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塞住
2024-08-03 02:04:28
作者: 心飛海洋
「果然,這樣還是有效果的,太好了呢,景逸先生。」麗雅雙手合掌放在胸前,臉上的表情顯示著她發自內心的喜悅。
「呵呵呵…大概…吧…」可惡啊!這麼單純可愛美麗善良的大小姐朝著你微笑,根本就是犯規嘛!景逸根本沒有辦法說不了。
「是啊,現在我們的關係好得…好得…只差沒有肌膚之親了。」
「噗——!你這傢伙在說什麼東西!」景逸差點把剛吃的早飯吐了出來,同時也用手肘狠狠地給了這傢伙一下。
說的兩個大男人在搞基一樣,真噁心。
「嗚呼!」出乎意料的是,可能是太過突然,這傢伙居然被一擊打得單膝跪地了。
因為被鎖鏈連著,景逸跟著被拉向前,兩人都倒了下來,景逸在上,立刻爬了起來。
「唔!」
「擦!」
「你個傢伙,居然敢偷襲我!」
「你可沒什麼資格說我。」
「兩個人,不能吵架啊!」麗雅正一臉擔心地看著景逸和梁寬。
「…」可惡啊…這樣的大小姐惹她不開心都覺得是天大的罪過!「沒,沒吵架!我們只是在肌膚之親而已…呵呵呵呵…」撐住啊…胃裡的早飯…
「可是…怎麼看起來不太對勁?」
「這就是,男人之間的交流方式,有的時候有些粗暴而已。」梁寬立刻附和到。
「比如說像這樣,就是說明我們之間鐵打一般的友情。」景逸把鎖鏈繞過了梁寬的脖子,用力往上拉,「兄弟,快起來——」
「哇——啊!」
「快點起來啊!兄弟!」
「咯——!嗚——!咳咳咳——!」因為痛苦,梁寬的表情變得扭曲了。
「肌膚之親嗎…男人之間的交流方式還真是厲害呢。」
「哇——!啊啊啊——!」
「那麼,我先告辭了。」麗雅若無其事地笑著走了,好像真是相信我們關係變好了。
梁寬已經翻白眼了。
「哎呀,怎麼這樣都起不來,真是沒用的傢伙。」
「哇,啊啊啊啊啊——!我恨啊!」人在瀕死的時候總會爆發出無盡的潛能,眼前的情況就是這麼回事。
「什麼——!?大意了嗎?」梁寬居然單手扯開了鎖鏈,站了起來。
「我要——殺了你——!」
「你還沒那本事,嘿嘿。」果然,大小姐離開後沒到一分鐘就吵起來了。
迫於金屬的束縛,兩人的決鬥沒能發生,鬧騰了一陣後,又回到了房間。
「喂,我說你,昨天晚上,稍微有些感傷過頭了吧。」真是的,害得自己都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比如說,自己好像不是處——男啊?這個是秘密。
「感傷?什麼啊?」梁寬很困惑。
「看樣子,你睡迷糊了,記不清自己說過什麼東西了麼?」
「對啊,記不起來了,我只知道我要在這裡把你打得站不起來,然後代替你做麗華大小姐的保鏢。」梁寬握了握拳頭,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
「請放心,麗華會選你的可能性比我再也站不起來的可能性都要低。」不知道這傢伙明白麗華有多討厭他的時候,心情會是怎麼樣。
人世間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此啊!
「閉嘴!」在零距離之間,拳掌又開始相向了。
「兩個人,大清早的到底在幹什麼?」柳月突然進了房間,跟隨其後的是麗華。
「別管他們,男人就是這樣的。」麗華說了一句讓人有些不明所以的話。
「原來是這樣的啊…」柳月嘆了口氣。
「到底是哪樣啊!你那副遺憾的表情是怎麼回事?!」這女僕到底想明白了什麼?!
「兩個都是笨蛋呢。」麗華嘆了口氣,然後和柳月轉身似乎準備離開。「我和麗雅去學校了,今天就不用你們跟著了,來跟你們說一聲。」
「慢走,不送。」
「大小姐!那您的安全…」
兩個完全不同的態度啊。
麗華走了之後,梁寬發飆了,「可惡啊!都是你的錯,害得我在麗華大小姐面前丟臉了!!」
「請放心,你在麗華心中的形象一向都很差。」
「怎麼可能——!」
在零距離之間,一場較量又開始了…
「痛痛痛痛…」
「你自找的。」打了半天,兩個人都厭倦了,略帶反省地坐在了院子裡的長椅上。
「你這傢伙,拳頭怎麼這麼硬啊,不會藏了什麼鋼筋在裡面吧…」梁寬臉上浮腫,被打得看上去很慘。
而景逸完全就是個沒事人的模樣。
「怎麼可能,你當是金剛狼啊。」其實你說對了,不過,這是秘密,不能讓別人知道。
「可惡…不服啊…」梁寬非常驚訝地發現,不管怎麼打到景逸,他都一點事也沒有,反倒是自己感覺打在了鐵板上一樣痛,這不科學,說起來力的作用不應該是雙向的嗎?
