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99 大發慈悲
2024-08-03 06:17:56
作者: 孤帆浪客
處理了斯文敗類,蔡華伸心裡格外痛快。
身體突然一變出現在宿舍。
損友們在宿舍里等得快瘋了,先是被他突然變出來嚇了一跳,然後不停地追問:「怎麼樣?把他宰了?」
蔡華伸哼了一聲,說道:「宰?老子才不會讓他死得那麼舒服,我已經砍了他的手指,我還要去玩死他家年輕的女人,拍成AV段子播給他看。」
「這……搞這麼大?」堯佗光等人有些震驚。
倪奏開倒是比較冷靜,悄悄地對他們吹了個口哨,引到宿舍外面,說道:「急什麼,沒見他火在頭上嗎?放心吧,他不會搞出人命。」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他已經把青瓜臉殺了。」胡高翹著腦袋,做了個恐怖的鬼臉,那聲音就像從地獄裡傳出來的。
「那個青瓜臉是自己找死,把他逼到絕境了,換了是我,我也不會繞他狗命。這個不一樣,人家只是罵了他媽,他出了氣之後會沒事的。」倪奏開說道。
「你……就這麼了解他?你保證?」堯佗光和胡高狐疑地說,他們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大殺人殺上癮了,變成個變態的殺人魔。
倪奏開壞笑一下,進了宿舍。
蔡華伸托人調查了很久,原來那傢伙家境不錯,有個漂亮的妹妹,讀初三,就快高考了。不幸的是,這個初中妹,他居然認識。
這對於他來說是晴空霹靂。
依稀記得好像叫什麼翠潔來著,那天她被兩個人攔路搶劫,蔡華伸仗義出手,為她打了一架,想不到山水有相逢,她哥居然對自己橫起來了。
這天陽光燦爛得掉渣,蔡華伸守在中學門外,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做得過份了,人家只不過在網上罵了你一頓,就要把別人煉成乾屍?如果是別人,他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心軟,可問題是,這個小妹妹他救過,而且還這麼可愛,弓雖女乾的話……太殘忍了。
他的視力現在異於常人,大老遠就看見翠潔無精打彩地走出來。
她看起來很頹廢,說起來,這女孩子的發育速度真是驚人,上次見面還是對小籠包,現在才兩三個月,就長成叉燒包了。
蔡華伸今天來找她只是想確認一件事,是不是同名了。他多麼希望眼前這個翠潔不是那斯文敗類的妹妹。
「翠潔。」蔡華伸朝她喊了下。
翠潔看了他好一會,才認了出來,有點驚訝地說:「是你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巧合吧,我順路過來,記得你在這裡,便來碰碰運氣,還真遇上你了。」蔡華伸可能是受了她的表情感染,也說得有些黯然神傷。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看起來不太開心?」蔡華伸又問道。
「沒……沒什麼。」翠潔敷衍了一下。
「還說沒什麼,你看你這臉,就像我欠了你錢一樣。」
「不是的,要說欠,也是我欠了你的。」翠潔急了上來,「我只是心情不好。」
「走吧,哥哥帶你去散散心。」蔡華伸心涼地說道,這時他覺得這妞十有八九是斯文敗類的妹妹了。
翠潔有點警惕地瞅著他,遲遲未動。
「怎麼?怕我賣了你不成?如果要賣你,第一次我就賣了,你覺得我是壞人嗎?」蔡華伸擠出個笑臉道。
翠潔也笑了笑,表示心中並無此顧慮。只是她笑得比哭難看,像主持人小崔。
蔡華伸很拉風地拉開了車門,把翠潔請上車,門口周邊的男生們妒忌得眼珠都掉了。
法拉利一路狂奔,奔到了海邊,文靜的翠潔一激動,居然吶喊起來,這一喊,眼淚也飆了出來。
蔡華伸把車子停了下來,海浪打著車輪,激起朵朵水花。
蔡華伸道:「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嗎?」
「我哥失蹤了,警察在我家附近發現五根手指,驗了血,血型跟我哥的一樣。」翠潔像只受傷的小貓,一五一十地侃了起來,還說小的時候兄妹的感情如何如何的好。
蔡華伸終於得到了答案,那敗類果然就是她哥。
他開始後悔了,看到美女傷心是他最難受的事情之一。
「放心吧,我幫你把他找回來。」蔡華伸語重心長地說。
