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95:毀滅證據
2024-08-03 06:17:46
作者: 孤帆浪客
殺了青瓜臉的同黨後,蔡華伸反鎖了房門,擦掉了任何一個有可能留下來的指紋,抱起床上昏迷的沈天麗,一冒煙消失無蹤。
夢幻仙境經過幾日的「非自然」洗滌,漸漸恢復了生機,那條熟悉的小河依然清澈見底,平面如鏡。
「筆精,你確定我們的身體不會留在外面了嗎?」蔡華伸把沈天麗放下河邊的草地上,對旁邊那隻舔著河水的青蛙道。
「當然確定,主人已經進入畫聖領域了,身體也可以一併穿越進來。」筆精呱呱道。
「那你可以滾了。」蔡華伸冷冷道。
「又……又滾?」筆精滿臉的委屈。
「媽的,老子現在要洗澡,難道你要偷看?」蔡華伸斥道。
「拜託,我也是公的好不好?」筆精扁著嘴道。
「媽的,我要幫她洗。」蔡華伸指著地上的美人道。
筆精突色又是一變,變了另一個模樣的青蛙,膚色明顯有點變化。它眼睛突然變了兩個小紅心,掛著一滴噁心的口水笑道:「主人,我是母的。」
蔡華伸就地脫下運動鞋,對著它就是一個鞋板,「滾——」
「哇呀——」筆精「嗖」一聲被打回了原形。
蔡華伸拿出筆套,套上筆毛,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拔光你的毛。」
和煦北風,拂柳撫水,平靜的湖面波光粼粼。
岸上丟著大鐵錘和小刀,蔡華伸的衣物落滿一地,卻少了一些女人的東西。
原來蔡華伸把沈天麗連人帶衣泡進河水裡了。
「這裡沒有太陽,卻四季如春天天如晝,花草樹木茁壯而長,有山水,有風,有空氣……不是說沒有陽光的地方,是不可能有生命的嗎?媽的,這個地方實在是離奇得很。」蔡華伸一手扶著沈天麗的肩膀,一手擦著自己的肌肉。
看著「芙蓉出水」的美人,蔡華伸一聲輕嘆:「我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卻唯獨對你起不了色心,我是不是精神失常了?」
他不由自主瞟了瞟沈天麗那對天下第一的,從來沒有人見過的,就像一個傳說一樣的二筒,在河水的濕潤下更是挺立如峰,輪廓分明,無比誘人。
頓時一陣熱血沸騰,他急忙轉開了視線,自責道:「媽的,這是我唯一一個異性朋友……就算要收藏,也得她自己心甘情願,老子不干趁人之危的事。」
做著思想掙扎,他在河水裡打了個飛機。
泡了幾分鐘,蔡華伸把沈天麗抱上了岸,卻發現她手臂上有一條顯而易見的繩痕。估計這是被青瓜臉綁住時留下的蛛絲馬跡。
然後把她的袖子拉了上去,發現這種痕跡還有好幾條。
這回他犯愁了,如果有人問她這些傷痕是怎麼來的,她如何解釋?本來以為在水裡泡去她身上的血跡和吐出來的東西那古怪的味道,就可以做到天衣無縫,現在看來還是漏了一點。
沒辦法,必須泡上一個小時的水澡,還要人工按摩這些捆綁痕加快血液循環才能徹底消退,他只好再一次把沈天麗抱進水裡。
只是,他又忽略了一件事。沈天麗只是被打暈了而已,又沒吃迷藥,被他如此折騰,怎麼可能還不醒呢?如果不是因為過於勞累,正常人睡著時一沾到水就該醒了。
她果然醒了,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裸著上身的蔡華伸,正在對自己動手動腳,嘴裡還喃喃地說:「真是對不住了,你手臂和腿上的繩紋必須戳一下才能消去,至於你裡面的,我只能求你別不小心被人拍了裸照了……不過我也是為她的安全著想,摸一下其它部位應該也不算趁人之危吧?」
「你在幹什麼?」沈天麗來不及思考,驚叫一聲,扇了蔡華伸一個耳光。
「嗚……你……你醒了?」蔡華伸捂著臉尷尬地說,他現在才發現自己有多蠢。
沈天麗迷霧滿面,完全記不起自己是怎麼掉到河裡的,面前還有一個祼著上身的男人。
當她發現自己穿著衣服的時候,那顆跳到喉結的心才可算是降了下去。
「華伸?我們怎麼會在水裡?」沈天麗驚訝道。
「你……你該不會是失憶了吧?」蔡華伸不安起來,有點懷疑自己這一掌打去了她的記憶。
