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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詭原麒麟獸(六十八)

2024-08-05 06:13:26 作者: 舊琳琅

  懼羌人南侵,州址命名為「鎖羊城」;派唐勇將竇一虎鎮守茂周,竇見茂州駹水繞城真乃魚米之鄉氣候宜人樂鎮於此。

  因北方有變,調竇將軍北征,竇在茂州的安樂窩擁兵自重,唐太宗知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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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怕老來窮,谷怕午時風。

  請天神你到稻穀揚花時颳風吧。」

  天神依唐太宗議,每天到午時吹起風來。稻穀長勢須好,稻穀揚不起花乃空殼。竇將軍方移師北上,從此每日颳起風來至今不變。

  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說加一起,也就將茂縣以及鳳儀鎮這邊弄的神鬼莫測,中間又夾雜了許多人文關懷,也因為這些事兒,所以好多年以來這邊不斷的有人來修繕加強這上上下下層層疊疊的墓葬,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都看中了其中一塊風水之地,你埋過之後風土我再埋,才變成了現在這種奇異的景象。

  「你就這麼想,皇帝老兒對這邊都稱讚不已,再說了我們這也算是進高原之前最後一道屏障,雖說海拔已經不低,但是我們這邊卻還能接平原的氣候還能種一些東西,再往上就只剩下一線天的感覺了。」

  說起老闆也算是把自己徹徹底底的當成了鳳儀的人吧,介紹起來頗為自豪,而且關於安逸這說法,他雖然不停的在迴避在打斷,卻也在無意之間透露出一些別的訊息了。

  「其實我一直在聽你說墓葬墓葬,可我找的東西感覺並不在死人身上,也不在墓葬裡面,所以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有什麼用呢?」

  「現在可是法制年代是和平天下,咱們可不能幹的執法犯法的事兒,但他有人幹了,還是那句話,既然沒有挖到我祖墳上面,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我也不願意輕易的去摻和這些事,但是這人總在眼皮前面晃,你不想見也得見,好多人一來二去就熟了。」

  雙喜老闆不想賣關子,說的倒是也直接,大概也是因為很久了,沒有見到像阿姨他們這麼有趣的人,雖然大家此刻還不十分熟悉,可是一個人有想法還是沒有想法表現挺明白的,更何況。

  他在這小鎮子呆久了,一肚子風土人情隨便抓出一點兒都夠,別人得得成績,可說了這么半天,這兩個人不動如山,沒有一點驚訝的意思,甭管怎麼說,這雙喜老闆還是激起了一點好奇之心,他想要往下試探的說一些,想知道他們兩個驚訝的點到底在哪裡。

  但他卻不知道,不知不覺之中他已經進入了安逸和楚航精心試煉好的激憤人心的氛圍,他們要的,就是老闆一點點竹筒倒豆子往外面說他肚子裡面的知識和乾貨。

  宋丹這小子怪雞賊的,不管怎麼說一路上總是在說一些邊邊繞繞的,不願意往中心探,或許和自己身份有關係,或許和知識面窄一點有關係,可安逸他們絕對不能滿足,只知道這麼多事兒,現在有了一個老闆坐著,說什麼也得掏乾淨再說。

  「反正現在他們還不在,據說明後天會過來,不過每次過來都會住在我這,如果你們那時還沒走,應該能見一面。。」

  臨上樓的時候,老闆在底下說了這麼一句,隨後轉過頭哼著小曲,收拾他們吃完的殘羹剩飯,同時還張望著外面,馬上要天黑了,把招牌點起來,晚上南來北往的人難免就有哪個措手不及會留宿的,不管怎麼說馬無夜草不肥,能吃一點是一點。

  這一次他們三個倒是沒有吝嗇錢財,一人一間房子,安逸自己獨處的時候,第1件事就是趕緊給扶桑打電話。

  「到鳳儀鎮了。」

  「到了就好,那邊還是有些有趣的東西願意看,可以看一下,也沒準會發現些什麼。。」

  安逸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斑駁的夜色,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慎重,他轉過頭來,靠在窗台的時候感覺窗台上面那石板的溫度,已經透過衣服,透見了自己的身體,冰涼刺骨。

  這話在喉嚨里打了好幾個字兒,以後安逸還是把他說了。

  「我的身體,好像撐不住了。」

  能聽到扶桑那邊有什麼想的,幾秒鐘之後恢復平靜,扶桑說話的時候語氣沒什麼變化,但安逸也能感覺到,剛剛自己這麼一說扶桑也是略有些緊張。

  「你是上一次傷的太重了吧?該死的,早知道這樣當時不應該放過她。」

  安逸笑了笑,對此倒也不甚在意,抹了一把臉,順手拿起旁邊的煙盒熟練了點,找了一根煙,就聽扶桑在那邊嘟嘟囔囔罵,他又不知道節儉,不知道愛惜自己,越是這個死樣子,越是吃喝抽都不耽誤。

  「行了,何必唧唧歪歪,咱們這種命向來不都是在粘板上,隨時都會被人一刀剁碎嗎?之所以還沒有出現,是因為靠著自己不服輸這股勁兒,能撐得一時是一時,能撐的一時是一時,就算最後打不過人打不過事,打不過老天爺,我也要斗到底,直到最後一刻不把我打死,我絕不認輸。」

  扶桑還在那罵罵咧咧。

  「斗個屁,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死樣子,鬥鬥就知道斗,你能斗什麼,你現在做什麼事都小心點,這樣吧,我看能不能抓緊找一班飛機給你遞過些東西去,你小子到哪裡停留一下等兩天把東西遞過去,你先吃了,不管怎麼說,先留住你的小命再說。」

