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五行針法
2024-05-03 15:00:09
作者: 俏胖子
楊遷雲先安排張大雷與風嫂在外面守著,尤其是張大雷,直接就守在了門口,誰也不讓進來。
之後,才安排蔡生在那個風哥的頭部,之所以交給蔡生,是因為他的悟性很好,而且為人機靈,這頭部的位置,可以說是目前的根源,所以這個地方交給他還是放心的。
而順時針的左臂,交給了成恆,他的內力是這裡最強的,可以說實力也是最強的,由他將本源接過來後,加強到後面的幾個部分,是最好的選擇。
再之後,就是葉狼,他現在的實力雖然不如成恆,但因為以前的經歷,可以說中間的最佳人選。
而右腿交給了秋北風現在的實力也很強,只是沒有正式的學習武技,所以只在內力上有所提高。
最後的右臂交給佟燕語,她的內力最弱,但總得來說,最後的回流,不要求太強,正好符合要求。
楊遷雲這才說道:「你們看著,這五針,上為金,左為木,左下為水,右下為火,右為土,這五行你們都應該知道。」
所有人看向了銀針,一律的點了點頭,楊遷雲這才接著講解起來。
其實很簡單,其他的五個人,只分按照他的講解,將自己的內力注入到那相應的銀針上就好。
這裡唯一難的就是蔡生,因為其他五人都是正向的,只有他站在頭部的位置,是逆向的一個情況,所以只能是自己想辦法把五針全都記住就行了。
而楊遷雲這時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說過之後,你們要立即開始施用內力,自己去控制內力的情況,佟燕語與秋北風,你們兩個內力較弱,我預計,你們得用全力,明白嗎?」
「明白。」五個人都答應了一聲。
楊遷雲這才一點頭,說道:「好,那麼準備。」
所有的人都凝神看著,他們雖然進入不到靜如鏡的地步,但現在都深下氣來,一時間,整個的屋裡居然沒有一點聲音。
「頭部金針。」
楊遷雲話音一落,蔡生立即出手,他體內的內力,立即員著那金行銀針,向著風哥的體內注入而去。
風哥這時猛得一咬牙,臉部的表情立即變得猙獰起來,他在強忍著這上疼痛感,雖然現在並不如剛才楊遷雲那一下,但這種疼痛,已經可以讓一般的人痛呼出來。
但風哥居然只是咬著牙,一聲也沒有吱。
楊遷雲這時看著風哥身上的銀針,當代表頭部的銀針這時微微的抖動起來的時候,楊遷雲一點頭,說道:「頭金收,左水。」
一邊說著,他的手已經伸出,向著身體上的那個銀針一彈,那個銀針立即嗡嗡的抖動了起來。
看這個意思,是有氣息從銀針以下通過。那個風哥居然放鬆了表情。
這時成恆已經出手,向著記憶中的那個水針彈去。當他再一彈的時候,只見風哥再次咬緊了牙關。
「左水收,左下木。」楊遷雲不斷的指揮著。
而風哥的表情,也隨著這些力量的進入,不斷的咬牙堅持著。
不大一會兒,這些個氣勁已經走了四輪。屋中只聽到幾個人都喘著粗氣,看樣子,尤其是佟燕語與秋北風,可以說是消耗相當得大。
就連楊遷雲這時也是大汗淋漓,所有人都出了全力。
「堅持,頭土。」楊遷雲大喝一聲,已經帶了一些內力,一時間,所以有被他這一喝,自然的又提起精神來。
這回的銀針與剛才不同,蔡生剛一點到那個土針上面,只見頭部的五支銀針這時居然一起抖動了起來。
楊遷雲一彈針,喊道:「左金。」成恆跟著用力。
一時間,只見左臂的一支銀針也抖動了起來。
這時,那個風哥咬著牙,他已經明白,這個疼痛真是厲害,關鍵是不斷的襲來,沒有一絲的斷過。
「左下水。」楊遷雲再大喝一聲,然後說道:「疼可以喊出來。」
但那個風哥只是咬著牙,硬是不吱一聲。
成恆這是也有點看不下去了,說道:「沒事的,喊出來吧,都是自己人。」
「右下木。」再彈一針,楊遷雲已經不理會風哥了,現在是最後的關頭了,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秋北風這時也咬著牙,當注完最後一隻銀針內力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真得沒有力量了。
「右火。」楊遷雲再喊一聲。
佟燕語居然大喊一聲,而後注入自己的內力,之後她身子也是一倒,幸好地上的秋北風接了一下,才沒有直接摔在地上。
