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意外被綁
2024-08-02 22:22:11
作者: 河東
我覺得自己今天被這種愉悅的氣氛包圍環繞,畢竟是人生贏得了第一個對我而言十分重要的策劃案。
等我從公司那個玻璃大樓所搭建起來的囚牢裡面出來的時候才覺得自己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放鬆,就好像周遭的壓力都留在了那大樓裡面。
我今天不想開車,只想自己漫步在這條走過無數次的上下班的路程當中享受平凡的可貴。
也許是剛剛愉快的氣氛並沒有消散完所以我才這麼想要在街上瞎逛通過自己嘴角洋溢的微笑告訴大家我自己剛剛打了多麼漂亮的一戰。
等到什麼時候走不下去的時候我在打計程車回去,當我有了計劃之後就要實施我就是那種自認為的行動派。
等我看著街道上面的霓虹閃爍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等我低頭從兜里拿出來手機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被人捂住了口鼻,我來不及反抗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次清醒過來的的時候,發現是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裡面。
我低頭看見自己被捆在一個木頭椅子上面我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根本上不能動並且繩子捆的很緊光是靠我的掙紮根本不可能鬆開。
我想要嘴發出求救聲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嘴早就已經被黑膠布捂的密不通風,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我的手機和包都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要想讓我和外界聯繫求救根本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一瞬間,我只覺得萬念俱灰所有的出路仿佛都被堵死了就好像掉進一個到處都是食人族的樹林。
我索性放棄掙扎,要是趁現在把自己的體力全部消耗完畢,那麼等到真正能夠逃跑的時候反而會錯失機會。
我捫心自問最近和自己結仇的人,一隻手都能夠數過來,只有宮駿還有前段時間的張超和閔銘。
不過我還是覺得宮駿的可能性更大一點,當然張超和閔銘不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但是他們兩個人要是想要找我尋仇估計不會等到現在。
工廠裡面傳來腳步聲,我知道綁架我的人估計回來了,我只好先裝作昏迷的樣子,好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聊天當中或取什麼有用的信息。
很快,就傳來兩個男人的聲音其中一個聲音稍稍有些沙啞:「咱們把人綁了,什麼時候能夠給咱們錢啊,最近我可是很缺錢。」
另一個平常男人的聲音:「還沒來消息那,再等等估計也快了,在等等吧,我就剩一根煙了給你吧。」
「你確定咱們沒抓錯人吧?」「不會的我剛剛拍照給和我們聯絡的人發過去了,他說沒錯。」「沒錯還不抓緊給老子錢。」
「我都他媽的要困死了,那邊有床,你去睡一會吧,你睡我看著,萬一一會醒了再讓他跑了怎麼辦?」沙啞男聲又道:「我看著快去睡。」
很快兩個人就沒了聲音,我耳裡面穿來的都是睡覺的呼嚕聲還有人坐在那裡抽菸喘氣的聲音。
從這個兩個男人目前的對話我得到的有用信息就是他們兩個和我無冤無仇,和我有仇的是背後答應給這兩個人錢的人,就是他唆使用錢讓他們綁架我的人。
這個人是誰我還不知道,對於怎麼處理我這兩個人也沒有明確的說出來,他可以用錢收買,那麼我同樣也可以用錢收買道理就是這麼簡單。
可是我不知道我給他們錢的這個方法是不是受用,還是等到有機會在逃跑那?不過我看著他們捆的這麼結實要是想靠我自己跑基本上是不能了,除非有人幫我。
我得承認我此刻的腦子裡面亂成一團,各種想法都在我的頭腦中繞著我覺得我想出那種方法都會被自己的另一個想法所否定。
我此刻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江郎才盡,當然我這個江郎也可能從來沒有過才學。
等到穿來的聲音都變成了均勻的呼吸聲的時候我才慢慢的掙扎眼睛向聲音穿來的方向看去。
這兩個男人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般五大三粗,相反而是十分瘦小,我才想起來當時自己是被手帕捂住了口鼻同時還穿來一股異香我估計是被什麼藥迷住了心竅。
這些我姑且不在想,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才能夠搞定這兩個瘦小的男人。此刻他們兩人說好的一個睡一個看著我也已經變成了兩個人一起睡。
我不想在看他們兩個,而是四處掃描著看著有什麼是我逃生能用的上的工具。我需要的是一個可以把這個結實的繩子割斷的工具。
距離我前方不到兩米的路程中央有一堆碎玻璃,可是我這手腳都被束縛怎麼才能夠去觸碰到這堆碎玻璃,我把腿抬起來怎麼也觸碰不到總是相差幾厘米。
也許是我用力用的兇猛,這地球引力一下子就把我向後一引我的整個板凳都跌在了這個土地上面。
這嘩啦一聲就打破了整個空氣裡面的呼嚕聲,那兩個瘦小的男人很快就被吵醒了,他們兩個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向我這個方向走回來。
我知道無論我自己做什麼也擺脫不了被發現已經醒來的事實索性不在動就那麼坐在地上。
他們兩人看我露出來惡狠狠的表情:「你幹什麼?想跑?不可能!」
我此刻才意識到用瘦小形容他們兩個人實在是太不正確了,應該是用孔武有力才對。
他們兩人整個都把我抓起來,我絲毫沒有辦法反抗對我而言他們兩個就像好像日本的相撲選手一樣。
我索性就被他們兩個人抓起來,再次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面。
他們看著我道:「怎麼,你是想跑還是怎麼?你要是想跑你就得先問問我們的拳頭答不答應。」
我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傳來呀呀的聲響,他們看了看我此刻被膠帶封上的嘴,用力的把我嘴上的膠帶扯掉。
我只覺得嘴終於得到解脫擺脫了束縛,我的嘴我估計此刻應該已經腫了,因為此刻我的嘴只覺得表面有些火辣辣的。
他們看著我:「問你的問題你他媽的還沒有回答老子?聾了?」
我看著他們凶神惡煞的表情,並沒有覺得絲毫的恐懼:「我就是餓了,肚子叫了半天,也不知道兩位大哥來這裡找我是想做些什麼,小弟也很迷茫啊。」
他們看著我有些將信將疑:「你真的只是單純的餓了?」
我急忙好像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當然,當然。」他們兩個再次警告我不要試圖逃跑就轉身離去。大概三分鐘以後他們兩個人回來手上多了幾桶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