  得了,要的不就是這句話,只要扶桑說出這話來,安逸的小命暫時就能保得住,這一點絕對能相信。

  掛了電話之後,他在看了一眼外面,不知什麼時候雪已經停了,不過停了之後聽到呼呼的打在窗戶上的風聲,也能覺得出外面的溫度有多低,就像是老闆所說這路上來來往往,大車小車偶爾還是有的,這陣子四周極目遠眺是沒有什么小村莊,可是身子上面卻比那毛線也沒有差多少,如果就事論事來講,這小鎮子甚至都比那小縣城繁華。

  至少在這個角度望過去這鎮上居然還有燈紅酒綠的KTV,就這一點,甩了茂縣,不知道幾條街。

  而就在安逸側身在窗台這看的時候,就見到KTV門口無聲無息的開來了兩輛黑色轎車,黑色的轎車一前一後停穩了之後,前面的轎車,駕駛室門打開,下來一個裹得像熊似的男人,而在他下來之後,那KTV裡面出來幾個人在門口不知說了什麼,隨後兩輛車後車門打開,下來了有三四個人魚貫而入。

  安逸,伸手掐著菸頭,在這一口一口的抽著,有一搭無一搭看著熱的,就在他毫不以為意,還在心裏面猜測是什麼大款,到了這地方還不忘了泡吧撩妹的時候,最開始的那輛車上,最後下來一個人,遠遠的,那人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突然抬頭向安逸這個方向望來。

  這麼遠的距離,安逸也看不清,那人具體長什麼樣子,只能看到他一身天藍色的藏袍在身上,而自己這個位置,離他有上千米了,是如何準確看到自己的呢?

  自己視力超群那人可未必,但是目光傳過來的那一瞬間遙遙之中,電火花一閃安逸確定這個人發現了自己,也不知道看自己看到什麼地步,反正安逸笑呵呵的,裝模作樣比劃了個手勢,隨後轉過頭去,順手把窗簾拉上。

  他能感覺到自己轉過身去之後,身後的巡視和探尋的目光還在。

  不過無所謂了,看樣子又要在鳳儀鎮待上兩天,掏出懷裡的恨無聲看了一下,不開燈的情況下這恨無聲,散發的一種若有若無的綠色,難不成是在屍體裡面呆久了,被屍氣給侵襲了?

  抓在手裡去看沒什麼樣子,而且如果不是特意去秀,已經聞不出一點兒,那天剛拿到手裡是惡臭難聞的味道了。

  眯著眼睛左看看,又看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來安逸,垂頭喪氣,一把花的東西又塞進了懷裡,在這地方睡覺也不要考慮拖我的精光,首先溫度就受不了,自己的身子骨又不怎麼著,這些東西還是隨身拿著吧,在感知力不正常的時候,有些東西是不能離身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沒發現哪裡不正常,正常的是安逸自己終於又用熱水泡了個腳,他雖然沒有潔癖,但是現在身體不行,能感覺得到,這東西能激發氣血,在屋子裡面循環了一圈,感覺身體略微好一點,臨睡前又喝了一大杯紅景天,儘量將這些反應都降低到最低吧,總感覺最近不會太太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之前,他還在琢磨這點事兒。

  而夜半三更,無人之事,就聽見幾聲沉悶的像是隱隱的,有爆竹在屋子裡點著的聲音,鎮子上的人誰都沒有發現,在紅雙喜招待所那邊2樓有間房子悄無聲息的塌了。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要碎掉了一樣。

  在全部感覺都回到身體之前,而且一直躺在這灰燼之中,耳朵裡面還是剛剛那種嗡嗡響的聲音,也別的東西都聽不到,像失蹤了一樣。

  等他能睜開眼睛,那一瞬間,睫毛上的灰土又都掉進了眼睛裡,刺激了他,趕緊閉上眼睛。

  眼球晶體角膜傳來的疼痛,讓他漸漸的清醒起來,全身上下都不像自己,好像這會兒出了腦子,他所有的東西都被人拆掉了,卻沒有任何感覺一樣。

  剛剛那幾秒鐘之間沒有辦法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這麼一會兒還回來之後,大概也知道發生了點啥。

  鼻子上面有重重的一道傷,此刻已經在流血了,滾燙的血液流下來流到嘴裡的時候,新鮮的味道,倒是讓他的腦筋更清楚了。

  剛剛恢復直覺的那一瞬間,安逸的身體卻在瘋狂運轉,而此刻全部的理智感知和思緒,思考能力都恢復的時候。

  能感覺到周圍是如何的狼藉一片。

  默默的在這裡躺著,等到身體上的力氣再恢復一點,有能力應付一些突發情況的時候,他第2次睜開眼睛,做一次眼睛裡的灰土,全部都隨著眼淚流了出來,朦朦朧朧之間能看到,自己一進來,最中意的牆上掛著的那,木板上刻畫的雕塑出口也已經砸了稀巴爛,就在他面前剩一個角。

  最大程度的忽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翻了個身,摸著還沒坍塌的一小節前,利落的翻身做了起來那一瞬間,他的手指摸到了地上厚厚的一層牆壁上的堆積物,有刷子,有石塊,還有雜草,可能還有些干牛糞什麼的,此刻也聞不太清楚,只能知道自己做的地方肯定是安全的,因為下面是硬的。

  當他要竭盡全力把這一套做完之後,如果不是此刻的情形不允許他放鬆,只怕早就呼哧呼哧喘起氣來,我就在這會兒,他能看到對面的房頂上,蹲著一個穿藍色衣服的男人,瞪了一雙大眼睛正在看自己,滿眼睛的不屑和蔑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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