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母子平安
2024-05-03 14:39:21
作者: 六六
沒一會兒,房間門從裡面被打開,產婆慌張的雙手都在不斷地顫抖著,「產婦總是在喊著你的名字,你還是進去陪陪吧,多給她一點信心。」
「況且產婦的情況非常不好,胎位不正,孩子一直卡在裡面出不來。恐怕這樣下去產婦根本就沒有了力氣啊。」
產婆的每一句話都在不斷牽制著在場所有人的心,蕭潛二話不說直接握住產婆的手,「謝謝你,一定要幫我保住他們的性命。」
身為產婆,看過多少孩子出生,如果能夠留下來,產婆自然是不遺餘力的幫忙。
女子生產畢竟都是污穢之物,許家爹娘剛準備阻攔,蕭潛已經沒有任何遲疑的跨步走進去,入眼便被滿盆的血水嚇了一跳。
床幔被長長的垂下來,裡面不斷傳來許婧痛苦的呼喊聲。
「婧兒,別怕,我就在你身邊陪著,哪裡也不去,一定能夠保證我們的孩子平安出生。」
蕭潛半蹲在床邊,心疼的握住許婧已經滿是汗水的手臂,一頭青絲或許是因為方才得掙扎,已經有一些黏糊糊的沾在臉上。
「蕭潛,一定要保住我們的孩子。」許婧虛弱的話剛剛說完,隨之而來的便又是一陣尖叫聲。
房間裡的產婆和其他人也在不斷地幫忙,可真正生產的還是需要許婧的不斷用力。眼看著許婧已經被折磨的沒有一點點力氣,產婆趕緊使了個眼色讓蕭潛去一旁角落裡。
「產婆,我夫人現在的情況如何?」
「夫人的情況非常不好,這眼看著就沒有進的氣了。公子還是趕緊考慮一下,保大還是保小吧。」
產婆的話無異於如同晴天霹靂出現在蕭潛的眼前,兩個都是他沒有辦法割捨割捨的人,到底要如何選擇?
孩子是許婧十月懷胎的辛苦,若是她醒來得知孩子沒了,又會是怎樣的傷心。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慌慌張張的腳步聲,略微敲門,「蕭潛兄弟,我是張家府上的大夫,我或許有辦法可以救母子平安,還請你相信我一回。」
許婧住在張家時,都是這位大夫每日診斷,對於許婧的身體狀況非常熟悉。從門外聽的裡面的聲音就覺得情況有些不好。
如此,既然是三爺派來的人,想必一定是醫術高明吧。
懸脈診斷後,大夫趕緊讓手底下的人去按照藥方熬藥給許婧服下,片刻後,孩子的胎像終於有些反應。
房門外的人都緊張的跟個什麼似得,不斷祈求老天爺的幫忙。神醫還是神醫,這一劑藥下去,只聽到房間裡傳來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
「恭喜恭喜,母子平安。」
許婧十月懷胎出生的是個胖嘟嘟的兒子,這眉眼中和蕭潛頗為相似,想必將來一定也會像蕭潛這樣的好身手。
可若不是因為三爺及時派大夫過來,生產恐怕沒有如此的順利。
「大夫,還是要好好的感謝你,你就是我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我夫人恐怕早就已經……」蕭潛說這話時,言語中夾雜些許哽咽。
「蕭潛兄弟客氣了,我不過是受了三爺的囑託罷了。若是想要謝謝三爺,我幫忙轉達便是。」大夫輕笑著回應,沒有耽擱便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那邊張家三爺剛剛從大夫的口中接到母子平安的消息,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母子平安。」三爺臉上的表情瞬間放鬆,嘴裡嘟囔著。
索性是讓府中的大夫去瞧了瞧,否則還真是不知道許婧如何渡過難關。如今聽到喜悅,三爺便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管家在一旁也同樣是頻頻點頭,回頭一定要吩咐下人送份禮恭喜一下。
因為生產的疲憊不堪,孩子剛剛出生還沒來得及看,許婧就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一直在太陽落山這才緩緩醒來。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正好對上蕭潛滿是擔心的眼神,「一定辛苦了,瞧瞧這臉上的肉都感覺瘦了一圈呢。」
「孩子呢?男孩女孩?我想要看看。」許婧偏頭左顧右盼,卻沒有瞧見自己夢寐以求的孩子,忍不住出聲詢問。
聞言,蕭潛趕緊出門從產婆的手中接過襁褓中的小嬰兒,剛剛出生的緣故,總覺得輕微用力就疼痛似得。
「是個胖乎乎的兒子,大夫說身體非常強壯。」
明明生產時許婧還還在不斷地後悔當初為什麼要生孩子,竟然會如此的痛苦不堪,可這會子瞧見自己十月懷胎生出的孩子,仿佛方才得辛苦都已經算不上什麼。
是母子連心嗎?襁褓中的孩子一瞧見許婧,就忍不住咧嘴笑的呵呵叫,十分討人喜歡。
「小寶寶,我是你娘親,旁邊這個是你的爹爹,我們都在等著你茁壯成長哦。」
小嬰兒肉乎乎的雙手不斷在空中揮舞著,似乎在回應許婧,時不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引得許婧心都化了。
十月懷胎所收到的辛苦一切都是值得的。
孩子剛剛出生,一切都需要好好的照顧,萬萬不能夠有一點點的馬虎。蕭潛索性將胭脂鋪暫時關閉,讓許家爹娘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好好的休息一番。
蕭家得以延續香火,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那邊蕭家院子裡,兩個圖謀不軌的人正頭挨著頭,壓低了聲音說著見不得人的事情,生怕被旁人給聽到。
蕭家大伯一直以來都照顧著老夫人,原本私心想著蕭家的子孫只有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只要稍微討討歡心就能夠得到蕭家全部的財產。
可如此看來,蕭潛家的兒子勢必要分一杯羹。
「我不管,我們辛辛苦苦照顧一個老婆娘,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蕭家的財產絕對不能夠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大伯母義正言辭的開口質問,趾高氣昂的模樣可是和平日裡的態度大不相同。
遮蓋在外面的人皮面具終於撕扯下來,提起蕭家的財產,大伯母整個人的臉色猙獰,眼神中對於金錢的渴望只增不少。
「我自然是清楚,只是如今,我們根本不知道老夫人的錢財究竟都藏在了哪裡,就算是想下手也沒有法啊。」大伯言語中夾雜些許無奈。
自打蕭潛的孩子出生之後,他們便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以老夫人對於蕭潛的喜愛程度,只怕前面他們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
聞言,大伯母冷哼一聲,眼神中的輕蔑清晰可見,「若真的將財產都交給了蕭潛,那老夫人恐怕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我們也不用贍養,趁早從我們家搬出去。」
「平日裡對於我指手畫腳的態度已經夠讓我覺得厭煩,如今更是難以忍受。」
兩個人坐在一處不斷地抨擊老夫人的閒言碎語,殊不知此時正蹲在廚房的老夫人將這些對話聽的清清楚楚。眼神中儘是惆悵,更多的還是寒心,她以為的親情竟然是如此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