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可悲可恨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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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研軍帶頭鼓掌。

  開會的員工從震驚中甦醒過來，這位新上任的總監來真的！看來是趙研軍決心改革的刀手。紛紛響應鼓掌，有些是為了配合，有些是發自內心的叫好。

  羅蘭躲在角落裡面，臉上表情複雜，一時間又是震驚又是害怕，眼神四顧，總覺得每個人都好似在嘲笑她，在看看朱大長，站在老總身邊的位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頃刻間將蔡忠賢拿下。魄力、魅力盡顯。

  這一刻她似乎也明白了，針對蔡忠賢這件事，恐怕公司早就下手搜集證據了。

  趙研軍看似一個大頭兵，平常少言寡語，實則內心中充滿了想法。

  停車場。

  朱大長換上了公司給他的制服，竹纖維面料做成的高檔西服，意氣風發，身後跟著趙研軍的貼身司機，還有吊兒郎當的秦煜。幾人走到一輛梅賽德斯S級豪華轎車邊。

  司機連忙打開車門，讓朱大長和秦煜坐了進去。

  車輛剛剛啟動，司機一腳剎車。

  「嗯？怎麼了？」朱大長人五人六的問道。

  司機露出苦笑，「朱總對不起，前面有人擋道。」司機打開車窗，「喂！不要命了你……」正想罵兩句，見前面攔車的女人竟然是羅蘭。

  朱大長也看到了，開車門走了下來，「你先等等吧。」說著朝羅蘭走去。

  望著他那高大偉岸的身軀，羅蘭忽然覺得朱大長和她之間的距離不光光是文化學歷上的差異，那一道無形的鴻溝似乎永遠也無法彌補。

  「大長……」羅蘭顫顫巍巍的說。

  她屬於蔡忠賢引進來的職員，公司也作出了對她開除的決定。這一刻，她穿著破舊的衣服，身上的首飾都被充當蔡忠賢的財物沒收了，滿臉的可憐。

  「大長……我，我知道你肯定無法原諒我，但是……大長，這些年來，我愛的人只有你一個呀。蔡忠賢……他……，大長對不起，你原諒我一次好嗎？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了。」羅蘭梨花帶雨，哭的一塌糊塗。

  朱大長滿臉的冰冷，心中對這個女人最後的一絲美好憐愛，也被她的再次出現給打的支離破碎，「阿蘭，你現在這樣。有沒有考慮過那天在學校時候，我心裡的感受？趁著檢查機關還沒有調查到你身上，你快些走吧。」

  「大長……我真的愛你啊。」羅蘭還不死心，撲在朱大長身上，抱著他的大腿，放聲痛哭。

  「滾開！」

  朱大長一聲大吼，心中那股抑鬱隨這一聲吼叫，散發了出去。多少年來，他從來沒有對羅蘭如此的大聲叫吼過，從來沒有說過一句髒話，這一刻，竟然很爽。

  「大長……」羅蘭牢牢抱住朱大長的腿，暗想：「這個泥腿子，還他媽的夠狠，老娘就是不放……」

  朱大長的心，終究是比不過羅蘭狠，從兜里拿出兩千塊賽給了她，「走吧！我不想說太多的狠話，羅蘭，沒用的。我們兩個以後不會在有可能了。現在想起來那段回憶還是很美好的。畢竟，我曾經擁有過一段美好的婚姻。是這個殘酷的社會，讓我用十幾年才看清一個人的模樣，或者是這個世界用十幾年改變了你！一會保安就來了，到時候你阻攔我，可能會被警察抓。」

  「大長，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你不配跟我提孩子！」朱大長眼睛有些紅了，「當你狠心離開的時候，當你在辱罵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孩子？當你拿著離婚協議書來學校逼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孩子！羅蘭，夠了！」

  這時候果然有幾個保安過來，將羅蘭從朱大長身邊拉走，朱大長瀟灑轉身，走向汽車。他的眼睛有些濕潤。對羅蘭失望極了，同時內心也放開了很多。

  坐進車輛，汽車一溜煙離開。

  「老朱，剛才很爽吧？」秦煜笑嘻嘻的遞給他一根雪茄。

  朱大長點上猛抽兩口，咳嗽不停，眼淚終於流了出來，「小秦，有錢的感覺……真他媽的好。」

  秦煜笑了，臉上有一絲無奈和蕭索，錢有的時候真的很重要。也正是因為它太重要了，所有它才能夠改變一個人。

  車輛出了地下停車場，在公司的前面停下。

  「行了，下車吧。別摸了，這車很貴的。」

  秦煜拍拍朱大長的肩頭，慵懶的說道。

  朱大長戀戀不捨的掃視著豪華轎車的內飾，「小秦，你說這一輛車需要好幾十萬吧？」

  前面的司機回頭驕傲的道：「不加稅一百八十萬！如果算上手續和稅不下於二百多萬。」

  朱大長搖頭嘆息，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人家趙研軍很給面子了，他在接到秦煜電話之後，就開始著手搜集蔡忠賢的犯罪證據，通過幾天的努力，收穫不菲。今天對秦煜很是配合，演了這麼一齣戲。

