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蕭潛的桃花
2024-05-03 14:41:01
作者: 六六
蕭潛的武功著實不低,再配上這儀表堂堂的樣貌,對於許多女子來說,應該是一道很好看的風景了。
本來,蕭潛沒有入仕,是他最大的弱勢,可現在,眾所周知,蕭潛可是胭脂醉的幕後東家啊!
有遠見的人家都能想到,以胭脂醉的名聲和這種經營模式,結交權貴只是有心與無心的問題罷了。
這不,還沒等人家想要結交呢,一些權貴便送上門來了!
現在的京城,若是拜訪哪位權貴,能送上一罈子胭脂醉,那可是非常有面子的。
所以,蕭潛雖然沒有入仕,但對於某些人來說,現在也有了和入仕差不多的價值。
這樣說來,蕭潛這道風景,可以算得上是既養眼、又實惠了。
那麼,最需要這種實惠的,是誰呢?
當然是商人啊!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這京城可不比許婧生活那樣的小鎮,京城裡的權貴一抓一大把,沒有靠山的商人,很是難熬。
就在那一波接一波的拜訪者將將少了些時,蕭潛終於有了空閒時間,歇了一口氣,在百忙之中抽空去賠了陪自家娘子和寶貝兒子,只想從此歲月靜好。
但上天可能就是愛和他開玩笑,在那一波權貴不再拜訪了之後,又來了一批拜訪者。
蕭潛雖然感嘆一波潮落,一波又潮起,可還是要打起精神應付,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好像總是難以得到。
不過好在,這一波的拜訪者和上一波有所不同,這一波的拜訪者以富商居多,不是手握權力之人,顯然便好應付了些,與這些人相交時,也少了些謹小慎微。偶爾遇到幾個見底廣博之人,也能與之相談甚歡,蕭潛因此反而多了幾分隨意自然。
當然,若是這些拜訪者都是這樣便天下太平了。
這其中,偏偏有這樣一些人,在交談時經常在不經意間,話鋒便偏離了原本的軌道,打聽起蕭潛的私事來。
這胭脂醉,本來就是許婧一手建立,因著他們二人對京中局勢不甚了解,為了保險起見,才暫時把蕭潛這個武功高強的人推出來,暫時權當是胭脂醉的幕後東家了。
所以,但凡是遇到這樣的商人,蕭潛總是格外小心,或是轉移話題,或是模糊應對,提起十二萬分的警惕保護起自家娘子來。
可奈何蕭潛本就沒有七竅玲瓏的心腸,亦沒有九曲十八彎的口舌。雖說這些日子上,他於與人交往方面歷練了不少,可他本就是一個武人性子,讓他去應付這些素日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商人,著實為難了他些。
所以,這些商人瞧見了蕭潛這樣的態度,便順理成章的誤會了。有的以為蕭潛尚未娶妻,只是收了個身邊之人;有的以為蕭潛的妻子粗陋不堪,被蕭潛所不喜,更有甚者,以為蕭潛的妻子已經逝世……
以上只是那些人的臆測罷了,當然沒有人會那麼不長眼,當面去問蕭潛。
當然,無論是以上的哪一點,那些各懷心思的商人都是樂見其成的。
但沒有人說,蕭潛可是不知道的,許婧也不知道就在她在家陪孩子的這段時間裡,就莫名其妙的「被死亡」了。
於是,新晉名人蕭潛的終身大事,就成了這些商人新的戰場。
既然是戰場,這些商人的坐鎮指揮少不了,派出精兵強將更是要慎重。商人內部那些不見血的廝殺,蕭潛是看不見的,蕭潛能看見的,自然是派出的那些「精兵強將」。
就這幾日功夫,蕭潛就拒絕了好幾份的女方提親,弄的蕭潛是哭笑不得。
只是,令蕭潛沒想到的是,這還是些比較文明守禮的人家,先派人來試探下口風。
女方家人提親,還是守禮的?那不守禮的人家就可想而知了。
於是,蕭潛無論是在胭脂醉,還是在京城的路上,就總是能夠有幸「偶遇」不同的美女。
偏偏蕭潛不是個會為難女人的性子,每次「不小心」撞到了這些美女,還總是會小心而守禮的把這些女子扶起,然後再帥氣的說上一句:「姑娘小心。」
蕭潛這樣明顯招桃花的舉動,讓那些本來奉命「碰瓷」的女子,直接生出一種「他果然喜歡我。」的錯覺。然後這「碰瓷」便從「奉命」變成自願了。
「哎呦!公子……」這聲公子,讓一個姑娘說的山路十八彎,簡直是膩到了人的心裡去。
蕭潛卻連眼皮都沒抬,得心應手的處理這今日以來,已經不算突發狀況的「突發狀況」,整個一個木頭啊!
蕭潛先是淡定的把人扶起,然後躬身一禮,最後便直接離開。嗯!這是往日正常的流程。
但在蕭潛正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隻纖纖玉手恰好抓住了他的衣角,然後再是一聲:「公子……」
得了,這下直接走不成了!蕭潛有一種想要跳腳的感煩心。
但是,冷靜有禮如他,只得回身問道:「姑娘,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那位姑娘依舊聲音甜膩的對蕭潛說:「公子,奴家……奴家一不小心扭了腳。」
蕭潛向下看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女子的事情,他真的沒有經驗啊!
蕭潛想了一會兒,讓後說道:「姑娘稍候片刻,我去為姑娘請個大夫過來。」
然而那個姑娘依舊拉住蕭潛的衣角不放,對蕭潛說:「公子,不要丟下奴家自己在這裡,公子扶奴家過去可好?」
周圍來回走過的行人不明就裡,只以為這是一對小情侶在打情罵俏。
蕭潛見此,不欲多做糾纏,用力便想拉出自己的衣角,可這一拉,許是用力有些大了……
「啊……」那名女子慌亂的叫聲傳來,然後順著蕭潛拉衣角的力道,直接便撲在了蕭潛的身上。蕭潛感到一種軟軟的肉感,正好壓在了他的胸前,待到反應過來時,臉刷的紅了。
蕭潛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年了,他已經娶妻多年,連孩子都那麼大了,哪能不知道胸前的那種觸感是什麼?
蕭潛的腦中只想到兩個大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