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神秘男人
2024-05-03 14:37:55
作者: 六六
到底,還是許婧的同情心泛濫,想的有些不周到。
這回事情可算是棘手的很,既已經知道小明在村西口遭受著如此非人的待遇,他們就不能夠袖手旁觀,但其他孩子同樣需要幫助和照顧。
許婧陷入兩難,轉頭瞥見一旁的蕭潛,言語中儘是無奈,「相公,你趕緊想想辦法,不能夠讓小明繼續待在這種地方。」
人販子的做法無疑於在間接性的培養未來的盜賊,依靠欺騙的手段來讓日子過得更好,孩子們形成習慣,恐怕根本沒有辦法改變。
如今還是小偷小摸,說不準日後要怎麼發展。
縱然從許婧的眼神中瞧見可憐巴巴的求助,蕭潛也不能夠鬆口。武館就這麼大的地方,若是全部收養這麼多孩子,他和許婧的基本生活都沒有保障。
腦海中忽的想起三爺,許婧靈機一動,恐怕現在也就只有他有能力安頓這些孩子們。
「我知道辦法了,小明,你先在這裡照顧弟弟妹妹,我去去就回。」許婧話語中夾雜些許著急,將孩子託付給蕭潛作勢就要轉身離開,手臂卻被死死的拉住。
「你去哪裡?」
「我去找三爺,只有他能夠幫忙。」許婧面色凝重。
上回教訓地頭蛇的事情蕭潛也是有所耳聞,他確實沒想到無意中救下的孩子竟然身份如此尊貴。
許婧為了孩子的事情奔波去張家,蕭潛卻要呆在這裡照顧孩子,內心莫名生出一股子乾醋。
到底還是嫁了人的有夫之婦,總往別的男人家裡跑,沒一點避嫌。
張家,家丁站在門前杵著,瞧見許婧遠遠的著急忙慌的跑過來,趕緊攔住,臉上夾雜些許薄汗。
「姑娘,這裡是張家,你不能隨便闖進去。」
家丁二話不說直接攔住了許婧的去路,言語中沒有絲毫的通融。
「我找三爺,麻煩你幫我通報一聲,我真的有非常緊急的事情想要找他幫忙。」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穩,許婧指著張家的大門道。
聞言,家丁原本嚴肅的臉色瞬間轉變,取而代之的儘是戲謔。
「幫忙?整日記找我們三爺的女人多著呢,不曉得你是哪個怡紅院的想要過來投奔。我們三爺可沒什麼功夫。」
「不如你就……跟著我吧。」
言語之中大放厥詞,簡直是丟了張家的臉面。
要知道三爺在鎮子上的名氣那是毋庸置疑,多少姑娘家的想要嫁去張家,就算是做妾,往後生活也是衣食無憂。
家丁指不定是瞧見許婧身上貧窮的布料,這才聯想到。
話音剛落,門口剛巧路過張家管家,殷勤似得迎了上去,臉上的褶皺因為情緒的波動而變得扭曲。
抬手一把將門口的家丁推開,沒好氣瞥了一眼隨即開口,「原來是許姑娘,我們三爺正在後院陪著小少爺玩耍呢,您是有什麼事情嗎?」
管家跟在張家身邊有些年頭,自然是清楚的了解三爺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許婧家男人既救了小少爺的性命,那肯定是張家的恩人。
這說話的口氣,自然不能夠隨隨便便。
一聽說許婧有急事,慌忙彎腰引路,一路穿過花園徑直到了後院。
三爺一向寵溺自己得來不易的孩子,這會子正面帶笑容的同墨言玩兒著捉迷藏的遊戲。
「爹在這裡,就看墨言有沒有這個本領抓到爹了。」三爺低沉的嗓音莫名好感,若是在現代,恐怕又能夠讓一堆聲控耳朵懷孕吧。
因為眼睛被布條蒙上的緣故,墨言小小的身子走路都晃晃悠悠的,僅僅是依靠自己的直覺來尋找。
「爹,等我抓到你,就能夠猙獰墨言也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管家這邊剛剛帶著許婧過來,稍不注意,就被突如其來的墨言給抱住大腿。
「娘!是娘回來了!」
歡呼而雀躍的嗓音不斷在耳邊迴蕩著,不明狀況的許婧有著片刻的無奈。她怎麼就成了墨言的娘親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過來張家兩回,倒是真的沒有瞧見宅子裡除了丫鬟之外其他的女眷,那麼墨言的娘親又去了哪裡?
印象中,總覺得三爺是個十分神秘的男人。
幾乎是快速的將眼睛上的布料扯下來,墨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不是娘親,不是娘親,我的娘親再也不會回來看我了。」
小孩子的情緒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嘴裡嘟囔兩句便開始嚎啕大哭。接著便被三爺囑咐丫鬟帶進房間裡安慰著。
嘴上雖不說什麼,可許婧能夠看出,三爺這會子心裡也指不定是什麼滋味。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聽管家說你找我有要緊的事情?」三爺略微挑眉,倒了杯茶水示意許婧坐下慢慢說。
跨步在石凳上坐下,許婧便開始一五一十的將村西口遇到的狀況給解釋清楚,「大致就是如此,我想不到有人能夠幫忙了,三爺,那些孩子真的非常可憐,他們不該有這樣的童年。」
張家向來都是不問世事,宅子也沒有任何女人出入,為何他會容忍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闖進來?難不成,只因為她是救下墨言性命的男人婆娘。
三爺望著許婧的眼眸中略微空洞,深邃的眼神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引得人不斷下墜。
三爺到底還是有私心的,墨言都能夠將許婧錯認成自己的娘親,他自己又何嘗不是?世界上真有如此相似的人嗎?
曾幾何時,他找人調查過許婧的出身背景,卻發現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一個是村裡的鄉村野夫,一個是官家小姐,根本不能夠相提並論。
一股腦的將肚子裡的詞彙全部倒出來,企圖勸說三爺答應幫忙。可語畢,對方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難不成自己渾身上下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三爺,你有在聽我說話嗎?」許婧抬手在男人面前揮了揮手,對方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三爺清了清嗓子緩解尷尬場面,「你真當我自己是什麼收容所,連小小的難民我都要去插手管?」
無足輕重的一句話,瞬間讓許婧無話可說。張家事那些孩子們唯一的念想,否則他們只能夠自生自滅。
三爺抬眼,眼神示意身邊管家,對方心領神會,「老爺,宅子裡剛好需要一些下人來除一除花園裡的雜草,老伯年紀大了,手腳可能都不太麻利。」
許婧一聽,立馬重拾信心,「正好啊,那些孩子們剛好可以,況且孩子們聽話懂得知恩圖報,對於張家一定是有好處沒壞處。」
許久,三爺沒好氣瞥了一眼,只當是默認了許婧的自作主張,轉身朝著墨言的房間走去。
當年,墨言的娘親同三爺也是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成親,兩個人相敬如賓,三爺對於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妻子也是非常喜歡,長久之後兩個人有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