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沒有女人願意嫁給他

  李淳風丟下話，這就往灶房裡走，蘇落音端著蓮子羹，跟在她身後，坐在灶房中，李淳風正在拉麵，要給她下面塊。

  蘇落音見狀，忍不住道，：「少弄一些，蓮子羹都夠吃了。」

  李淳風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搖頭，：「你若是吃不得我還得擔心，最近又瘦了，可不能再這麼瘦，我心裡擔心。」

  蘇落音用勺子盛了一口蓮子粥下肚，甜甜的，跟她心裡一樣甜。

  再說葉子從李家出去後，足足的在門口停留了好一陣，她聽著李淳風和蘇落音有說有笑的聲音，心中說不出的酸楚，想著自己和李滿柱發生的那事兒，她又是看向了前院，那裡的燈全滅了，想來也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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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生了這樣的事兒，李滿柱竟也還睡得著！

  蘇落音對這個奪了自己一切的人，心中感到了十分的悔恨，可是，再是悔恨，那又能如何，事情早已經發生了，她根本無力改變。

  伸手摸了摸眼淚，她這就往自家走，不能讓自己爹和弟弟發現了這個事情，李滿柱年紀比她爹 年紀還大，若是讓她爹知道了，她爹非得打斷她這條腿不可。

  恍恍惚惚的走到的了院門口，只見得院門口竟還站著一個女人，那女人似乎是等了她許久了，葉子有片刻的失神，待看見是唐麗娘，她心中一慌，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轉身離去。

  「你要往哪裡走。」唐麗娘一個健步上去，拽住葉子的肩膀，不讓她逃跑。她自從出來就在這裡等了好久，終於等到這個小賤人出來了，今天的事情，全部都要怪這個小賤人，要不是這個小賤人，她會輸的這麼慘？

  回頭這麼跟劉程璧交代她還不知道呢，劉程璧也說過他是最後一次相信自己，而且，劉程璧還掌握了自己的證據，若是他當真想要毀了自己 ，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此時，葉子這個罪魁禍首必須要受到應有的報應。

  葉子原本還想逃離，可一想到她跟李滿柱的事情，頓時整個人的面色都是一變，當下，她再也不多說別的話了，只是冷沉著一張臉，輕笑道，：「有意思嗎？」

  唐麗娘皺眉，：「什麼意思？葉子，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解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這個小賤人居然還有這膽子，真是看不出來，別後插我一刀，我差點就被你給騙了，你這個小賤人。」

  抬手，唐麗娘狠狠地丟了葉子一個耳刮子，葉子幾乎是沒有反抗，她用手捂著臉頰，抬頭，嘲諷的看向唐麗娘。

  「唐麗娘，我就想問你一句，你這麼做到底有沒有意思，人家李淳風都是有娘子的人了，你這麼強取豪奪，到了最後，也只會害人害己的。」

  就拿她來當做一個很好的列子，當初，她要是沒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現如今，也不至於這樣，都怪唐麗娘，不，怪不到唐麗娘，要怪只能怪自己，怪自己太過於天真，竟然被唐麗娘三言兩語就騙了，竟會做出那樣的事兒來。」

  唐麗娘皺著眉頭，不由冷笑，：「葉子，你跟我說這話？你自己未免是太好笑了，你早知道這個道理，你早幹嘛去了，你還不是照樣的心中有了別樣的盤算嗎，你要是沒有打那些主意，你會進入李淳風的房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跟人野合了的，但那男人應該不是李淳風，到底是誰！」

  她沉沉的質問著葉子，從小到大，唐麗娘的眼睛裡就沒有容下過葉子，在她看來，葉子不過是一個低賤膽怯的人罷了，不足為據。

  葉子被唐麗娘 一聲高過一聲的呵斥聲詢問著，其實，在她的心裡頭，她還是很害怕，很擔心的。

  但是，她不能讓唐麗娘看出來！唐麗娘不像蘇落音那麼善良，她若是知道了那些事，勢必會做出傷害到 閏土和他爹的事情出來。

  「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葉子這就要往屋子裡面走。

  唐麗娘眉眼一動，心中怒氣滔天，伸手，拽著她，將她狠力的往自己面前拽了過來，憤怒的吼道，：「你說什麼，葉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你說這話 ，未免也太好笑一點了，你不知道？當時我過去的時候，那被單那麼亂，明顯就是你跟男人在上面行過苟且，不然呢，你覺得我會相信。」

