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馬車
2024-08-02 20:39:19
作者: 獨笑紅塵
「若是能夠再見,小爺再自報家門,好了,你們趕緊走吧,小爺現在正睏乏的緊,要是敢打擾小爺休息,你就死定了。」那個聲音下了逐客令,萱娘也不好再做耽擱,畢竟林子是人家的,這一次,他們算是走了狗屎運,遇到雷鋒了。
萱娘不敢多做耽擱,便將南宮寒背了起來,亦步亦趨的前行,向著軍營的方向前行,她本來想要騎馬的,但是一想到了自己的馬技,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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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過臉頰,萱娘臉色蒼白,嘴唇發乾,但是她仍舊沒有停下,緩慢的前行。
由於軍營離的不近,萱娘一時半會兒根本沒有辦法趕到,蒼雲飛召集軍馬也不知道需要幾天的時間,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儘快趕回軍營,和赤炎他們匯合,但是現在一她這個速度,估計沒有個三五天估計到不了地方。
想到這裡,萱娘不由得眉頭緊鎖,思量起對策來,她一邊走一邊想,但是任憑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一個可以快速到達軍營的方法。
他們這速度的什麼時候能到,想要儘快到達除非坐飛機,但是古代設施都不齊全,哪裡會有飛機啊?簡直是天方夜譚,還有那些腦殘電視劇裡面,主角綁在風箏上就可以在天上飛的橋段,如果可以這樣,那每個人都能飛了,還要飛機幹嘛?編劇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地心引力嗎?這種想法本來就不切實際,所以才會出現在電視劇中。
到了傍晚十分,萱娘在一處山洞停了下來,生起了火,這一天下來,她是又餓又累,已經是筋疲力盡了,萱娘安頓好南宮寒之後,又外山洞附近找了一些野果充飢。
等她再回到山洞的時候,南宮寒還沒有醒來,她的衣服由於上樹摘果子,有的地方被劃的稀巴爛,但是她絲毫不介意,走到了南宮的身邊蹲下後,她的眉頭忽然緊皺起來,南宮寒現在的狀態,根本就無法自行進食,要是三五天不吃東西,估計不到軍營,他就要被餓死了。
「南宮寒,南宮寒……」萱娘拍了拍南宮寒的臉頰,試圖叫醒他,但是她失敗了。
他沒有辦法進食的話,該怎麼生存?如此殘酷的問題,擺在了她眼前,萱娘只覺得心頭一陣苦楚,卻也無可奈何。
難道南宮寒註定會死嗎?她不信,她從來不信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南宮寒一定會沒事的,萱娘這樣安慰自己,見到的幫南宮寒處理了一下傷口後,望著那團火發呆。
以後的路,該怎麼辦?她不可能眼睜睜得看著南宮寒死,但是現在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干著急也無可奈何。
清晨,萱娘將南宮寒再次背起,收好了昨天採摘的幾個野果,再次上路了。
南宮寒的比她要高,比她要重,她背起來儼然十分吃力,以這個速度下去,估計還沒有到軍營,自己就先垮掉了。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萱娘喘著粗氣,目光四處巡邏,她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條官路上,用現代的話來講,這裡是連接月國和南疆貿易的要塞,兩國互通經貿往來,但是自從兩國交戰以來,這條路就荒廢了,沒人敢走。
因為之前有大量的南疆士兵把守,現在這個士兵被盡數召回,現在生逢亂世,男人都被派去徵兵,剩下家裡的老幼婦孺,沒有人敢出門,都盼著戰鬥早些結束,老百姓沒人敢走,這條路自然而然的就荒廢了。
今日的太陽格外毒辣,萱娘背著南宮寒艱難前行,汗水不斷地從臉頰划過,萱娘擦了擦汗水,感覺口乾舌燥,她站在官路上,目視前方,有些不知所措,她站在真的有些手足無措,軍營像是遠隔萬里一樣,但是萱娘並沒有放棄。
她想到了昨天採摘的野果,想要吃一個解渴,但是轉念一想,還有幾天難熬的日子,便放棄了這個想法,還是留著這幾天充飢吧。
南宮寒雖然不能進食,但是萱娘會不定時將水塗抹在他的嘴唇上,這樣的話,就能夠確保他可以補充到足夠的水分。
她身為大夫,自然知道人可以離開食物七天不死,但是離開了水也就三到五天就會死,所以為了讓南宮寒撐住,萱娘可謂是絞盡腦汁,這條官路很漫長,萱娘背著南宮寒,走的越發艱難。
現在要是有一輛汽車就好了,馬車也行啊,萱娘有些頹然的想到,她自己也知道,這樣的想法不過是異想天開,這寬敞的大路上,前面就連一個鬼影都沒有,更何況是人了,何來什麼馬車?
