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丫的,受傷鳥
2024-08-02 22:41:30
作者: 意柳氓
經過先前的一波槍聲,到現在只剩下的廝殺之聲。雨水打在人的身上,鮮血順著雨水流在地面上,形成了血紅色的廣場。光頭強等人也是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頑強,在對戰時發現對方都是不要命的打法。現在雙方人馬差不多,拼的就是耐力。
可是這幫人就像是用不完的力氣,依然兇猛的揮舞著手中的開山刀。光頭強在三人夾擊之下左手負傷,一刀很劈在對方的脖子。而被劈之人死死的抓住光頭強的刀,讓他如何也拔不出來。
光頭強朝背後看去,另外一人見機,一刀直往自己腦袋劈來。光頭強心中絕望道「難道我就在這裡敗北了嗎?」
兵器碰撞的聲音,本已絕望的光頭強。用那僅剩的視線看到是刀疤用他的兵器抵擋了要命的一刀,用力一踹抓住自己刀的人。抽出砍刀,反手一個漂亮的削腦袋。一刻大好的頭顱沖天而起。
但是對手就是瘋狗依然不要命的向刀疤和光頭強撲來,一時整個局面陷入僵局。在沒得到自己老大的發話,都在這場大雨中揮霍自己的熱血。
秦楓和劍魚停頓了大概有五秒左右,雨勢太大。秦楓索性閉上眼,用聽覺來環顧周圍的動靜。現在即使睜眼視線也就那麼一米之遠,對於高手的博弈。這無疑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劍魚見機會來了,一直在不同環境裡生存的他。視線要比常人寬那麼幾米,別看幾米有什麼用,高手過招失之毫釐謬以千里。踏著血水一記兵行險出,下一秒已經來到秦楓脖子半米處。
劍魚露出了嗜血的笑容,近了,更近了。只要下一秒秦楓還不躲開,那留下的只是一具屍體。直到劍魚手中的匕首到秦楓脖子不到十公分處,秦楓動了。不動如山,動如狡兔。脖子一偏,手中軍刺被當做飛鏢一樣甩出去。那位置正好是劍魚心臟之處,一直見秦楓都沒做反應的劍魚心裡留了個心眼。
見秦楓做出如此反擊,劍魚整個身子極不和諧的向後仰去。軍刺擦面而過,那鋒利的利刃在劍魚那黝黑的臉上帶過一條血槽。劍魚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用手摸過臉上的傷口。看見手中那鮮紅的血液,伸出舌頭舔了舔道。
「秦楓,你必須要死。」說完更加瘋狂的向秦楓撲來,秦楓雙眼已閉。奈何聽覺還受雨聲的影響,一時間落入下風。打的節節敗退,突然秦楓一個轉身。劍魚找到機會,手中匕首也學秦楓一樣丟了出去。匕首直入秦楓大腿處,專心的疼痛讓秦楓一時無力。
見匕首插進秦楓大腿,秦楓心裡打呼「丫的,受傷鳥。」劍魚雙眼一亮。化掌成拳帶著破空之聲直往秦楓面部而來,只要被打中了,劍魚相信這一拳就能把他的頭骨打碎。甚至當場死亡,變故突起。劍魚的一拳沒有轟到秦楓的臉上,而是與突如而來的一隻拳頭硬拼。
「砰」兩拳相交迸發出強烈的響聲,兩人各退三米。劍魚吼道「你是誰?」來人劍眉星目,穿著一身貴族氣息的西裝。不過身上早已經被雨水打濕,露出矯健的身材。那一塊塊肌肉仿佛有無窮的力量,淡淡道「楚王。」
來人正是楚王,經過一系列的戰鬥。他終於殺出一條血路來到了秦楓兩人交戰的地方,身上帶著兩條醒目的刀傷。剛一到來便發現劍魚使出殺招,而他想也沒想。把全部力氣灌注在右手,這才堪堪抵住了劍魚的拳勢。
劍魚嘴角冷笑著,知道楚王也受傷了,心下把這兩人一同解決再說。運起力氣與楚王來了個肉搏戰,秦楓發現楚王的到來。本想拔出大腿上的匕首,可是全身發現麻木了。知道匕首上有毒,當下立即封閉自己的心臟血脈。
顛簸的站了起來,這毒也著實霸道。連一點力氣也提不起,忽然遠處響起警報聲。秦楓心中一動,看來還是高層出動了。秦楓大吼道「扯。」劍魚也發現不對頭,也大吼道「扯」一時間場面更加混亂。
秦楓用著最後一絲力氣奔跑著,他不知道自己跑的方向。只知道跑進一條小巷中,然後又跑了一段路。終於腦袋昏昏沉沉的暈倒了,最後意識到自己聞到了好聞的香味。可是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
秦楓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他最愛的意憐兒,還有正在做飯的童倩,還有與自生冰冷氣質不和的沈蔓歌正在跟自己孩子講著故事。自己背後還有東方若按摩著,在一個很大的別墅裡面。那裡很溫馨,難道自己是死了嗎?
這個夢很長,秦楓想到「如此也好。」可是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道「秦楓,秦楓你醒醒。」努力的睜開眼睛,別墅不見了。他喜歡的女人也不見了,在他眼前是迷迷糊糊的一個女子,這人好熟悉。還有身上那淡淡的體香,秦楓知道這是茉莉的味道。
沒看清對方,秦楓又一頭昏倒了。女子「哎」的嘆息了一聲,然後找來消毒藥為秦楓擦拭著傷口。其實秦楓中的就是麻藥,一種越南本土的強烈麻藥。聽說一克麻藥能把一頭成年大象給麻倒。
當秦楓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還沒有什麼力氣,堅持著坐了起來。但是腿上的傷口疼的他直呼冷氣,床頭柜上還放著傷自己的兵器。那把怪異的匕首,看著腿上包紮的白色紗布,和光著上身精壯的身體。
下意識的拉開被子一看,還好自己沒被劫色。身下的那條大褲衩見證了自己的純潔之身,但是隨著救自己的人打開房門後,秦楓心裡差點想哭。老天啊!你就把我給了她吧,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香。
南宮香端著熱乎乎的小米粥放在秦楓的床頭櫃邊,滿臉羞紅道「你能不能把被子放下。」秦楓這才發現自己看呆了,一時忘記手中拿著的被子,而自己就著一條褲衩。那不老實的地方還有勃起的事態,褲衩的那個大包出賣了秦楓的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