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什麼叫嗜血?
2024-08-03 02:34:17
作者: 獨佇小樓風滿袖
這些襄陽兵平時看起來耀武揚威,聚在一起猶如下山猛虎,但是真要手底下要顯真章的時候,他們卻真有點陽痿了。
「趁他們不穩,我們試著衝出去!」我趁機悄悄的在段金耳邊說道,段金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點點頭。
「沖!」段金爆喝一聲,率先擋在我身前沖了出去,這多少讓我有些感動,本來我是打算擋在最前面,但是現在段金絲毫沒有給我機會,率先士卒的沖了出去。見識過嗜血公會的會長,自然而然也就會被他的個人魅力折服,為人坦率,有情有義,嗜血殺敵,能感受到熱血澎湃的激情,我想這就是他為什麼能凝聚一個戰鬥力彪悍公會的原因吧。
本來段金的嗓門就夠大了,只要在三百米之內,你幾乎都可以聽到他說的悄悄話。現在情況危急,段金聲音就如同炸雷一般,吼的我耳朵直嗡嗡響,更別說那些襄陽兵了。
那些襄陽兵被我們的搏命打法打懵了,只要我的怒喝技能籠罩的人再第一時間就會遭受到全隊的打擊,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先殺那個謀士!」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頓時那些襄陽兵醒悟了,整個隊伍指揮都是根據那怒喝技能來調動的,而且這個怒喝技能實在太變態了,硬生生的能將50級的實力變成15級。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糟糕!」我暗罵一聲,本指望我們的抓住一個死掐以及亡命打發能震懾住這些襄陽軍,但是現在不知道被哪個混蛋給壞了好事,我心底問候剛才那人祖宗十八代里的所有女性。
「城鎮起火了!」木當突然冒了一句。
我狼狽的躲開幾個襄陽兵的攻擊,然後朝城鎮方向一瞥,真的起火了,而且火勢非常大,我吃了一驚,這到底怎麼回事。對了,是杜廣!媽的,我說怎麼鬧了這么半天,杜廣跟個沒事人似的,原來他居然反偷襲了城鎮,幸好走之前我留下魔女和阿浩,還有嗜血公會的大半數成員,估計還能支撐一段時間。
「要沒藥了!」木當提醒道。
我抽了一個機會查看了下包袱,真的要沒藥了,打了那麼久我包袱里的200瓶藥丸只還剩下10幾瓶,相信段金他們也沒有多少了。「快衝出營口了!大家堅持下!」
三道白光,木當他們最後三個弓箭兵沒有了水系術士和藥水的支援,被一群襄陽兵給攔截住了,瞬間將他們秒殺回去。
段金憤怒了,手裡的槍技更加犀利了,對於他來說,他可以從容戰死而絕不會皺一下眉頭,但絕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兄弟倒在他的面前。
「冷靜點!」我死拉著段金往前跑,前面兩個劍兵為我們這些人開路,剛才沖圍已經掛掉了23個人,現在就還有25個人,弓箭手和術士全部陣亡,只有段金他們24個血牛和我這個謀士還活著。
咻的聲音,營門射出三十多支羽箭,前面開路的幾個兄弟猝然不防,被幾支箭射中,又被前面的襄陽軍抓住機會給滅了。
「啊!」段金仰天怒吼,一把推開我,摸出他身上所有的藥丸一股腦全塞到嘴裡,然後撿起剛才那個兄弟爆落的槍,揮舞著雙槍就朝剛才秒了那幾個嗜血兄弟的襄陽軍拼殺了過去,他這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段金一衝,他身邊的其他幾個弟兄也瘋了,也摸出所有的藥丸全塞嘴裡,然後死命的纏著那幾個襄陽兵搏殺。
瘋了,全都瘋了,一群襄陽兵居然被段金他們五個追著滿地跑,看的我是目瞪口呆。突然我眼裡突然充滿了淚水,這絕不是悲憤,也不是欣喜,而是熱血沸騰,如果用一個成語表達,熱淚盈眶。我這才發覺我錯了,而且錯的離譜,我原本以為嗜血公會無非就是戰鬥力強悍,凝聚力強,這是說的好聽一些,不好聽就是三個字:暴力狂,或者是亡命之徒。但是現在我徹底明白了何謂嗜血,嗜血並非好戰,嗜血也並不是沾染敵人的鮮血才叫嗜血,真正的嗜血是感情,是那種相依相靠的兄弟戰友感情,是要為戰死兄弟的血而嗜,嗜的敵人膽顫心驚,嗜的敵人肝膽俱裂,這便是嗜血。
很多公會打出的是什麼肝膽相照,兄弟情深,兩肋插刀等口號,但真正做到的少之又少,為了利益不背後插你一刀便是不錯了,即便是做到了也做不到象嗜血公會這般,我敢說如果在同樣的情況下,沒有幾個公會可以做到這般搏命。
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慚愧,因為我沒有做到這些,在剛才前面幾個嗜血兄弟掛掉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先突圍出去,腦海里根本沒有想要為他們兄弟報仇的想法,尤其是在這種絕對實力差距的情況下再回頭硬拼是非常非常不明智的選擇,當然也不排除我和剛才那幾個嗜血兄弟的關係並不是很深交,所以想不到也很自然,不過如果換做木頭阿浩和魔女他們,我想自己也肯定會和段金一樣,搏命。但是段金不同,他第一時間沒有想到突圍,而是想到為他幾個弟兄報仇,即便是實力差距太大,段金也決然不顧,嘴裡塞滿藥丸,搏命的纏殺那幾個襄陽兵,就是一個對的同歸於盡我想段金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現在開始我對段金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嗜血!