「你知道他在哪嗎?」翠潔激動地問,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知道,不過,你應該相信我有這個本事,對吧?」蔡華伸笑了笑。
翠潔又失望起來,她知道這只是種安慰。
黃昏快要過去時,蔡華伸把她送回了家。
翠潔的家是商品房,在一個比較富欲的小區里,住在第十樓,好在有電梯。
套房面積很大,看這樣子加上裝修費,少說也得百來萬。想不到這斯文敗類家裡還挺有錢。
家裡人不多,翠潔她爸仍在加班,家裡就她媽一個人。
一進門,翠媽就好客地迎了過來,說道:「翠潔,這是你朋友?」
蔡華伸看了看她那眼神,隱約含著責備的氣味,不用猜也知道是以為自己的女兒早戀了,帶了個男朋友回家。
「媽,你不要誤會,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一次我被人搶劫,他幫了我的忙,今天碰巧遇到了,就送我回來。」翠潔急忙地解釋。
「伯母,我喝一杯水就走了,不會打擾太久。」蔡華伸假裝自己很伸士,連自己都覺得噁心。
在他的日常生活里,什麼時候說過這麼有禮貌的話。
翠潔媽跟他暢聊起來,言語之間似乎是在打探蔡華伸的家底,她把頭伸出陽台看了看樓下那車,是四個輪的,雖然這裡是十樓,看不清楚是什麼牌子,但看得出是跑車,大亨的後代,是必須巴結一下的。
「你爸是當官的?」她媽有點驚奇。
「嘿嘿,小官,小小芝麻官,不值一提。」蔡華伸再一次噁心地謙虛起來。
翠潔似呼暫時忘了自家的悲劇,給她媽介紹了蔡華伸的一系列新聞,畫畫功夫如何了得,變魔術如何了得,成績如何了得,吹得涶沫橫飛。
翠媽越聽越滿意,不時地點頭。
看著這個融洽美好的家庭,蔡華伸低下頭去,他想哭。
說好是喝一杯水就走,不料翠潔媽好像有點喜歡他了,硬是餵了他三個蘋果,兩個梨,天色差不多黑了才動身回了學校。
「媽的……我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是她?這狗日的斯文敗類,你要感謝你的父母,感謝你妹妹,要不然,老子就是世界末日了,也不會放過你。
「主人,是不是後悔了?」褲袋裡的筆精突然開腔。
「後悔什麼?老子做事會後悔嗎?」蔡華伸大咧咧地罵。
「不後悔你何必這麼鬱悶?我剛才看到你眼睛都紅了。」筆精用調戲的口吻道。
「我沙子進眼了可以嗎?」
「可是你現在心裡想的是把斯文敗類放出來。」
「那……又能代表什麼?老子這叫大發慈悲,不叫後悔,你懂嗎?」
夢幻仙境經過歲月的洗禮,狼煙已經消退,漸漸恢復了生機勃勃的景象。
蔡華伸找到了埋人的地方,斯文敗類嘴上的刀口已經被血凝固,這一條疤狠簡直就可以嚇死人。
他的嘴唇慘白,進入昏迷狀態,想必是飢餓的原因。
「喂,王八蛋,叫你呢。」蔡華伸喚了句。
對方沒反應,蔡華伸慌了,心想該不會是整死了吧?整死了怎麼向他家人交待。
雖然他沒有必要去交待,沒有人知道是他做的,那三個損友也沒有出賣他的膽子,但見到翠潔後,他終究還是於心不忍。
「喂,你死了沒有?」蔡華伸又喚了句。
「嗯?誰?」斯文敗類終於醒了,含糊不清地應了句,看樣子嘴上的刀傷並不夠言重。
蔡華伸鬆了口氣,拿起旁邊的鐵鍬,一鍬一鍬地把他挖了出來,嘴上不停地埋怨:「你媽的,埋你的是老子,挖你的也是老子,你說你咋就這麼好命?」
「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斯文敗類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興許談談條件對方還可以放了自己。
「你小子好運,有個漂亮的妹妹,要不然,世界上第一具活人乾屍就非你莫屬。」蔡華伸悻悻地罵。
「你……你把她怎麼樣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斯文敗類急了起來,一激動,就扯開了嘴上那道凝結的血口子,痛得直掉眼淚。
「老子沒把她怎麼樣,都說了你運氣好,還他媽的嘰嘰喳喳。」蔡華伸小心翼翼地把他從大桶里抬了出來,好在後悔得及時……不,應該是慈悲發得及時,要不然這敗類身上的水份就要被煉乾屍的材料吸乾了。
現在他只是身體脫了一層表皮,白白的,像得了皮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