沈天麗四處張望,被這堪稱世外桃源的山水憾住了,喃喃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這裡是……」蔡華伸腦筋急轉彎,「這裡是西嘎媽里(什麼亂七八糟)山,我帶你來這裡清洗一下身上的東西。免得被人懷疑。」
「什麼山?」沈天麗雖然不是地理專業,但也是有常識的,這座山名她從來沒聽過,至少在中國沒聽過。
「唉,你管它是什麼山呀,現在最重要的是清掉你身上的髒東西,然後換套衣服,回去睡覺。」
沈天麗畢竟沒那麼容易失憶,一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她心都涼了,也理解了蔡華伸剛才的無禮,湊過去道:「那……青瓜臉的屍體呢?」
一想起那具屍體,她就心有餘悸,渾身不自覺地抖了抖。
蔡華伸用手捂住她的嘴,道:「你怎麼又忘了,以後別再說起這個人和這件事,記住,你今天沒有見過青瓜臉。」
「那……那到底是怎麼樣了嘛?」她苦苦哀求著。
蔡華伸看在眼裡,酸在心裡,說到底她也是關心自己的前途。
他開始沉思,到底應不應該把自己有異能的真相告訴她呢?連拜墓穴和瘦瘦都知道了,沒理由瞞著她吧?
但這種事情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接受,瘦瘦屬於開放形女子,適應能力比較強,這種女人容易接受新奇百怪的事,而且好奇心重。而沈天麗是完全相反的類形,她不可能會接受這種現實。白暮雪是意外發現的,另當別論。
「放心吧,你相不相信我?」蔡華伸誠懇地對視著她。
「相信,我相信你。」沈天麗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你就什麼都不要問,我們兩個都不會有事,我送你回去好嗎?」
沈天麗看著那雙充滿了熱情的眼睛,狐疑了會,下意識地答道:「好……」
「那你在這裡泡一個小時,最……最好把衣服脫掉……」
「什麼?」一聽對方建議自己把衣服脫掉,受過傳統教育的沈天麗猛一下子抱緊自己的胸部,差點沒把蔡華伸當成了青瓜臉。
「別別……別緊張,聽我說完,你身上有被繩子綁過的痕跡,必須泡在水裡戳一個小時左右,否則要好幾天才能消退的,為了以防萬一,我們要儘快毀滅任何證據,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蔡華伸苦口婆心地解釋,說得比對方還緊張。
「哦……」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沈天麗也只好接受這個建議。但她的臉紅得發燙,不時害羞地盯著蔡華伸。
「你放心你放心,我不看你,你自己慢慢洗吧,我保證不回頭。」蔡華伸轉過身去。
「你真的不看?」沈天麗狐疑地說道。
「你不是說你相信我的嗎?那就請你再信一次吧,如果我要看,剛才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我早就把你脫光了。」
這一句把她羞到了外婆家,但這個理由的確有足夠的說服力,她只好照辦,幾乎是面紅耳赤地脫掉了那套衣服,一件一件地丟到岸上。
眼角的餘光瞟著那一件件要人命的內衣往河岸上丟,蔡華伸剛剛泄完的棒子又挺了起來,那張臉苦得像苦瓜似的,暗暗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蔡華伸你個神經病,裝什麼B,我鄙視你……」
人人都說他是個見色起心的風流俗子,沈天麗如今一見,真是大相逕庭。
女人跟女人是有區別的,如果換了陳欣月和靜那類人,發現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懶得看自己一眼,那自尊心一定會被傷得遍體窟窿。而沈天麗這種女人,卻只會佩服對方坐懷不亂的精神,這種男人簡直就是她們心中的致寶。
就連這會她看蔡華伸的眼神,都多了一種摸不透的感情。
這一個小時幾乎是在沉默中度過的,除了蔡華伸中途放的那幾個屁外。
等想要上岸的時候,沈天麗才想起了一件事,她把衣服都扔岸上去了,那現在……難道要光著身子上岸穿衣服?就算蔡華伸還是保證不偷看,這種行為也絕對不是淑女做的。想不到冰雪聰明的她,居然會犯了這麼愚蠢的錯誤。
