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玉佩的主人
2024-05-03 14:36:46
作者: 六六
「秦明傑,你這是大逆不道啊!你想過沒有,從小到大秦明宇都對你那麼好,如果是裝給別人看,難道秦明宇會從小裝到大嗎!」
「現在,你連自己的父親都殺,父母之恩你就是這樣報答啊,你的行為簡直讓人髮指。」許婧覺得心中憤懣不平。
但是此時的秦明傑卻是什麼也聽不下去,心中充滿仇恨。
」來人,把這兩個殺害我大哥的殺人兇手給我抓起來,送去官府。」這時,秦明傑叫道。
蕭潛一個手刀將秦明傑劈暈,抱起許婧,從窗外逃了出去。
一大群秦家打手從外面衝進秦家書房,只看到被蕭潛劈暈過去的秦明傑倒在地上。
而書房窗戶大開,早已經不見了蕭潛和許婧的蹤影,這時管家下令道:「分隊在秦家尋找,挖地三尺也要把蕭潛和許婧找出來,將他們繩之以法。」
「還少爺一個公道,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吩咐完之後,管家讓人將秦明傑抬回房中安置好。
此時的秦家,到處在尋找許婧和蕭潛的下落。
終於,蕭潛和許婧找到機會,混在出府的下人里逃出了秦府。
這時候秦明傑醒了過來,「人呢?」秦明傑說道。
「啟稟少爺,我們已經將府中上上下下都搜過了,仍然是不見她們的蹤影。」管家答道。
管家停了停,繼續說了下去:「那我們該怎麼辦,少爺?」
「派人,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無論死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給我派人下去,實在不行就給我解決了他們。」秦明傑滿臉陰霾低沉的說道。
許婧和蕭潛拿著玉佩躲在了山里,城裡到處都是秦明傑派來追殺他們兩個的人,報官已是不可能的了,想不到秦明傑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現在唯一的希望都在了許婧手中的玉佩上,許婧和蕭潛只好躲進了山里。他們走了很久發現深山裡有一戶人家,只好腆著臉皮寄宿在那戶人家家中。
住了幾天,那戶農戶的有位婦人無意中看見了許婧懷中的玉佩,便問道:「姑娘,你……你這個玉佩是從何而來?」
「怎麼了,您莫非認識這個玉佩的主人?」許婧說道。
那婦人嘆了口氣,這個說來話長啊。
許婧沒想到在山裡還能遇到認識這玉佩的人,她有些好奇這玉佩的來歷,於是就問道那女人:「你是怎麼知道這枚玉佩的?莫非你見過?」
那女人說:「這玉佩的故事,我倒是知道一點!」
「你的?」許婧驚訝的問道。
她看了看蕭潛,蕭潛也一臉茫然的看著她,「這玉佩是?難道是你的?」
「這倒不是,只是我認識這玉佩的主人——玉溪。」許婧聽她這麼說之後,連忙看那玉佩。
果然,那玉佩上的圖騰仔細看去,卻是一個溪字,「竟然這麼巧……」
那女子聽完後對許婧說到:「你們看起來對這枚玉佩很好奇。」
許婧這時候說:「是因為這枚玉佩和我關心的一個人有關,你既然知道與它有關的故事,能不能跟我們說說,這玉佩是誰的?它的主人怎麼會把它丟在秦家?」
許婧有些謹慎,因為這女子有可能和秦明傑是一路人,也有可能是秦明傑借她的手想取回這枚玉佩。
這個時候,許婧變得敏銳起來。
那女子看出了許婧的擔心,便說道:「我在這山里隱居也已經有些年了,既然今天我們有緣見到,那不如去我家一坐,既然你們對這玉佩這麼好奇,不去聽我講講吧。」
許婧和蕭潛互相望了一眼,點了點頭,於是她們就跟著這女子向山中走去。
蕭潛一路上一直在注意著這名女子,突然出現的人總是讓他特別謹慎。
蕭潛偷偷觀察她,這女子說自己在山中數年,但是看她的走路姿勢倒像是大家閨秀,而且雖然這女子素顏素衣,可依舊能看出容貌非凡。
與此同時許婧也在觀察她,她帶她們走的是山路,除非真的在山中居住很久?否則是不可能知道這些小徑的。
可她舉手投足又有幾分大家氣質,也不像個山里人。
兩人就這樣跟著那女子走了一段路,直到許婧看到迎面的一顆梨花樹,那女子轉過頭來對他們說道:「過了這個樹,就是我的家了。」
三人走過了樹後,便看見一個籬笆圍成的小院子。
院子裡種著一些蔬菜水果,院子右側還有一個小棚子,有幾隻雞在啄米,還有一頭牛在吃草。
許婧放鬆了一些警惕,這田園般的生活讓許婧嚮往不止。
許婧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打擾到這女子的生活了。
「你們進屋歇一會吧,我去給你們燒水泡茶。」說完那女子把許婧和蕭潛讓進了屋子。
這屋子雖然簡陋,卻很乾淨簡單,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兩人進來後,發現竟然還有一位年輕女子正在床邊繡花。那位小姐抬頭,與二人點點頭,並未有過多言語,就繼續做著自己的事了。
許婧看著這姑娘,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這姑娘穿著樸素,舉手投足看起來卻那麼有修養,不應該屬於這深山的木屋裡。
而那女子把水燒上之後也坐了下來,對許婧說:「水還要一會才好,你們多等一下吧。」
許婧示意她不著急,並讓她講起來這枚玉佩的故事。
那女子嘆了一口氣,講了起來。
這枚玉佩的主人是位出生在一戶大戶人家的小姐,名叫玉溪。
她的母親在她很年幼的時候就去世了,這枚玉佩就是母親生前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母親去世之後她很傷心,整日關在家裡不出門,不吃也不喝,父親一直在勸她,可是她始終開心不起來。
久而久之,父親也對她失去了耐心。
就在父親出門的一個春天,父親回家後領回了一名女子,那女子長得美麗,父親對她說這女子以後就是她的繼母了。
她不同意,可也沒辦法阻止父親。
自從那名女子來了之後,父親的臉上常常能看見笑容。玉溪雖然不喜歡那名女子,可是看到父親難得開心,也就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