只見那個風哥這時身上的所有銀針,都有規律的不斷的抖動著,而且越來越快,一般來說,這樣的震動只會越來越慢才對。
風哥的身上,也開始出現了變化,只見一道道血管,此時都浮了出來,而且可以感覺到裡面的血不斷的流動著。
那些血流之後,四周的肉好像都強壯了一點兒,感覺已經不那麼骨感了。
「堅持住,這是最後的關頭,只要你堅持住,就不會有問題。」楊遷雲看著那個風哥,只要達到拔針的時候,就沒有問題了。
那個風哥這時咬著牙,但可以感覺得出來,他現在正忍受著最大的痛苦。只見他的頭髮都立了起來,然後居然慢慢的變白了。
成恆這時也咬著牙,好像這種疼在自己的身上。
楊遷雲深吸一口氣,一直忍著,等了很久,才見那些銀針不斷的減弱了晃動。不大一會兒,才停了下來。
就這一瞬間,楊遷雲手連閃幾下,那些個銀針很快的被拔出。
當所有的銀針都取出之後,楊遷雲才擦了一把汗,說道:「治療已經完成了,怎麼樣?」
「哈哈。」風哥突然大笑了出來,然後說道:「楊神醫,你真不愧是神醫,我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胳膊,哈哈,給我一點兒時間,我就可以起來。」
「別亂動。」楊遷雲點點頭,這個風哥真是一個硬漢子,居然可以忍住那樣的痛苦,也不是一般的人了。
看著他的一頭白髮,楊遷雲知道,這是因為強忍著那樣劇烈的疼痛而造成的。
「可惜了,一頭黑髮。」蔡生這時嘆了口氣。
「只要能站起來,白髮也是很酷的。」風哥倒還有心開玩笑,這時他已經知道自己可以再站起來,心情是相當的好。
「張大雷,看看北花的藥好了嗎?」楊遷雲這時喊道。
張大雷剛應了一聲,秋北花的聲音傳來:「剛剛了,我進來了。」
秋北花進來時,後面還跟著張大雷與風嫂,當風嫂看到風哥現在的情況,她的眼淚不由得落了下來。
人家一夜白頭,這個連一夜也沒有用,直接就白了頭。
不過風哥卻是一笑,說道:「哭什麼,馬上我就能站起來了,你應該高興啊。」
張大雷也張大了嘴巴,看看楊遷雲,說道:「風哥馬上就能站起來嗎?」
楊遷雲只好一搖頭,說道:「當然不可能,身體機能也需要恢復,我會給開個藥,只要每天按時服藥,三天後就可以站起來了,五天後,就能簡單的鍛鍊了。只要再加強鍛鍊,有個半個月,應該能像正常人那樣,但要恢復到以前的狀態,這個需要一個時間。」
風哥這時感激的點了點頭,這一下,他居然發現自己的頭可以動了,他說道:「謝謝楊神醫,只要我一好了,我立即過去,雖然動手不行,但我也可以做我能做的事情。」
楊遷雲倒是沒有那麼急,畢竟對方要動手,也不可能是現在。
他只好一笑,讓風嫂把藥給風哥先吃了,然後又開了一個方子,讓張大雷回去拿藥,準備七天的份量帶回來。
張大雷一點頭。這才離開。
又等了一會兒,張大雷已經把藥拿了回來。
楊遷雲這才說道:「行了,我們去下一家看看吧。」
「啊,還有下一家,不會也是這種情況吧?」佟燕語這時說道,她的內力還沒有恢復,再看看其他的人,也都是這樣,多少都有點體力透支。
「我們只是先去看一眼,要也是這個情況,我們現在也不能亂來,反而會誤了事情的。」楊遷雲只是一笑。
「等一下。」風嫂這時叫住了他們,然後在一個舊衣櫃中翻了幾下,拿出一個小小的紅布包來。
這時遞到楊遷雲的手中說道:「楊醫生,家裡實在沒有什麼東西了,這只是一點錢,希望你可以……」
楊遷雲伸手推了回去,說道:「我這人呢,有個毛病,越是這樣的疑難雜症,我是分文不取也要來看看,這個就免了吧。」
看現在的情況,風哥的家裡也不是很好過。
風嫂還想說什麼,就中張大雷說道:「風嫂,算了,老闆都這麼說了,再說了,只要風哥好了,以後有得是機會報答的。」
風嫂想了一下,這才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幾個人走了出來,楊遷雲讓其他人先回去休息,這才與張大雷上了車。
「大雷,這個風哥身上中的,是千堵蟲,這種東西,不是我們這裡有的,到底怎麼回事?」楊遷雲這時才說道,這種蟲子,只有非洲才有。
張大雷一愣,說道:「一言難盡,而且……」
「行了,那就不要說了。」楊遷雲聽出了張大雷的為難,說道:「走吧,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