  葉子微微閉眼，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氣，此時，她回頭，平靜的看著唐麗娘。

  唐麗娘也沒有想到葉子看向自己的目光會這麼平靜，一愣，後又是接著冷嘲熱諷道，：「怎麼，你這是覺得害怕了？葉子，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那男人是誰。」

  葉子並不傻，自不會當真說給唐麗娘聽。

  這時候，聽得出來唐麗娘話語當中的緊張，她忽的笑了出來，低聲道，：「你當真想知道？」

  唐麗娘自是想知道的，這時候，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她點了點頭，：「想。」

  「李淳風啊。」葉子笑了出來，看著唐麗娘最開始期待不已，到最後整個人的雙眼染上了憤怒還有不滿，她就覺得越發的好笑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算不得什麼，她的心裡頭實在是太清楚了，唐麗娘這種人，就如同之前的她，不，必她更甚。

  這種早已經被瘋狂填滿頭腦的人，早已經分不清楚東南西北，看不清楚方向了，她的心裡裝著太多太多的東西，無一不是傷害人的。

  她想得到的東西，被別人得到了，她自然會更加的抓狂。

  「賤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唐麗娘抬手就準備扔葉子一個耳刮子，葉子忽然伸手，拽住她，雙目直視著她憤怒的目光，不由好笑道，：「你這是什麼表情，你為什麼會是這幅表情，這不是你一手設計的嗎，或者你又多了一個嫉妒的對象。」

  「你這個小賤人，你看我不打死你！」終於，唐麗娘受不了了，這就揮舞著手去打葉子，葉子也不甘示弱，兩個人扭打在一起，秦閏土這時候剛剛從外頭趕回來就看見這個場景，一時之間，更是急了。

  他姐姐平日裡老實，從來不跟什麼人置氣，對人也是客客氣氣的，很是讓的 人， 怎麼可能主動的惡意生事，那麼，此時此刻，一定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這個惡女人故意在欺負自家姐姐。

  「住手，住手，你給我住手。」秦閏土這就去拉唐麗娘，女人的力氣哪兒能比的過男人的，唐麗娘很快就被秦閏土拉開了，今晚的月色正當好，唐麗娘看見來人就是葉子的弟弟，她忽然嘲諷道，：「秦閏土，你還不知道吧，你這個親姐姐姐，她剛剛死了男人就耐不住寂寞了，這就往外頭跟男人睡了，你知不知道，她跟男人睡了。」

  秦閏土想也 沒有想，抬手就給了唐麗娘一個耳刮子，他這輩子都沒有動手打過女人，動手打女人對於他而言，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她竟這樣玷污她姐姐的名聲，他姐夫不再了，那是確實，可是，她姐姐平日裡老老實實的，何曾在外頭有過任何的污點，這個女人憑什麼這麼做！

  「你，你居然打我。」唐麗娘愣愣的看著秦閏土，又看向一旁好笑的看著她的葉子，心裡的火氣，更是無端的往上頭冒。

  這個小賤人將她害的那麼慘，如今，還夥同著她的弟弟來幫忙收拾自己，好，很好，這個仇，她也是記下了。

  「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了。」隔壁傳來朱嫂子的聲音，唐麗娘整個動作一怔，之前從李家離開的時候，她一路都是小心翼翼，最怕那朱大膽跟了自己出來。

  她最怕見到的就是朱大膽，那個毀掉自己一生的男人 ，她現在但凡想一想，都覺得十分的憤恨。

  「秦閏土，不是沒有女人願意嫁你嗎，我告訴你，就憑著你今天這一巴掌，往後，你永遠也不要想有女人願意嫁給你。我不把你們秦家的名聲搞臭了，我就不姓唐。」

  她這麼說著，轉身就往遠處跑。

  秦閏土也是憤恨當中，只惱她欺負自家姐姐，真沒有想到，這個不講道理的女人，竟然又開始詛咒自家了。

  「你敢，唐麗娘，你要是當真敢這麼做，我變成鬼也繞不得你。」葉子憤恨的衝著唐麗娘吼了一句，此時此刻，她這心裡頭真是好生氣憤。

  閏土是她家唯一的男丁，要是閏土娶不到媳婦，他們秦家可不就是斷子絕孫了嗎，不論如何，這秦家的香火也不能在這一代斷了，這要當真在這一代斷了，那後果才是真的不堪設想。

  「姐，我們回屋吧。」秦閏土攙扶著葉子準備進屋，其實，這些天，他爹也在問花嫂結果，他不願意聽，腦海里，全然都是李青青的模樣，感覺再也沒有哪家姑娘能比的過李青青了。

  經，唐麗娘這麼一提醒，葉子扭頭看向秦閏土，這就道，：「閏土，我聽爹說他幫忙你問了，有好幾個合適你的姑娘，你覺得如何。」

  秦閏土也不想談這個話題，偏偏他姐還是往這個話題上談了過來了，她有些踟躕，稍稍遲疑之後，終又是搖頭道，：「不，不礙事的，不著急。」

  李青青是他藏在肚子裡的一個秘密，不知道為何，他不願意將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就連著以往跟他 最是親近的阿姐也不願意。