「不服也沒用,實力在那裡。」其實,跟景逸相比,金剛狼算個鳥,就算是終結者還差很多,不過比鋼鐵俠要低調點,人家全副武裝後就沒人樣了。
「…真是的,雖然我們水火不容,但是就這幾天不能同舟共濟下麼?這樣下去只會皮肉之苦沒個頭啊!」梁寬痛得額頭上滲出了汗水。
「這個意見我也贊成,這樣吧,因為行動不太方便,咱們來分工一下。」
「可以,這的確有必要。」
「嗯,那麼,開門關門拿衣服鋪床這些事情就你做吧。」
「好吧。」
「嗯,很好,我負責吃東西。」
「嗯…嗯個頭!這算哪門子的分工啊!」
「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做,你這傢伙不是什麼都沒幹麼?!」
「不過,沒什麼別的事情可做了吧。」打掃,洗衣,處理殘羹剩飯這種事情是輪不到保鏢來做的。
「完全不能讓人接受的提議啊!」
「你剛剛不是同意了麼?」
「不過你什麼都不做那就另當別論了!」
「卑鄙小人。」
「到底誰是啊!你這卑鄙小人!」梁寬感覺自己快要抓狂了。
「知道了,知道了,那就這樣吧,今天由你來做這些…」
「明天就由你來麼,嗯,的確,輪流著是最公平的。」
「不,明天還是由你來。」
「什麼?!互相輪換才是好主意吧?!」
「一天換一次太麻煩了,剩下的時間內,一半時間你來,另一半我來。」
「原來如此,是這樣麼,也不是不可以…你這傢伙真的會做麼?」梁寬用非常懷疑的眼神看著景逸。
「哎呦,現在想什麼三天後的事啊,到了再說吧。」
「打算到時候就反悔麼?!」
「一點都不信任我呢?」
「會相信你才怪!這樣吧,前三天你來!」
「我拒絕。」
「為什麼?!我可是非常守信用的人!」
「要是沒到一個星期就結束了的話,那我就虧大了。」這樣一個星期?怎麼可能!就算是景逸也不可能一個星期不眠不休。
「一開始就打算坑死我嗎?!」
「就是,誰要和你呆一起一個星期啊!」
相互圍毆的氛圍又出現了…
「停——!算了,一人一天,這是我最後的妥協了。」景逸看著這傢伙舊傷加新傷,本來還算英俊的臉慘不忍睹的模樣,心裡有些不忍了。
「那好,本來就應該這樣…」
「嗯,不僅僅公平了,說不定還會有友情產生呢。」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總之,今天還是由你來幹活吧。」明天我就砍了這鏈子,至於梁寬會不會被炒,景逸才不關心呢,或者說,他被炒了說不定更好。
「嗯——」梁寬糾結了一番後,「好吧,姑且相信你一回。」
因為出行不便,剩下的時間又只能在房間裡度過了,這種兩人獨處的情況,讓景逸想起了和愛麗絲在房間獨處的場景。
「唉…聽愛麗絲說…」那個時候她沒穿文胸和小內內?「自己居然什麼都沒幹,相比之下,那個時候真是身在天堂啊…」雖然愛麗絲年齡比自己小了兩歲,但是身體的硬體一點不差啊,再加上天使般可愛美麗的臉蛋,金髮碧眼的西方美女,自己居然對著書本,看一眼都沒看,別說幹些什麼了…
「你一個人在那嘀咕什麼?」
「在做著你不會明白的懺悔。」
「真是莫名其妙…那個,有個事和你商量一下…」
「說啊。」
「我…我…我…」梁寬憋紅了臉。
「你你你?」
「我要拉翔了…」
「…」景逸倒吸一口涼氣,恐怖的事情終於來了麼?「給我憋著。」
「憋不住了…」梁寬露出了一臉哭相。
「在這痛苦的塵世中,我可不想聞到你那奇臭無比的翔。」
「可是,我真的不行了…」
「你要拉在身上,我也沒辦反,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那樣的話我會立刻解開鎖鏈,把你扔出窗外。」
「…就算死也不可能拉在身上…幫個忙吧…我想你也不可能一直不需要拉翔吧?咱們不應該同舟共濟相互幫忙下麼。」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開什麼玩笑,絕食的人才不需要,你每天吃那麼多…為什麼好像真的沒見過你上過一次廁所?!」
「因為全部消化掉了,那就沒剩的了。」不論吃多少,都是accel的能量。
「怎麼可能!唔——!肚子好痛——!快不行了——!」
「…別逼我出手啊!拿個塞子把那兒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