聊聊,如果能覺察出對方是什麼人就好了。
雖然這不太可能,但總要試試才知道結果。
「畢竟如果換了其他性子好些的大夫,可能就不會直白地說出你那庶妹腹中有孩子,甚至可能會小聲地只跟你那庶妹說。」
「現在這事能鬧得這麼大,就說明這大夫當初根本沒隱瞞,甚至有可能在坊間放了消息出去。」
「可能吧。」葉敏看了眼張仲承,而後才在心裡補了一句,她也幫著散播過消息。
就是她當時昏迷得太久,不然那消息會出現更多版本。
「記住了,以後我說的不能給葉夫人吃的一定不能帶進這屋裡。」
張仲承終於問出來是誰給白守月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放完這話,才讓該去休息的醫女休息。
「大夫啊,我這身子還能好起來嗎?」這是葉敏來攝政王府後,聽到白守月說的第一句話。
許是太久沒聽白守月情緒穩定的情況下說話,葉敏總覺得白守月這聲音有點陌生。
「慢慢來,咱們不能著急。」張仲承只能囫圇地解釋這麼一句。
白守月聽完張仲承這話,就旁若無人地走進內室合衣躺在了床上。
見她這樣,月落的眼淚早就糊了滿臉,連眼前的東西都看不清了。
葉敏看著月落這般,除了感慨葉玉心毀的不只是屬於她的母女情誼外,還忍不住感慨月落對白守月的忠心。
「月落姑姑要不留在這裡看著母親?」
她沒有留在身邊這麼久丫鬟,但看著月落跟母親之間的感情,她又覺得有一個也挺不錯的。
「如果是月落姑姑跟在母親身邊伺候,想來母親也能好得快些。」
對比上次她見到的母親,這次的母親怎麼瞧怎麼透著一股死氣,好像已經喪失了對生的希望一樣。
她知道自己做不到有耐心的哄著母親,只能寄希望於月落。
畢竟有這麼多年的感情基礎,還有張家來的醫女幫忙,肯定會有所幫助。
「那咱們現在可以走了吧?」白悠嗇實在待不住了,他的耐心都快耗盡了。
「再不走,真的要開席了。」
也不是說非要吃到那幾口飯菜,只是他想趁著人多的時候把葉敏帶回去,那他被誇獎的時候就能讓更多人看見。
第一件差事哎!
他都能順利完成,想來羨慕的人一定能有很多!
秉持著接受目光洗禮的美好祈願,白悠嗇十分急切的催葉敏跟自己去白家。
「阿敏,這位是?」張仲承這會兒才注意到白悠嗇,方才他一直以為這是葉敏帶來的侍衛。
可現在聽到白悠嗇說話,就明白肯定是他誤會了。
「在下白悠嗇,是阿敏的表哥。」白悠嗇拱手作揖,自報姓名後,又開始催葉敏,「咱們應該能走了吧?」
「你著什麼急,還沒見過王爺呢!」葉敏也不知道容安去忙什麼了,只知道進門後直接被帶到了白守月這裡。
「那就去見啊,一直留在這裡幹什麼?」白悠嗇不理解,「咱們又都不是大夫,先幫忙也幫不上的。」
「那你知道王爺在哪嗎?」葉敏只問了這麼一句,就成功讓白悠嗇閉上了嘴。
「阿敏是要去外祖家拜年嗎?」張仲承這會兒換上了葉敏常見的笑容。
葉敏是看習慣了,可才見過張仲承冷臉的白悠嗇被驚到了。
就算是他師傅,變臉也沒這麼快這麼自然。
想了又想,他還是偷摸躲在了葉敏身後。
師傅說得沒錯,果然不能小看這世間的任何人,還好他方才沒做什麼會得罪人的事。
「白公子這是作甚?」張仲承注意到白悠嗇的動作,忍俊不禁道:「可是張某有什麼事做得不妥,惹白公子生氣了?」
「沒……沒有。」白悠嗇不太敢跟張仲承對視,一個勁地往葉敏身後縮,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表哥,你這是在害怕仲承?」葉敏也注意到了白悠嗇的動作,直接坐到了張仲承身邊的椅子上。
白悠嗇沒處躲了,只能一個人干站在那裡,也不敢催葉敏了,滿心祈禱葉敏能快點良心發現跟他離開這裡。
早知道在這裡會遇上怎麼可怕的人,他就不跟葉敏來這裡了,任務失敗最多也就是會山上跟著師傅繼續學習。
可待在這裡難受的可是心臟,總覺得下一秒會被什麼人不動聲色地處理掉。
容安來的時候,白悠嗇還在那裡自我懷疑,所有人都跪在地上請安了,他還在那干站著。
容安倒也沒在意,先走過去扶葉敏起來,問道:「今兒個這身怎麼樣?我可是挑了很久才做出決定的。」
葉敏今兒個一身青色衣裳,容安的也是青色,只是兩人的形制不一樣。
許是為了凸顯身份,容安身上的配飾不少,走起路來叮鈴咣當的,像是每走一步便說一聲『攝政王駕到』。
葉敏被自己的想像逗笑,抿了半天唇,還是笑出了聲。
她這一笑讓容安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又扭頭看向幫自己搭配衣裳的小廝,那小廝當即跪地求饒。
才回過神的白悠嗇看到這一出又被嚇了一跳,跟著那小廝跪在地上求饒。
小廝喊什麼他就喊什麼,跟著喊了大半天才意識到不對勁來,趴跪在地上喃喃道:
「我又沒犯錯,為什麼要求攝政王饒命?」
「難道僅僅是因為我忘了行禮問安,就要被砍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