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毒舌的景逸
2024-08-03 02:04:23
作者: 心飛海洋
一到餐廳,理所當然的好奇的視線聚集了過來。
梁寬用非常威嚴的眼神對了回去。
「你被這麼多人注目,感覺很不好意思麼?居然臉紅彤彤的,意外地靦腆吶。」景逸自顧自地找位置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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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臉皮沒有你這麼厚真是不好意思。」
「你的前門開了。」
「什麼——!」梁寬臉色瞬間大變。
「騙你的。」
「你——這——家——伙!」隨著這聲吼,全場的目光又聚集了起來,梁寬瞬間憋紅了臉,因為不想再被關注,把一觸即發的怒火給壓了下去。「給我記著!」
「抱歉,記不住。」
「基情的手銬麼總感覺影響食慾吶…」柳月過來了,景逸的邊上本來是柳月的位置,因為現在特殊情況不得不多一個梁寬了。「以前,麗華大小姐和麗雅大小姐也做過同樣的事呢。」
「因為大吵了一架吧。」這情況與自己和梁寬的事情完全不一樣啊!麗華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知道什麼原因麼?女僕。」對於柳月這樣的下人,雖然地位在唐家並不比梁寬低,但是他還是用一副上位者的口吻和她說話。
簡單地說,就是梁寬對柳月的態度非常惡劣吧,雖然這傢伙除了大小姐之外對其他的人都不怎麼樣,不過似乎尤其厭惡柳月,景逸覺得這事必有蹊蹺,當然,也有可能因為柳月和自己一樣是那個地方出生的。
「這個…我不太清楚…」很罕見地,月的表情居然動搖了。
明顯是在說話,這瞞不過景逸的火眼金睛,也瞞不過梁寬的眼睛,一個是專業殺手,一個是專業保鏢,沒兩把刷子怎麼行呢。
「你…不知道?」梁寬眯起眼睛用銳利的眼神看著柳月。
「是…」但是在這樣的注視下,月反而恢復了平靜。
「真的麼?不是想故意隱瞞?」
「不是,我不知道。」
雖然明顯這不是實話,但是梁寬失去了興趣,「是嗎?那算了。」畢竟,不可能對柳月用什麼逼供的手段,除非他不想幹了。
該怎麼說呢,雖然有值得懷疑的要素,但是沒有進一步質疑的證據,更關鍵的是,景逸對於麗華和麗雅之間到底為什麼吵架根本沒興趣,所以他就更懶得問了。
「我說,現在這手銬的事不會傳開了吧?」景逸舉了舉自己被銬住的左手。
「嗯,屋子裡一半以上的人都知道了。」
「那太好了,不會別人當成是什麼特殊嗜好了。」景逸鬆了口氣。
「我可一點也不為此高興!!」梁寬狠狠地咬了咬牙,本來在唐家風風光光的工作,怎麼就變成這幅模樣了呢。
等到了就餐時間,情況又糾結了起來。
「可惡,真是麻煩。」梁寬被銬住的是慣用的右手,單用左手吃飯,顯得很不方便。
「你別抱怨了,我也一樣…既然你吃不到,我幫你吃吧。」景逸用右手,情況就好多了。
「胡說!你丫都吃個緊光了!哼!到底是乞丐出生,這種情況還能吃這麼快!喂!別自說自話地吃我的份啊!這種庸俗又失禮的吃法,我真替你感到害臊!」
「這種小事就別在意了。」景逸的吃相是不怎麼好看,他講究的是效率,在最短的時間內吃下最多的東西。
「哼!像你這種傢伙大概是不會明白氣質是個什麼東西的,像我,生來就氣質超凡脫俗。」
「…笑話時間?」
「不對!我是認真的!笨蛋!」梁寬正了正自己的衣冠。「從小到大,因為行為禮節比年長的哥哥們標準,經常被誇獎。」
「乖,一朵小紅花獎給你。」
「謝…小紅花個毛線啊!你當是幼稚園啊!」
「原來你哥哥們也都是保鏢啊。」
「為什麼你會知道?!」梁寬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
「其實我不知道,剛剛我知道了。」
「唔…」不僅如此,景逸還看出了梁寬對他的兄長們有非常崇拜的情結,從剛剛的眼神里就流露了出來。
這傢伙…還是個挺認真挺有原則的人,和現在的自己大不相同呢,自從少了束縛之後,慢慢地,行為變得隨意起來了。
「可惡…單用左手,筷子根本握不穩,又不是左撇子…」
「嘛,講究下啦。」
「你看別人都吃完走人,而我們…居然也快沒了?!喂!你別真的全吃光了!」
