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救命之恩
2024-08-02 20:11:10
作者: 二代宗主
流火不在意地一笑,把手攤給方新武看,傷口蜿蜒猶如一條黑色的蚯蚓,「我是為了浴火珠才出手的,並不是為了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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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火倒也實誠,不說假話。
方新武相信路見不平願意出手相助的不會是什麼壞人,只當對方不善關於情感的表達。
只是流火明知道自己是水屬性為何還要搶奪浴火珠,這是方新武不理解的,而且他居然一招擊斃紫麟異魔。
雖然有符印困住異魔,但是方新武還是覺得流火的實力不一般。
流火知道方新武心中疑惑,「我本就是武界大陸的遊俠,因生於天氣轉涼的季節,故取名七月流火。向來是收錢辦事的。」
這話方新武是聽明白了的,既然幫了他們便是恩人,提些要求也是應該的。
「不知流火兄有何要求,我定當竭力滿足。」方新武扶起一旁的城主,「只是現在城主身體有所不適,你同我一起回府可好?」
流火素來對氣派的建築沒有興趣,推辭了方新武的好意,「我也沒什麼別的要求,只希望你將那浴火珠借我一借。」
流火明知自己是水屬性,非喜歡嘗試與自己屬性相剋的東西,不知道該說他是勇氣可嘉還是痴傻。
方新武看了城主一眼,知道對方是默許的,畢竟浴火珠現在已經是方新武之物,自然隨他處理。
方新武掏出浴火珠,在他手中依然是散發著光芒的,可流火一接過不但渾身顫抖了一番珠子還失了光。
「多謝,三日後,城東竹林,我定完璧歸趙。」流火不顧手上的灼熱感將珠子拿在手上把玩。
「流火兄!」方新武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喚住他。
「不知流火兄是何境界?」
既然能夠斬殺紫麟異魔想必自身實力夜視一絕,方新武看不出他的境界。
流火忍住手上的灼熱感,回眸一笑,「方兄大可不必過於在乎這些,流火,師武境五重而已。」
說完,飛身越出塔外。
師武境五重?那便是連方新武的境界都未達上,怎麼會如此輕易地就斬殺了紫麟異魔?
原因在於他的劍,這把劍絕對來歷非凡!
賀雨凝這時也醒了過來,在塔外看著流火大搖大擺地走過,流火還朝她邪魅一笑。
塔內的危急應該是解決了,賀雨凝重新衝進去看到他們二人安然無恙也猜到是剛剛的少年出手相助。
此時,元濤已與白夜在野外大戰了三天三夜,難捨難分。
因元濤身上有碧翎的氣息,所以白夜不忍使用銀凰劍,周圍的草木因為二人的爭鬥而逐漸枯萎。
「我無意與你多做爭鬥,此番且作罷如何?」白夜半蹲在地上,汗水浸濕了銀髮,順著鬢角低落。
元濤也是累極,但是一想到自己死去的兄弟,又從地上站了起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白夜唇角扯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本想饒他一命,不想他竟然如此急著送死!
「既然如此,我就送你與你的兄弟重逢!」白夜顫抖著身體站起來,祭出銀凰劍,先前為了生計他在人族也受了些傷,現在有些復發了。
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幾度,元濤感受到濃濃的壓迫,本以為那劍鋒會奪取自己的命。誰知道在他認為必死無疑的時候,銀凰劍幻出一股藍光,傷了白夜!
白夜被彈出數米遠,將一棵兩人合抱之木撞斷,血浸染了白衣,一片觸目驚心。
元濤甚是驚訝,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迅速提起銅劍沖了上去。
白夜來不及閃躲,生生受了一劍,他清晰地聽到劍鋒沒入骨肉的聲音。
白夜的血滴在銀凰劍上,劍入鞘。他無力地靠在樹幹上,看來,詛咒的反噬之力已經到了他身上,可是他的時間還不夠。
「今日,你便替我的兄弟償命吧!」元濤沾了滿臉的泥垢與汗水,此刻表情卻是堅毅。
時空羅盤尚未尋到,碧翎仍埋於遠山,我還不能死!白夜咬破自己的唇角,拼盡全力一掌打開元濤,逃走。
銀凰一族逃生的本領還是一等一的,白夜幼時便開始接受特殊的逃跑訓練。正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地凰族對兵法也是有研究的。
即便他跑得再快,元濤哪肯就這樣放任自己的仇人離開?