  他只怕這樣的秘密一旦是說出來給人聽了，往後，那原本還住在自己心裡的人也會漸漸地離自己而去，越行越遠。

  「什麼，什麼叫不急，閏土，你聽我說，爹這麼大半生的操勞，還不是為了你好，你要是當真不著急，可就讓爹和我擔心了。」

  葉子一聽秦閏土說不著急，她的心裡頭就越發著急，這眼看著和秦閏土一般年紀的姑娘，大概都是能嫁的都嫁的差不多了，比她年紀小的也沒兩個，大的更是沒有。

  她這心裡頭當真是愁的很啊。

  秦閏土見她著急成那樣子，微微笑了笑，這就安慰道，：「不礙事的，你就放心吧。」

  放心？這是哪門子的放心，她還當真是放心不下來的。

  「你還當真是要讓爹和我吃不下，睡不好嗎。」

  葉子又是質問著秦閏土，秦閏土實在是沒法了，只能點著頭，應了下來，：「明日我就隨爹去花嫂那邊，行了吧。」

  葉子聽他這麼說，心中終於才安心下來了。

  夜裡，李淳風跟蘇落音說起了喜鳳的事情，原來，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那人到底是不是喜鳳，屍體放在停屍房的，只說要明日，等仵作帶上工具來仔細檢查。

  這個天氣，嚴酷無比，屍體多放上一天，那就多一天的危險，蘇落音心裡頭自然也是知曉，可李淳風又說了一個事兒，倒是說到了點兒上。

  原來，楊里長跟周氏說起了銀錢的事情，她就跟楊里長大鬧了一頓，這事兒就這麼不了了之了，楊里長索性也不怎生管，衙門裡的人說仵作工具不夠，他就回一句工具不夠，周氏要跟衙門裡的人鬧騰，也沒個結果。

  這事兒，迄今為止都是瞞著李望的，只怕李望接受不了。

  李淳風摟著蘇落音，讓她莫要多想，各人的日子，各人要過，那人若不是喜鳳，自是最好，他家大兄弟，也有個媳婦照樣，若是喜鳳，他們也是無能為力的，這人就是害怕作，要是當真好好的過日子，也不這樣作，那樣做的，恐怕也根本不會有那麼多的事兒出來了。

  李淳風夜裡睡不多久，就醒了，見得小娘子還睡的香甜，他慢慢的挪動著身子，準備起來，這就坐在桌邊，一邊悄悄的點亮了油燈，拿著書翻看。

  白日裡經了那麼多的事情，睡了一會兒，頭腦也是清醒了許多，這個時候看書，記性正好。

  看著看著，時間就漸漸的過去了，當蘇落音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李淳風已經在外頭劈柴了，而那書還攤開放在桌面上的，蘇落音忽然意識到李淳風應該也是起了好一陣了。

  「嫂子，嫂子。」外頭傳來李青青的聲音，蘇落音聽著聲音，就想起了昨日李青青的失態。

  她忽然想起昨日，李滿柱之所以在自己屋子裡跟葉子做了那事兒，恐怕很大程度上，他本是因為李青青的緣故去的，至於後來的發生了什麼變故，怕只有李滿柱自己知道了。

  「慌慌張張的做什麼，你嫂子還在休息。」李淳風看見李青青就那麼橫衝直撞的，真有些害怕她影響了蘇落音的休息，這就開口斥責了一句。

  李青青撇撇嘴，看了看屋子的方向，心下覺得有些不可能，她家嫂子一直勤快，還能有比自己晚起來的時候？

  心中正當在奇怪著，這時候，終究又是聽見房門被人推開了，接著，蘇落音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嫂子，你起來了，你可算是起來了。」李青青衝著李淳風努了努嘴，這就往蘇落音面前跑。

  她大哥可是個厲害的護妻狂魔，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若是她家嫂子沒有起來，她還一個勁兒的在這裡折騰，後果可想而知了。