  強生集團如此巨大的一個集團，豈會在人事總監的位置上隨隨便便給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教師？這一切不過是秦煜想出來的點子，甚至連朱大長的講話都是事先擬定好的。

  現在戲演完了，人家的道具該還給人家了。

  朱大長摸摸身上的衣服，正要脫下來，司機連忙道：「別介，哥們，這套衣服我們老總說了，看來秦哥的面子上，送給你留念。你如果在你們學校呆不下去了，可以來我們公司上班。當然，人事總監是不可能了，混個區域的人事主管或許勉強可以。」

  朱大長搖搖頭，「我還是喜歡學校的乾淨。」

  司機笑了笑，他跟隨趙研軍時間不短了，有些事他知道一些，很恭敬的朝秦煜道：「秦哥，有事打電話啊，小弟先走了。」說著一腳油門下去車輛飛馳而去。

  朱大長看著強生集團的大樓，戀戀不捨，見秦煜走向了長江750，他也急忙忙跑了過去，不等秦煜發動侉子，朱大長已經坐進了車斗中，「那輛奔馳是不錯，不過在我眼裡猶如大糞一般，小秦，你這輛摩托車我還是比較看好。」

  「好你妹啊！自己打車回家看孩子吧，剛才你也威風了，也牛逼了。下去！」

  「呃……」朱大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裡到我家還有很遠，小秦你起碼送我一段。」

  「我費盡心思的幫你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接下來我還要思考如何提高體育隊的訓練水平，如果將足球隊完善，我還要擔心二十四班幾十名學生的學習情況，每天晚上我都認真的書寫教案，思考現代教育的落後，如何改革與發展。我還要時刻保持一顆平常心，更加令我心裡緊張的是，我必須要通過什麼狗屁教師資格考試，媽的，到現在還有二十幾天就要考試了，我連書都沒看。現在我要回家學習，你自己坐車走吧。」秦煜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朱大長無言以對，很無聊的從車上下來，「小秦啊，謝謝啊。」

  秦煜擺擺手，發動車輛，一溜煙離開。

  回到御江南別墅，武蓉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大T恤從衛生間出來，看到門口的秦煜，臉頰一紅，不由的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一陣陣酥麻的感覺，扭頭朝樓上走去。

  秦煜看見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差點沒噴血。

  武蓉的T恤很大，將她的屁股蓋住，但兩條又白又緊繃的大腿露在了外面，T恤若隱若現，裡面似乎沒有穿衣服。

  今天是周末，武蓉起的比較晚，也沒有化妝，在客廳看了一會電視，想起還有幾件衣服沒洗，便拿下來放進衛生間的洗衣機中，她本來以家裡沒人，便只穿一條內褲出來了，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合適，加上了一件類似連衣短裙的長T恤。沒想到這個時候秦煜卻回來了。

  「哎喲！」

  秦煜忽然大叫一聲，嚇的武蓉一激靈，暗想這人什麼毛病，總是一驚一乍的，下意識的回頭，只見秦煜扶著頭蹲在了地上，「喂！你怎麼了？」

  秦煜兩隻手抱住頭，面容十分痛苦，「這兩天疲勞過度，現在好似有些頭暈。」

  「啊？」武蓉連忙從樓梯上走了過來，將秦煜攙扶住，臉上有些擔憂：「你還好吧？」

  好白、好大呀……

  秦煜在被武蓉攙扶的瞬間，眼睛掃了眼武蓉的胸脯，那一對嗷嗷待哺的小白兔幾乎要跳出來，比楊亞茹好看的多了。

  「沒事……就是頭有些沉，哎喲……」秦煜裝的很像，一副要死人的感覺。

  武蓉連忙扶著他，讓他坐在沙發上。

  秦煜借勢往武蓉身上一靠，頭掙在了武蓉的肩頭，眼睛往下一瞟，正好看見武蓉的大腿，白色的T恤似乎有些蓋不住，那黑色蕾絲內褲若隱若現，「天啊，要死了要死了。」

  經過秦煜的兩次治療，武蓉體內紊亂的靈氣得到了控制，身體狀況有所好轉，身上竟然有一絲甜美的清純香氣。

  一股邪火從小腹升騰起來，秦煜直覺得血液在血管中飛快的流淌，身體的某個位置因為充血開始有了一絲腫脹。

  「哎呀……你！你別靠我這麼近。」武蓉一把將秦煜推開，剛才被他一碰，毛孔都要收縮起來，被他觸碰的肩頭似乎有電流流動，那種感覺很是特別。

  「蓉蓉，壞了壞了。這次恐怕真的有麻煩了。」秦煜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聲音微弱。

  「怎麼了？」武蓉站了起來，秦煜躺在沙發上，更加清晰的看到武蓉的大腿，還有那時而露出而是掩蓋的黑絲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