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一路經歷
2024-08-03 04:22:29
作者: 潛雲煜風
秦煜轉身走到車邊,伸手拉車門,竟然鎖住了,用力拍打車窗,「你搞什麼?不會是玩黃瓜吧大姐?開門!」
「你……你等一下。」車裡傳來張佑棋羞澀的聲音,不一會車門開了,同時張佑棋打開她那一方向的車窗,往外拋了個塑膠袋子。
「嗯?」
秦煜恍然大悟,這小妞感情是在車上放水,不由的笑了兩聲。聽到他的譏笑,張佑棋臉更紅了,但還是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我來開吧。」
秦煜掃她一眼,兩個人換了位置。
坐在駕駛位置上,秦煜謹記駕校教官提醒,先是繫上安全帶,然後踩著剎車,將車打著,聽著發動機的轟鳴聲,秦煜仿若自語般對張佑棋道:「連車都不會開,真是的。記住啊,先踩離合器,然後加油門,鬆開手剎,嗯,就是這樣……」他仿佛駕校教練附身,態度端正、滿臉慈祥,奈何技術不過關,油門給的小,離合松的快,一下將車憋滅了。
「噗嗤!」
張佑棋樂了,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捂住了嘴。
秦煜臉不紅心不跳,「笑什麼?我是在示範你剛才的錯誤,車是不能這麼開地。」他再次點火,這一次油門給到位,車輛緩緩行駛起來,只是沒油的顯示燈亮了起來,不知道還能跑多久。
「你叫什麼名字?」精神放鬆下來,張佑棋反而覺得這一刻很美好,坐在一輛不好的車裡,沒有通告,不用在人前裝開心,沒有忙碌不斷的走穴,雖然經歷了一次危險,但劫後餘生,猶再世為人。
「秦煜!」
「你做保鏢多久了?」
「第一天,媽的,老子真的倒霉,好好的偏相信了胖子那個蠢貨,不然現在已經躺在床上睡覺,準備明天教育我的學生。」秦煜抱怨的說。
「學生?你是老師嗎?」張佑棋有些好奇。
「嗯,為人師表、人類靈魂的工程師、春蠶到死絲方儘是我真實的寫照。」秦煜大言不慚的說。
「哦,那你為什麼來做保鏢呢?」
說起來就有氣,秦煜不耐煩的道:「你說為什麼?為什麼你站在台上唱唱歌,露露大腿,扭扭就他媽的大把的錢賺進口袋?我拼死拼活一個月不過幾千塊?你說為什麼?」
張佑棋感覺這個人好像有神經病,一句話說不好就講髒話,不過仿佛也習慣了,「當老師的都是你這樣講髒話的嗎?」
「關你屁事。」秦煜撇著嘴說。
「你是不是很窮啊?」張佑棋見他一身破爛,又隨口無心問了一句,這句話算是戳到了秦煜的傷口。
「窮?窮你妹啊!難道你看不出老子喜歡的是這個調調?操。」秦煜又罵了一句粗口,他也是用這種暴躁的方式來掩蓋內心的脆弱和敏感。
從小和三叔相依為命,三叔又是個好吃懶做,專注性極差的人,日子過的相當清苦。
張佑棋被他說的有些急了,但又不敢大聲反抗,「你……你這人說話怎麼這樣,我不過是問一句而已。我可是個女孩子,你能不能不對著我講髒話。」
「老子喜歡講髒話,是啊,老子是窮,怎麼樣?你給我個兩百萬花花……」正說著,車身劇烈的抖動了幾下,發動機自動滅火,徹底沒油了。
「沒油了,下車走路吧。」秦煜沒好氣的說,當下先開車門走了下去。
張佑棋光著嫩白的小腳丫走了幾百米,便被地面上一顆零碎的小石塊給咯傷了,一瘸一拐的,還需要一隻手提著禮服的裙擺,傷心又難過,眼眶紅潤,裡面的淚珠直打轉,看上去特別令人心生憐愛。
「哎……你還行不行啊?」秦煜問了一句。語氣稍稍緩和。
他這一次示弱,反而增強的張佑棋的好勝心,抿著嘴唇,咬著牙齒理也不理秦煜,兀自往前走動。又走了幾十米,張佑棋哎呀一聲,左腳一抖,蹲了下去。
秦煜連忙過去查看,只見在他左腳腳面布滿土灰,腳心位置扎了一塊小玻璃,鮮血冒出,整隻腳都在發抖,額頭、鬢角冒了汗,將頭髮打濕沾在一起,看上去很是狼狽。
「好了,我來背你。」秦煜不由分說,抓住張佑棋的手臂,讓她抱住自己的脖子,兩隻手托起張佑棋的大腿,將她背在身後。
這一刻張佑棋心裡忽然暖了一下,望著這人髒亂的頭髮,寬闊的後背,還有起毛的襯衣領子:「他好像我爸爸……」腦海中陷入了回憶。
張佑棋今年二十二歲,年幼時家境貧寒,愛好唱歌和打扮。在當時的農村,算是比較另類,很多人都不看好她,唯獨她父親全身心的支持她做任何事。