  麻溜的跑到蘇落音的面前，她攙著蘇落音的手，輕聲嘟囔道，：「嫂子，有個事兒，我想跟你說說呢。」

  李淳風原本還想斥責李青青兩句，可一想想，興許他們女兒家，當真是有事情要說說呢，索性，她也就沒再說什麼話，由著她去了。

  「嫂子，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進屋，李青青拉著蘇落音就問起了昨天的事情。

  想來她昨天一定是喝多了，今天什麼都忘記了。

  蘇落音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這就道，：「頭痛不痛？」

  李青青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蘇落音幹嘛轉移話題，正要追問，又聽得蘇落音斥責她道，：「還好意思點頭，早些時候幹什麼去了，你也是，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了，好好的姑娘家，喝什麼酒，我轉眼的功夫之間，你喝大了。」

  李青青只模模糊糊的有這個印象，可心裡又是再三的否定，不能吧，她以前再是難過，再是傷心，也不怎敢碰那東西。

  微微縮了縮脖子，她大著膽子，繼續追問道，：「後來呢？」

  蘇落音一聽見她問自己後來呢，頓時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問呢，你就不記得你後來看見了誰，這話我可真沒敢跟你大哥說，你說虧了你見到的那人還是熟人，要是別人，那可怎麼收場。」

  蘇落音正當說著，李青青忽然驚呼出聲來，：「這麼說來，還當真是有這麼一回事兒的，我就隱隱約約的記得是有這麼一回事兒的，是程壁，對不對，是程壁哥哥。」

  蘇落音愣愣的看著她，有些傻眼，到了這個時候，她難不成還對那男人存著任何的幻想不成？

  蘇落音見她不說話，終又是皺著眉頭道，：「你怎麼不說話了，大嫂，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的，我明明記得我看到了程壁哥哥了，他來看我了，他還很關心我。」

  蘇落音搖著頭，還未說話，李青青就要往外頭走，蘇落音眼疾手快的將她拉住，皺著眉頭反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去找程壁哥哥，我跟她道個歉，有什麼事情，我們都是好商量的，我知道他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他也不想這樣的。」

  眼看著她當真是要去找劉程壁，蘇落音忽然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你沒事兒吧，青青，到了這時候，你還顧著這些不現實的東西？劉程壁跟我們這些小門小戶的想法是不一樣的，他對人不會有真心的。昨天的人也根本不是劉程壁。」

  李青青詫異的看著蘇落音，這時，又是搖了搖頭，不敢置信的看著蘇落音，：「嫂嫂，你莫不是騙我的，怎麼會呢，怎麼可能呢，我明明就看見他就站在我面前，他那雙眼睛，我到現在還記得，他再擔心我，異常的擔心。」

  蘇落音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原本還擔心她過於尷尬，不準備將秦閏土來過的事兒說給她聽的，可是看著她竟還想作踐自己，蘇落音是不能忍了。

  「那人是秦閏土。」蘇落音淡淡的看著她，涼涼的說了一句話，此時此刻，終於，李青青整個人的面色都嚴肅了起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蘇落音，好半響也沒有回神，：「怎麼可能，怎麼會呢？那人怎麼會是秦閏土呢，我是記得的，那雙眼睛我記得清清楚楚的，絕對不是秦閏土。」

  「你還記得清楚了？你恐怕連著自己怎麼回去的都不知道了吧，我看你是心魔，只有你自己能走出來。」蘇落音搖著頭，走到灶台錢，拿著帕子擦了擦臉，見得李青青終於沉默下去，沒有左一口劉程壁，右一口劉程壁了，她終又是悠悠的道，：「不過，你也放心，不礙事的，秦閏土也算個老實人，不會在外頭亂說的。」

  李青青猛的往後退了幾步，她明顯是有些站不穩腳步了，這就蹣跚著往前面走，靠在桌上，整個人的面上多了一絲傷心之色。

  「你說的可是真的？嫂嫂，你莫不是騙我的吧，我知道，你一直都對劉程壁有偏見。」

  她的聲音，帶著落魄，原本這樣的話語，蘇落音是不忍心斥責她的，可是，偏偏此時此刻，蘇落音卻是滿心的憤怒。

  如果她是李青青，她絕對不會這樣，即便是要勇敢的追求自己喜歡的人，那也該看看那個男人是不是適合自己，或者那個男人是不是真心待她的。

  可是，她卻偏偏還是要相信人家，偏偏還是要這樣付出，蘇落音真是無話可說的。

  緩緩的呼出一口氣，蘇落音輕聲嘟囔道，：「你要是不要臉皮，你就倒著去追，反正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以後有的你後悔的。」

  李青青忽的起身，一聲不吭的往外頭走，蘇落音看著她，心裡雖是有些擔憂，但還是沒有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