白夜沒想到反噬會來得這麼快,他還沒有做好任何準備,元力便被銀凰劍一點一點吞噬了。
師傅曾經教導過他切莫動用此劍,否則不得善終。
夜幕悄然降臨,白夜逃到了一個農戶家中。
這家外圍用籬笆罩起來,白夜正準備跨過去,卻在一瞬間頭腦空白,昏倒在地。
銀凰劍的反噬之力侵蝕白夜的身體,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墮紋。
二十分鐘後元濤氣喘吁吁地趕到,經過那家隱匿在河畔霧氣中的農戶,卻尋不到一點白夜的氣息。
「他的氣息就是在此處消失的。」元濤查看周圍的情況,在地上發現了一絲血跡。
難道是進了人家?元濤想起銀凰族茹毛飲血的樣子,來不及多想便跨過了籬笆。
他走近人家,先是拿手敲門,半天沒有動靜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的擺設就是普通的農戶,並無奇特之處。周圍還擺放了一些連翹,板藍根之類的草藥,元濤推測應該是個低級的藥師。
元濤躡手躡腳地走近一處閃著燭光的屋子。想必這就是主人家的臥房。
「有人嗎?」門口被普通的布簾遮擋住,元濤伸手掀開,只聽見淡淡的呼吸聲。
他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走進去,只見一張木床上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正在歇息。
元濤一看見那女子的瞬間,立馬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嘴裡碎碎念,「多有得罪。」
說完又回頭看了一眼,姑娘睡得正香,他迅速溜了出去,還跑了幾米遠,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真是罪過,罪過。元濤嘴裡念念有詞,恨不得念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這樣的話來。
元濤走後,那姑娘偷偷地睜開眼睛四處張望了一番,確認對方已經離開之後才慢慢地坐起來。
她將被褥掀開,下面遮擋著的正是重傷在身的白夜!
白夜虛弱地睜開眼,知道剛剛是她幫了自己,「多謝相救,我這就離開。」
元濤的氣息漸行漸遠,此時離開應該安全。
他說著便掙扎著要起身,扯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眉頭都皺到了一起。
「唉,你身上的傷太重,不宜行走,不如多留幾日待傷好些再走。」她急得要去扶白夜卻被他生硬地推開。
「依我看,你左臂出現的黑色紋路,應該是出自某種詛咒的墮紋,而且非人族。」情急之下,她說出這句話,果然,對方的動作靜止了一下。
她興奮地跳下床,以為抓到了白夜的軟肋,取了些草藥,「這些藥,都是能夠止血的,你是自己上藥還是我幫你。」
白夜警惕地接過草藥,放到嘴中咀嚼一番又拿出,「為何救我?」
「嗯……因為我比較善心啊……」她不會說是因為看到他倒在草地上的時候想起了幼時她曾經見過滑過天際的銀色鳳凰。
白夜受傷的時候羽翼露出,她見到了便篤定他非人族。
「我是異族,你救我,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白夜倒也坦坦蕩蕩,見她心善,更有幾分碧翎模樣,不想連累她。
抹完草藥,白夜便要起身離開。
「我知道你是異族,你別走……」她伸手攔住。
「為何?」要不是白夜此時重傷在身,又被她抓住了把柄,早就一掌劈開她。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難道不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白夜愣了一愣,語氣柔和了一絲,「碧夜……我可以走了吧!」
趁著對方嘴裡念叨著碧夜這個名字,白夜一個轉身就出了房門。
「你的名字怎麼這么娘娘腔,喂,你別走啊!」
白夜已經走出了大門,卻被她一下抓住衣袖。
「滾!」白夜看著拽住自己的手,心裡甚是惱火,他平生最討厭的便是與人有肢體接觸,還是個人族的女人!
「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並未讓你救我。讓開!」
「哼!」她氣得直跺腳,行醫十年,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怪人。
白夜才走出去幾步,便覺得渾身酸軟,倒在了地上。
「得罪我白芷的人都沒有什麼好處!」她幸災樂禍地走過去看著倒在地上的白夜,剛剛讓他敷上的草藥里加了一味可以起到麻藥作用的草藥。
白夜懶得去看她,不管是在銀凰族還是在人族他還從未遭受道這的暗算,「淨是些下三濫的招數!」
而白芷卻以此為榮,只要能困住他不就好,還管是什麼手段?
白芷低身拖起他的腳要將他拖進屋裡,白色的衣服沾上了綠色的草汁,白夜這下更堅定了自己要劈死她的決心。
白芷把他拖進去之後,就開始鼓搗著自己桌上的藥材,加點這個,再加點這個,最後混在一起。
「喝了它!」鼓搗一番後,她遞過來一碗烏漆嘛黑的藥,「我是按著你銀凰族的體質配的藥,你試試,應該對你的傷有效。」
白芷居於山中多年,曾救治過無數種動物,可是卻是第一次醫治銀凰,對於她來說真是個刺激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