那一年她十二歲,跟幾個小夥伴去老家的後山遊玩,下山的時候天黑了,不小心扭傷了腳,蹲在地上痛哭,小夥伴們到她家叫了她父親,她父親一來,先是責罵了一番,然後才背上她步履蹣跚的下山。
那一次張佑棋記的很清楚,父親的後背如山。
十八歲之前,她生活清苦、勤儉節約。
十九歲那年,她便在深海給父親買了一棟大房子。只是父親不喜歡來城裡。
二十歲那年,他出入高檔會所、五星級酒店、豪華遊輪,談笑風生。為了吃一頓法國大餐,她專門找人花錢用飛機請來法國名廚貝里。
二十一歲那年,她擁有兩輛梅賽德斯,一輛越野車,一輛跑車。她想的很好,開越野車是回家看父親時候用的,跑車是在城裡用的,一年來,越野車在車庫中布滿塵灰。
這一刻她特別想念父親,想念那寬厚結實如山的後背。想想自己錦衣玉食,在豪華飯店一頓飯,能趕上父親一年收入,不由的心酸難受,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喂!我都背你了,你還哭?老子這件襯衫是阿瑪尼的,原價八千五,你哭濕了,我怕你還不起啊。」秦煜大言不慚的說,雙手往上偷偷摸了下張佑棋圓潤的翹臀,假裝往上托她的身體,感受著那裡的彈性和柔軟,連忙鬆開。
他動作很快,張佑棋又滿腹心事,渾然沒有在意,這一刻她情緒穩定下來,問道:「你的手機呢?」
秦煜扭頭:「你能不能不問這麼白痴的東西?老子剛才救你,又跳進水中,手機進水,剛才就不能用了。」
張佑棋急了,用力的晃動身體,「你這人素質太低,我不要你背了,我要自己走。」
「走你妹啊!信不信我強-奸你!」秦煜惡狠狠的說,「你腳上扎了玻璃,等會我幫你消毒,如果發炎,會很難受的。」
「哼,那你就好好背,別說髒話,別對我說老子老子的,你還不一定有我大呢。」
秦煜想說胸沒你大,但這話不能說出口,眼看著前面的燈光越來越近,環境也看清了一些,在前面是一個小鎮,只是這都後半夜了,鎮上的人動覺了。
兩個人沿著大街走了一半,看見有一個寫著旅店字樣的建築,玻璃門虛掩,想必還開著門,連忙走了進去。
旅店的前台趴著一個中年大媽,前台一側放著十幾個暖水瓶,後面還掛著布滿土灰的錦旗,寫著拾金不昧,見義勇為等字樣。
「咚咚。」
秦煜敲了敲櫃檯,「喂,醒醒。」
中年大媽被人吵醒十分不悅,掃了秦煜和後面低著頭的張佑棋一眼,「做什麼?」
「開房。」秦煜說。
中年大媽拉開抽屜,拿出一副鑰匙:「二樓二零六,一百塊!」
「什麼標準啊?」
「最好的房間了,要不要住?不要住馬上走。」中年大媽氣勢洶洶。
秦煜也很累了,還受了傷,也不知道鎮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賓館,小鄉鎮恐怕也就這個條件了,秦煜拿了一百塊放在桌子上。
「要看電視嗎?看電視多收二十塊,洗澡麼?洗澡的話需要加收十塊錢水費,另外如果用一次性的乾淨毛巾需要十塊乾洗費,洗漱用具兩套二十塊。」
「媽的。」秦煜低聲罵了一句,又拿出一百塊,這些錢有些濕了,好在都是從霍齊身上搶來的。
中年大媽看到錢樂開了花,從後面拿出兩盒保險套:「正好,不用找錢了。」
張佑棋臉色通紅,又不敢抬頭怕被認出來。
秦煜捏在手裡:「阿姨,這裡是什麼地方?」
「金河鎮,南北縣最南的鎮子了。」
南北縣是深海南邊一個縣城,沒想到跑了這麼遠,如果在跑一段恐怕就要出了深海了。知道了所在地點,秦煜反而不著急了,摸摸保險套想想身後的張佑棋,感受她貼在自己後背上彈力十足的胸脯,忍不住YY:長夜漫漫,要是能夠來一場艷遇,也不枉費此行。這小妞可是純陰之體,不知道搞一搞有多大的好處……
張佑棋自然不清楚他內心的想法,依舊趴在秦煜的後背上,兩個人上了樓。
二樓的走廊十分昏暗,樓道的感應燈也不亮了,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荷爾蒙的味道,摸黑找到二零六房間,插進鑰匙開門,打開房間的燈。
房間小的可憐,一張不過一米二寬的單人床擺放正中央占據了一半的空間,地板磚看上去有些年頭,牆角旮旯處有一層老黑泥,白色的牆壁已經發黃脫皮,床頭的位置貼著一些小GG,治療尖銳濕疣、根除老爛腿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