老天爺這次似乎聽到了萱娘的祈禱一般,不一會兒,萱娘的背後就傳來了馬蹄聲,她有些詫異的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果然有一輛馬車向著她這邊奔馳過來。
馬上上坐著的人,既不是達官顯貴,也不是什麼江湖人士,而是三個人,兩女一男。
男的約有四十來歲的樣子,兩個女子則是如花似玉,豆蔻年華,這兩個女子皆是他的妹妹,要說他們此次走這條嚴令禁止的官道也是迫不得已。
他這個年紀的男人,多數都被徵兵了,其實他們一家本為月國人士,後來南,月兩國交戰,他們投靠了一個在南疆當差的親戚,才讓他被保住,沒有被徵兵,但是後來那個親戚死於非命,正所謂樹倒猢猻散,那個親戚死了以後,他們就決定回月國。
要是南疆攻打月國成功的話,肯定要瓜分國土,他們這樣的平民百姓,在哪裡都一樣。
他們膽戰心驚的上了路,為了走捷徑,便想要通過這官道來提升速度,本來以為這官道上不會再有人行了,沒想到居然讓他們碰到了背著南宮寒艱難前行的萱娘。
萱娘聽到馬車的動靜,立刻攔在了路中央,男人駕馭馬車,見到萱娘背著南宮寒,不由得有些忐忑起來。
她和南宮寒身上穿的衣服,顯然是月國人士,這兩個月國人攔住他們的馬車有什麼目的呢?
難道是南疆知道了他們要叛變,所以派來的殺手?可是這女人的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殺手,而且看起來還有一些面善。
但是男人不敢掉以輕心,現在是兩國交戰的重要關頭,萬一這個女人是月國的高手,知道了他們之前投奔南疆親戚的事情,估計也不會有好下場。
說時遲那時快,男人及時停住了馬,皺眉說道,「不知姑娘攔住在下的去路,意欲何為?」
「我相公生病了,不知道恩公能否願意載我們一程。」萱娘沙啞著嗓音說道,她站在只感覺喉嚨像是冒煙了一般。
聽到萱娘的話,男人遲疑了一下,他這才注意到,她背上的男人,像是已經昏迷過去了一樣。
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人,背上還背著一個昏迷的男人應該有走了很久,可以聽出她的呼吸很粗重,額頭上冷汗盡顯,只怕是個男人都會動惻隱之心,他也不例外。
但是馬車裡畢竟還有兩個人,得徵求一下她們的意見,男人想到這裡,忽然車廂里傳來一道慵懶的女聲,「哥哥,我們好像沒有到地方,怎麼就停車了?」
「遇到點事情,這位姑娘看上去挺可憐的,丈夫又生病了,不如,我們載他們一程吧。」男人對著車廂里的人說道。
「哥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個時候,從馬車的車窗里探出一個腦袋,還是剛剛的那個說話的女人,「哎呀,你看那個人渾身是血,髒兮兮的,要是上來了,估計會給我們的馬車弄髒的,他現在是昏迷,誰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毛病,萬一他有瘟疫,或者是什麼其他的不治之症,會傳染的話,我們就都完了。」
「我敢保證,他沒有瘟疫的。」萱娘開口辯解,卻惹來了那個女人的一個白眼。
「你當然不會說有了,不然我們也不會收留你,別以為我那麼好騙。」女人又瞪了一眼萱娘這才對男人說道,「哥哥,我們走吧,就不要耽擱時間了。」
「妹妹,這麼做是不禮貌的,你看,他們也都是可憐人,不如就……」一直沒有說話的,車廂里的姐姐開口了,她的聲音溫婉動聽,讓人覺得舒適萬分。
「我才不要呢,哥哥姐姐,你們要是讓他們上來,髒污了馬車,那我就不陪不坐了,我自己下去走著,給你們讓地方。」妹妹的嘴撅的老高,顯然是很不樂意,見此情形,萱娘只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她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兒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妹妹,你怎麼能這麼任性呢。」男人沉聲說道,但是他此言一出,卻讓妹妹迅速落下了眼淚,「哥哥,沒想到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凶我,我看你就是看上那個女的了,看她死了丈夫,想要坐享成人之美。」
妹妹的話,瞬間讓萱娘一陣無語,這個戲精,南宮寒還沒死呢好吧?怎麼讓她說的跟已經死了似的呢?萱娘聽到這話,頓時對於妹妹沒有什好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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