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殺伐果斷

  中年四眼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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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煜一刀捅在他大腿上，沒有任何徵兆，鋒利無比的妖刀幾乎貫穿他大腿外側。

  「呃啊。」

  中年四眼張嘴大叫，秦煜一拳堵住他的嘴，打掉兩顆門牙，接著從地上拿起一根廢棄的鋼管，捅進中年四眼嘴裡。

  「嗚嗚……」

  縱然他接受過專業的訓練，在這種劇烈的疼痛下，也難以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

  「我在問你，那個老頭子是誰？」

  中年四眼依舊搖頭傻笑。

  秦煜有些失望，「我現在生氣了，我不要你說了。」秦煜猛地拔出妖刀，中年男人又是一聲痛叫，因為嘴裡插著鋼棍，所以發出的聲音也不是很大。

  秦煜用妖刀割開他小腿的衣服，「迎面骨上布滿痛覺神經，剮骨般的疼痛，你一定沒試過吧？」秦煜說著用妖刀輕輕一削，一片肉下來了。露出白森森的腿骨，接著鮮血冒出。

  中年四眼哇的從喉嚨發出一聲痛叫，昏厥過去。

  時間有限，秦煜必須儘快的敲開他的嘴，在不遠處找到一個水桶，裡面的水很髒，可能是從廢棄的貨車中放出來的。抓起水桶，倒在男人臉上。

  被水一激，加上秦煜拍打他的臉，中年四眼醒過來了。

  「我準備先從你的右腿開始，削掉你小腿上所有的肉，然後剮你的骨頭，你昏倒一次，我就弄醒你一次。我要是感覺沒意思了，就脫下你的褲子，割你的包皮，我不是外科醫生，沒做過包皮手術，我很好奇……」秦煜的刀子再次碰到中年男人小腿上。

  後者神經反射般吼叫，他這一刻倒是希望能夠驚動幾個人，奈何最近的地方也有幾百米，而且裡面黑著燈，有沒有人都不知道，他相信秦煜不會讓他叫到人來。

  中年男人眼神閃過一絲死灰，忽然抬腳一蹬秦煜，秦煜下意識後撤，中年四眼一骨碌爬起來，頭部朝一輛廢棄的卡車撞去，卡車上還有一根手指粗細的鋼筋，很尖銳。

  嗤！

  鋼筋穿透中年四眼的脖頸，後者身體抖動，不斷嘔血，死亡早晚的事。

  秦煜不由的有些失望，這是唯一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危機恐怕要來了，那個高個子和這個中年人明顯是一夥的，現在兩個人都死了，那接下來呢？

  秦煜吸了口冷氣，那個高個子實力不俗，還懂得如何消耗真元，很顯然他背後的實力只能更強。

  「媽的！」

  看重中年四眼的屍體，秦煜一陣痛罵，懶得處理他的屍體，就算處理了，段時間內也處理不乾淨，同樣被警察發現。

  報廢車輛點有很多車位，秦煜隨便將這輛七座商務車停了進去，鑰匙扔掉，將裡面昏迷的張佑棋扛出來，一步步朝市區走去。

  天快要亮了，秦煜遠離了報廢車輛地點，將張佑棋慢慢放下，一絲元神之力緩緩注入其百會穴，頃刻間張佑棋醒了，兩隻手扶著頭，看上去很不舒服。

  她看了秦煜一眼，又環視周圍陌生環境，有些恐懼，「這是哪？」

  秦煜扶她坐起來，見她不像撒謊，稍稍鬆了口氣，這一路上他開車出深海扔掉高個子屍體，又來到這個偏僻的車輛報廢點，他害怕張佑棋醒了卻故意裝暈。

  剛才那一幕，實在不適合她看見。

  但是秦煜忽略了一個因素，張佑棋是個演員，她如果要掩飾什麼，還有誰能比的過她呢？

  「不知道，不過現在你安全了，這個最重要了。」秦煜說著脫下自己的阿瑪尼外套披在張佑棋背上，天就要亮了，張佑棋還一身晚禮服，太引人注目。

  在秦煜眼神看向遠方的時候，張佑棋眼神閃過一絲失落和恐懼，不經意的打了個哆嗦，他終究還是向我撒謊了。

  好不容易一輛計程車經過，秦煜連忙招手。

  車停下來，他扶著張佑棋坐了進去。

  「師傅，去奧林國際！」秦煜說。

  司機開車，一路上兩個人各懷心事，秦煜想的今晚的經過，所有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放過，深海碧海雲天大酒店發生爆炸！這麼大的事警察不可能不調查，而他又是一個特殊的人物，起碼在關鍵的時候，他挺身而出，展現不俗的實力，姚琴的那些同事，還有很多人都看到了，當時的情況他們處在極度的恐懼之中，一旦安全下來，肯定會想。

  警察也一定會找他，姚琴、彭萬千也會找他！

  秦煜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推搪過去。

  還有一件事情令秦煜很心痛，在爆炸的前一刻，龍澤當著所有人向林海月表白了，而他出現了，相信很多人也都看到了，這件事該怎麼辦？

  應付警察的理由很簡單，姚琴和彭萬千也很好擺平，但是對於林海月怎麼辦？秦煜不想欺騙自己。

  而張佑棋一直望著窗外，昨晚她只記得，秦煜是她的保鏢，秦煜應該第一時間保護她，但是他沒有。

  張佑棋自己告訴自己，秦煜後來也來了，為了她也不顧性命……但這和第一次能一樣嗎？她同樣難以忘記，在最危險的時候，秦煜似乎都沒有看她一眼，便朝舞台上那個女人奔去了。

  那眼神對那個女人來說很堅定，對張佑棋，卻是那樣的絕情。

  她心裡很痛，這一刻還要表現出很平淡，身邊坐著一個男人，兩個人曾經共患難，曾經對他有好感。自以為條件不俗，他一定能夠接受，現實卻在打臉！他心裡有別的女人。

  張佑棋不接受施捨，不希望別人可憐。

  很快到了張佑棋住的地方，她什麼也沒有說，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背著秦煜，她眼眶紅了，秦煜認為做了他該做的，卻不知已經無形中傷害了這個要強的女人。