「時間差不多了,你穿好衣服吧,然後回到宿舍以後你再洗個熱水澡,睡上一覺,第二天就會雨過天晴的。」蔡華伸道。
「你……你能不能上去……幫我把衣服丟下來?」沈天麗的聲音幾乎只有聞子才能聽到,好在蔡華伸現在是順風耳。
「這個簡單。」他大搖大擺地走上岸去,也忘了自己的下面沒穿衣服。
「啊!」沈天麗的臉紅到耳根,轉了過去。
「什麼?」聽她一叫,蔡華伸本能地尋聲看去,卻發現——好完美的一條雪背,特別是泡在清澈見底的河水裡,更顯魅力。
「你看什麼?把衣服丟過來,別偷看。」沈天麗別著臉,面紅耳赤。
突然蔡華伸想起了點什麼,並沒有把衣服丟下去。穿好自己的衣服後,他畫了套和沈天麗一模一樣的,偷偷地抽了出來,放在地上,然後撿起她那套濕的往自己的懷抱里塞。最後跑得遠遠的,躺在地上用自己的上衣包著頭,臉扒著地,喊道:「你還是自己上來穿吧,免得又弄濕了,我保證不看你。」
沈天麗一急,扭頭去看了看,發現蔡華伸這模樣覺得有點好笑。思量了一番,她還是接受了建議,儘管爆露在這山水間穿一次衣服,那也比穿著濕衣服回學校強。
「穿好了嗎?」
「好了。」
蔡華伸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一拍,又把她打暈了。
「再一次對不起你了,這個秘密不能讓你知道。」道了聲歉後,他挖了一個坑,把自己和沈天麗的濕衣服全部埋了進去,包括那個大鐵錘和一把刀。最後才畫了套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
「哼哼,這些證據埋在夢幻仙境裡,我就不信有哪個警察能把狗帶進來搜尋,老子就算再殺幾個敗類,誰也拿我沒轍。」一邊埋他一邊自言自樂。
但想不到這裡他萌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想要當一個殺人魔。假如,他利用自己的畫魂異能,殺光現實中那些看不順眼的人,誰又能把他怎樣呢?
這個念頭絕對是可怕的,特別是他現在已經走出了第一步,極有可能踏上不歸途。
天黑後,算準了晚自修時間,他一招反穿術,把沈天麗送回了她的宿舍,安頓好後,發現陽台上掛著幾件內衣,他一眼就看出沈天麗的那件,因為那件最大,而且聞起來最香,根本就是沈天麗身上那股味,所以就順手牽羊牽了回來。
人安置好了,他也不能再繼續失蹤,又是一招空間轉移術,把自己穿到了千里之外的北京。
他現在很慶幸,還好向校長請了幾天假,否則在北京現身他也說不過去。
以前他到過北京旅遊,所以有一個最特別的地方他印象很深,這也是他選擇北京的原因之一。還有他之所以要現身在北京,是為了製作不在場證據,從物理角度上說,從殺死青瓜臉一伙人到現在只過了不到三個時辰,這三個時辰他即使是開戰鬥機也不可能從所在市跑到北京來。
天安門廣場的夜景燈火斑斕,雖然氣候比起南方來是出奇的冷,但仙氣護體的蔡華伸在這個凡世間早就當四季如春了。
他蹲在一個小噴池邊,悠然自得地抽著中華煙,腦海里不斷回憶著這天發生的事情。
想起他走進111號工廠時的那一刻,可真是九死一生,若不是前輩子造了陰德,恐怕他就算異能在身,現在也魂飛九天了。
當時他在倉內大叫一聲,突然間四周塵埃滾滾,火焰四起,一種強烈的震波四面八方襲來,在那千均一發的瞬間,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默念咒語,穿到了事先已經在肚皮上畫好的一個地方,有幸的是他的車並沒有受到爆炸範圍的牽連,除了完全被灰塵覆蓋外,其它都完好無損。大約一分鐘後,筆精叨著畫好的畫魂轉移到他褲袋裡。又是千均一發的一瞬間,他就踢碎了青瓜臉的下巴,這是從空間裂縫裡剛剛躍出來就飛起的一腳,是那麼的湊巧又是那麼的犀利。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該去買瓶啤酒慶祝一下……」蔡華伸嘴裡叨著煙,瀟灑地走出廣場,消失在人潮滾滾夜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