我突然想到了慕容靜詩,雖然她的遊戲能力非常差,但卻不得不說她的眼力非常敏銳,象嗜血這樣的公會,如果發揮出他們現在的潛力,我想就算三大公會的王牌軍碰到了也要抖上一抖,如果用價值來計算,我會毫不猶豫的以一個排名前十大公會的待遇買下這個公會,只能說:慕容靜詩賺大發了。
我瘋癲的笑了起來,靠在我身邊的那些襄陽軍嚇的膽寒,不由的退後了兩步,段金他們最後搏命的將那群守門的襄陽軍給追的死去活來,順利的將那幾個不幸的襄陽兵給虐殺了,然後回身尋我。
「走!」段金拉了我一把。
我甩開他的胳膊,笑道:「今天我們不走了!」
段金一楞:「怎麼不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一頓,段金似乎反應過來,嘿嘿乾笑了一聲,他黑黝黝的臉上沾滿了血跡,此刻他再一笑,顯得異常的猙獰,猶如人間羅剎一般,那些襄陽兵不由的又退了幾步。「你看我這豬腦袋,我剛才太激動了,又忘了你的交代……」
我歉意一笑:「你做的很對!」我往前走了一步,那些襄陽兵急忙又退後兩步。「男兒當為嗜血郎!」我長嘯一聲,伏羲扇朝最前面的一個襄陽兵揮出怒喝技能,然後朝那襄陽兵猛撲了過去!
「媽呀!」那個襄陽兵頓時嚇的屁滾尿流,丟下手裡的朴刀,撥開人群,亡命的飛奔出去。
段金他們幾個咬著嘴唇,眼裡充滿了淚水。「男兒當為嗜血郎!」段金反覆琢磨著這句話。「哈哈!男兒當為嗜血郎!哈哈……」段金大笑,其他四人也仰天狂笑,揮舞著武器朝我追的那人撲了過去。
不久以後,這句話成為了遊戲中所有男兒追求的夢想,而嗜血也在將來成為這個遊戲中的王者公會。
不知道殺了多久,最後我們耗盡了所有的藥水和精力,被弓箭手給殺了回來,經此一戰,我們六人揚名襄陽,在襄陽軍里被稱為戰神,尤其是段金,在襄陽軍中被傳為戰神羅剎。
我們幾個復活回到城時,攻打北門的杜廣在布拉格和可樂兩公會回城的時候便撤軍了,城裡的火勢也被控制了,除了南門的幾間民居還有火勢,其他地方的火已經撲滅了,現在街道上只有天天公會的那些丫頭們在清理城鎮,不過看她們的樣子有些古怪,臉色有些哀傷,有幾個女孩的眼睛還有些紅,很顯然她們哭過了,但是城又沒有破,我們又死不了,有什麼要哭的呢?
「有些不對勁……」我皺著眉頭嘀咕了一聲。
「什麼?」段金問道。
「額,沒什麼!」我甩開這些雜亂的想法,剛才一戰讓我筋疲力盡,連忙加快腳步朝節堂走去。
一進節堂,就看到魔女,阿浩,范澤以及其他的大小骨幹都聚在了一起,出乎意料的是慕容靜詩居然也在,只是她的眼睛也和天天公會的那些女孩一樣,都有些紅,顯然也是哭過了,晴兒那丫頭還躲在范澤的懷裡抽泣著,氣氛不對!出什麼事了?
段金顯然沒發現這些,手舞足蹈的笑道:「哈哈,剛才打的太爽了,老李,老宮,你們倆是沒見哇,我們六個攆著襄陽軍那幫草蛋到處亂跑,殺的他們鬼哭狼嚎,哈哈,太爽了。」段金絲毫沒有注意李爽陰沉的臉色,使勁的拍了拍李爽肥厚的肩膀,開玩笑道:「喂,老李,老宮,我知道你們倆是硬漢子,搞佯攻不爽吧,這樣好了,你們把你們那會長讓給你們會的副會長帶兩天,來我們嗜血玩幾天,怎麼樣,哥們夠意思吧!」
李爽抖了抖肩膀,甩開段金的肩膀,冷聲說道:「老段,你的確夠意思,不象某些人,老子壓根就看不起他這個孬種!」李爽瞥了眼旁邊的宮成,冷哼了一聲。
「李爽,你說誰孬種!!」宮成怒視李爽,拍案而起。
「怎麼?孬種也有脾氣了?」李爽哼笑道,顯然他們之間出了事了。
段金傻楞住了:「怎麼了怎麼了,都是哥們吵什麼?不是我老段說話讓兩位惱火了吧?」
李爽哼了一聲:「老段,跟你一點關係都。」
段金納悶的問道:「那跟誰有關係,你們倆吃火藥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李爽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一拍桌子,指著宮成喝道:「這事你別問我,誰幹的好事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