  張佑棋吸了口氣，她想問問，秦煜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救她，就在她轉身的瞬間，那輛計程車已經離開了。

  張佑棋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肩膀不斷抖動，摸著阿瑪尼西裝，心碎了。

  秦煜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御江南，天微微亮，客廳桌子上散亂著啤酒瓶和薯片花生等零食，看來兩個女人昨天的夜生活很豐富，慢慢上了三樓回到房間。

  從凌晨三點多鐘開始，他的手機就沒停過，姚琴、彭萬千、林海月甚至婷婷姐不斷打來電話，秦煜一個都沒有接，關了靜音，拿出琉璃珠放了一浴盆溫水，脫下髒兮兮的衣服。

  這件阿瑪尼本來還想退了，現在恐怕是不可能了，幾萬塊就這樣打了水漂。整個人埋進水裡，盡情的吸收著水中豐富的靈氣，整個衛生間，水汽瀰漫靈氣恢復了七八成，秦煜便跳出浴盆，身體的疲憊感消去不少，只是精神一度緊張，一放鬆下來，困意湧上，摟著琉璃珠和妖刀躺下睡去。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武蓉用力的砸門，秦煜才迷迷糊糊醒來。

  「秦煜，你在裡面嗎？有警察來找你！」

  武蓉好聽的聲音傳來，從聲音中能夠聽出，這個女人有一絲擔憂，自從秦煜住進來，這是第一次又警察來尋他問話，聽說昨晚碧海雲天發生了爆炸，不會和他有關係吧？

  秦煜換上大褲衩子，隨便套了一件彈力背心，將琉璃珠和妖刀收好，點上一根煙，打開門。

  看著他面孔，武蓉嚇了一跳，頭髮亂糟糟的，頂著兩個黑眼圈，鬍渣也長了出來，頹廢至極。

  「在哪？」秦煜聲音弱弱的問，那輛汽車撞擊，雖然有元神之力保護，臟腑還是受了輕微的傷害，說話的底氣有些不足，恐怕需要幾天才能恢復正常。

  「樓下。我沒說你在樓上，但是他們知道你住這裡，你出事了？嚴重嗎？會不會坐牢？你看上去好像有些不舒服，要不你跳窗戶走吧？我就說你不在！」武蓉比他還要緊張。

  秦煜心中溫暖一笑，被人關心實屬一件好事，「不要緊張，他們過來也只是例行詢問，我沒事的。」秦煜抽了口煙，和武蓉一起走了下去，楊亞茹也在樓下廚房，不斷地探出頭來，看見秦煜，臉上露出疑問的表情。

  樓下來了三個人，一個女人，兩個男人。女人是姚琴，另外兩個男人不認識，有個中年人，眼神犀利，恐怕做警察有幾年了，三人都沒有穿警服。

  姚琴一夜未眠臉色很差，見秦煜下來，率先站了起來，見身邊中年男人在打量秦煜，又默默坐下。她是緝毒大隊的副隊長，碧海雲天發生的是刑事案件，起碼現在還未定義成恐怖襲擊，她沒有權力管轄，讓她配合已經很不錯了。

  「三位警官。」

  秦煜朝他們勉強微笑打招呼。

  姚琴連忙介紹道，「這位是市局刑偵大隊長劉東臨。」她只介紹了中年人，沒有介紹那個年輕人，顯然那個年輕人無足輕重。

  秦煜和中年人握手，「劉隊好。」

  劉東臨稍稍點頭，「你好，你知道我們來的目的吧？」

  秦煜點頭，「當然，配合警方是每個公民是義務，劉警官要知道什麼，儘管問。」

  劉東臨點點頭，「最近一段時間，深海有些不太平，有相當一批東南亞人偷渡進來，這幫人在深海有接應，我們現在還沒有查到他們的窩點，幾天前在老廟公園有人偷襲姚警官，也是東南亞人，你該知道。」

  秦煜點頭，「我在現場，自然知道。」

  「之所以讓姚隊長來，也是因為那幫人曾經在邊境建設制-毒工廠，來深海起初是懷疑他們販-毒，後來發現不是那麼簡單，這幫人很厲害！普通警察根本不是對手，相信你應該清楚。」

  秦煜心裡有些搞不懂了，這位刑偵隊長來了不是率先詢問，而是想這些東西告訴自己，他想表達什麼？

  「劉隊，有話直說。」秦煜不想浪費時間，他剛才看了下時間，已經中午十一點了，今天周五，他還要去學校上課。

  劉東臨吸了口氣，「秦先生，在姚隊長口中，我已經對你有所了解，我想知道……那個虜走張佑棋的東南亞人在什麼地方？」

  秦煜搖搖頭，「那個人很厲害，我追了他幾條街，最後和他交手，五五之分，他帶著張佑棋是個累贅，最後不願意和我糾纏，放下張佑棋便跑了，昨天晚上我是擔負張佑棋小姐的安全顧問，主要職責是保護她的安全。所以我只能望著他離開，對此，我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