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身孕累贅
2024-05-03 14:38:44
作者: 六六
縱然在勸說許婧時口口聲聲說蕭潛會很快回來,可許家爹娘心裡卻始終放心不下,如今又添了個孩子,這種情況下只能是個累贅。
倘若蕭潛在雁門那邊遇到什麼事情,許婧這大半輩子就這麼毀了。
或許是出於對肚子裡孩子的關心,許婧這幾日可謂是非常小心翼翼,胭脂鋪的生意也全權交給許家爹娘打理,自己只安心照顧肚子裡的孩子。
「寶寶,等爹爹回來了就會給你取個好聽的名字,我們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許婧這會子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曬太陽,言語中儘是歡喜,抬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撫摸著。
多麼驚喜,這么小的地方竟然在偷偷的孕育一個小小的生命,想必就是從蕭潛離開那日就已經懷有身孕。
一直以來蕭潛都非常渴望有自己的孩子,如今也算是如願以償。許婧腦海中都已經開始想像,蕭潛得知自己懷有身孕的驚喜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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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感覺到肚子猛然有些小動作,就像是嬰兒的腳在踢著自己的肚皮,似乎在回應許婧方才的話。
「寶寶,你一定要保佑爹爹在雁門順利的判案,不會出現任何生命危險。」許婧嘴裡嘀嘀咕咕的念叨著,眼神瞥見天空。
蕭潛離開已經一月,卻沒有從雁門傳來任何的消息,著實讓人有些擔心。
內心的惆悵,周遭的安靜,通通都在墨言到來的那一刻瞬間打破。
半月不見,小少爺倒是長高了不少,聽說也被三爺送去了儒家學堂,只是因為經常調皮搗蛋被先生責罰。
許婧抬眼,衝著墨言身後跟隨的管家略微點頭,表示問候。
「姨娘,過來的時候聽街坊鄰居說你懷孕了,懷孕是什麼意思?」
墨言飛奔了似得撲過來,准準的被許婧給接住,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摔倒。
小孩子年紀尚小,根本不懂這些事情,上下打量著許婧身上沒有任何的病痛,就覺得更加的奇怪,瞪大了眼睛望著對方。
乖巧的表情瞬間引的許婧有些發笑,「懷孕啊,就是姨娘的肚子裡有個小寶寶等著出生,你的娘親就是這麼把你給帶到這個世界上的。」
小寶寶?墨言似懂非懂,肉乎乎的手掌不斷在許婧的肚子上摸索著。明白後覺得異常開心,手舞足蹈的揮動著。
「我一定要告訴爹爹,我馬上就有小弟弟陪我玩兒了,我馬上就有小弟弟嘍。」
墨言天性使然,管家聽了也在一旁淡淡的笑著,只怕三爺聽了才不會高興。跟在三爺身邊這麼久,管家心裡清楚三爺對許婧的感情,只能說老天爺在捉弄人啊。
三爺以學習為由頭將墨言給送進了儒家學堂,奈何小孩子的天性根本就不穩定,哪裡能夠在學堂坐的住,每日都是叫苦不迭。
這會子好容易能夠出來放鬆放鬆,死死的賴在許婧家根本不願意離開,撒潑打滾似得偏偏讓管家沒有任何的辦法。
「少爺,老爺說了,只不過是讓你放鬆一下午罷了,明日還是要照樣去學堂學習知識,不然可有你的好果子吃。」管家威脅似得哄騙墨言離開。
可這會子,墨言像是拿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死死的拉扯著許婧的手臂,模樣可憐巴巴,「姨娘,我不想去上學堂,先生總是讓我背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否則就打我的手心……」
就像是開了個話匣子,墨言的嘴巴巴拉巴拉的就沒有停歇過,不斷控訴學堂的先生,說的許婧心都軟了。
指不定往後肚子裡的孩子和墨言一樣調皮呢。
「好了,管家,就讓墨言在我這住下一晚吧,正巧我弟弟今晚回來,明日讓他們兩個一起去學堂上學。」許婧淡淡一笑,似乎在詢問管家的意見。
「可是……」
「順便告訴三爺,就說墨言在我這裡很安全,讓他放一萬個心。」
管家想要拒絕,卻還是硬生生閉上了嘴巴,略微無奈的嘆了口氣,囑咐好一會隨即轉身離開。
武館中本就沒什麼好玩兒的,但對於墨言來說,已經是緊張的學習中一點快樂。
不過想來墨言這個年紀就應該好好的玩耍,擁有一個快樂的童年,至於學習的事情何不等到再大一點呢?
「慢點跑,你若是摔倒了,你爹恐怕要過來找我算帳了。」許婧轉頭瞧見墨言在武館院子裡東奔西跑的,時不時拿著旁邊的木刀揮舞著,忍不住開口囑咐。
可墨言接下來的回應卻讓許婧微微一愣,頓時陷入沉思。
「姨娘放心吧,我爹對姨娘你可特別的,自從娘親走了之後,爹一直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我還是第一次瞧見他有笑容呢,就在看著姨娘你的時候。」
小孩子哪裡知道什麼男女之情,只當是不痛不癢的話脫口而出,哪裡知道在許婧的心裡卻是沉甸甸的石頭。
命運本就是如此,沒有任何的辦法,她一心只有蕭潛,至於三爺……始終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罷了。
而蕭潛那邊得知張挺鬼鬼祟祟的重大發現之後,對於張挺的觀察更加仔細,可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因為投毒案的事情而擔憂。
「張大人來到這雁門也有一段時日,不知道有沒有對這投毒案有什麼線索嗎?」
飯桌上,蕭潛似是無意的隨口提起,眼神卻時不時瞥見對方的表情,企圖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麼來。
事實證明,張挺對於蕭潛的問話感到有些意外,握著酒杯的手略微一頓,幾秒之後又重新恢復正常,「蕭大人真是說笑了,我只不過是武功有些厲害罷了,對於查案的事情,我一竅不通。」
「再者說,蕭大人一個判案的神人都沒有任何的線索,更何況是我呢?」
對於蕭潛的奉承也是溢於言表,張挺這個偽君子還真是冠冕堂皇的說謊啊,飯桌上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為了背著張挺調查出事情的真相,蕭潛每晚都會趁著士兵換班的功夫偷偷溜出去,以為是神不知鬼不覺,卻不想早就有人在張挺的耳朵里通風報信。
蕭潛前腳剛走,一道跟蹤的黑影就竄進了張挺緊緊關閉的房間中,昏暗的燭火不斷搖曳著,兩個人一坐一站,正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大人,果然不出所料,士兵剛剛換班,蕭潛就從房間裡偷偷溜出去,恐怕已經是有所察覺。」
士兵壓低了聲音緩緩開口,嗓音低沉的顯得有些詭異。
實際上這幾日蕭潛偷偷溜出去都在張挺的掌握之中,每晚鬼鬼祟祟的行動都是特地讓蕭潛瞧見,不過對方還算是聰明,懂得察言觀色,保住性命沒有當場戳破。
可即便是這樣,蕭潛也成了知情者之一,向來也就只有死人才能很好的保護住秘密,將自己所知道的帶到棺材裡。
聽到這話,張挺雲淡風輕的擺弄著手中的串珠,言語中儘是戲謔,「有所察覺又如何?雁門如今的狀況全部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你認為他能夠活著回去嗎?
且讓他更近真相一步,等到了好時機再直接解決。
「雁門這地方動盪不安,不小心因為邊界戰亂死了一個蕭潛,朝廷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動容。」士兵出聲幽幽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