「不然就落後了嗎。」
「吃飯又不是比賽!」
「那好,慢點吃。」
「嗯…慢點吃…不對!慢點也不行!那是我的份啊!你這傢伙!」
結果,梁寬幾乎沒吃到什麼東西。
「咕——!」
「給我安靜一點。」兩人又被關在房間裡,培養基情。
「你還有臉說?!可惡啊!好餓啊!」
「鈴鈴鈴——!」梁寬的手機響了。
「怎麼不接電話?」
「在我右邊的口袋裡,取不到啊!幫幫忙!」
「原來如此。」景逸伸進口袋把梁寬的手機摸了出來,「嗯?是個很別致的美人呢?誰啊?」因為這傢伙喜歡麗華,所以不可能是他的戀人什麼的,但怎麼看也不可能是他老媽什麼的。
「是我姐梁清美,不准看!像你這種人直視她的容顏,是對她的褻瀆!」
「嘛,拿去吧,我又沒什麼特別的興趣,說起來你家裡到底有多少兄弟姐妹啊。」自己是有情侶的人了,雖然來電顯示的照片上那個美女很靚,但景逸本來就不是會因為這種事情激動的人。
「姐姐?是是是…知道了…我過的很好…成績不用擔心全都是第一…有空會回去的…你放心,我不會讓家裡人失望的…謝謝你,姐姐…」梁寬嘆了口氣,掛掉了手機。
「看來不是什麼好事呢。」
「和你沒有關係!」說完,整個人像泄氣了一般地坐在了床上。「我說你,為什麼也上床了啊?」
「我想躺一躺唄。」
「不行,現在我在床上,你給我躺地板。」
「這是我的房間你知道吧?」
「可惡啊…那麼,猜拳決定怎麼樣?」
「拒絕。」
「為什麼啊!我這已經是妥協了啊!」
「因為這本來就是我的床,沒有必要冒這種會輸的風險。」景逸自說自話地鑽進了被子裡。
「你是要玩死我才開心啊!唔——!晚上我要睡床!」
「拒絕。」
「你找死…」
結果一路吵到了晚飯時間,兩人誰也沒有休息。
「這次你想吃個飽飯吧?」
「當然!別想再吃我的份。」
「放心,這次我來幫你吧。」
「嗯?真的假的?」梁寬用非常非常懷疑的眼神看著景逸。
「嘿嘿嘿——!」景逸抬起被銬住的左手,放在了梁寬的後腦勺上面。
「什麼?!」在梁寬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強行把頭按在了盤子裡,裡面的飯菜瞬間因為擠壓而變了形,順便一提,飯菜很燙。「嗚…咯——!」
因為灼熱和缺氧,梁寬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別客氣,快吃吧。」不過面無表情地按著他的頭,另一隻手吃著自己的份,這傢伙太得瑟了,不給點教訓不行了。
「嗚嗚嗚——!咕咕咕咕!哇哇哇——!」儘管梁寬不斷地抵抗著,奈何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還是遠遠小看了景逸,單手竟然壓得自己毫無反抗的餘力。
「吃飯的時候安靜一些。」更何況現在右手還被束縛住了,景逸覺得毫無壓力。
「嗯——!嗯——!哈——!哈——!」
「啪——!」一聲冰冷而清脆的聲音傳來,不用懷疑,是盤子碎裂的聲音。
「嗚——啊啊啊啊啊——!」奮力的掙扎,還是被景逸壓了下來。
「安息…」
「可…唔…啊啊啊啊啊啊——!」終於,人的潛力爆發了,梁寬掙脫了景逸的手。「你小子!讓我像狗一樣屈辱地吃東西,還想讓我被燙傷,然後再讓我窒息死亡麼?!」
「啊,不不不,剛開始只是第一個,然後覺得可能會引起第二個,最後想想好想第三個也不錯。」
「那不就是全部麼?!」
「好像可以這麼說,這些念頭都在腦海中閃過。」
「可惡啊!一定要讓你也嘗嘗這個苦頭!」
「拒絕。」景逸拉住了梁寬抬起的手,「作為保鏢,這對你來說是個很好的教訓。」
「一點也不!我相信再過幾秒我就死了!真是的,臉上感覺沾滿了菜葉還有肉醬什麼的!全弄髒了!毀了!」
「嗯?臉不是一直都這麼毀人眼球的嗎?」
「是衣服弄髒了!不對!臉一直都很好看行麼?!」
「嘛,的確,可惜這身便宜的西裝了。」呃…怎麼好像自己也變得毒舌了…
「這可是全手工訂做的,換成價格的話,至少一百萬華夏幣!」
「一百萬啊…」要是以前的景逸,這真是天文數字。
「知道它的重要性了吧?!」
「唉,就算沒弄髒,也很可惜了,和穿的人一點也不配。」好吧,原來毒舌是會傳染的,主要是景逸突然覺得這傢伙很好玩的樣子。
「誰知道呢——等等,應該是很相配才對!」
「嘛,笑一個。」
「不知所云!」
「吃飽了,該回房了。」
「我又完全沒吃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