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無辜的孩子
2024-08-02 19:44:03
作者: 灰小灰
聽到電話里小鈴鐺傳來的哭聲,丁一隻好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並沒有想過要把這個消息瞞著小鈴鐺。
沒想到這個小女人聽到消息居然敢自己一個人過來,不過這倒也是怪他,但現在有什麼辦法呢?
顧丞還是個孩子不會開車,讓李佳明去也不太好。
他在這裡也抽不開身,暫時是沒有辦法,一個人感到半路去把小鈴鐺接過來。
只能讓她安全的到達這裡再接了:「在車上睡一覺,到了以後必須立馬和我打電話,如果你能夠打通杜米亞電話的話,就和她一直保持通話。」
這樣可以以免他們兩個任何一方出現危險,千叮嚀萬囑咐了以後。
丁一才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到樓下的時候三個人已經在等他了,有些抱歉的點了點頭。
他們現在要前往這張紙條上面寫的地址,看樣子是一個有些偏僻的小區。
「哎我說,這阿姨到你們豪門來當傭人,好像開的價格也不低吧,她這上面填的地址何止是偏僻的小區,這不就直接進村了嗎?她工資都拿來幹嘛去了?」李佳明坐在副駕駛座有些鬱悶的拿著手上的這張紙條。
端木北辰聽到以後也皺了皺眉頭,但依舊全神貫注地開著車,他開給那些保姆傭人的工資並不低,想要在聖都比較上好一點的小區租一間房應該是綽綽有餘的,怎麼可能會做到這種地方的,難道是填的地址有誤嗎?
一直坐在後面的丁一默不作聲的看著他們,心裡已經進行了三種猜想。
第一種就是這個傭人捨不得花錢,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第二種這個傭人拿去花了,至於花在哪裡幹了什麼,那他們就無從所知了。
第三種就是他故意填錯了位置,這天底下就不可能會有天衣無縫的事情,一定是怕事情敗露,所以隨便填的一個地址。
本來剛剛還有一段水泥路,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散土路,因為天氣的原因。
這裡全部都變成了髒兮兮的泥巴,想要開車進去是不可能的了,看這個樣子只能徒步行走了。
不等他們正式進入村莊村民里所居住的地方,李佳明還正在轉身想要去扶住因為泥土路差點就摔倒了的顧丞,緊接著就聽到了丁一在前面大喊:「全部趴下!」
「我靠,這裡全部都是泥土,趴下那……!」李佳明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就是大聲反駁。
但轉頭就看到了幾隻巨大無比的蠱蟲,眼睛裡仿佛就像冒著紅色的火焰一樣猩紅色,一身恐懼感撲面而來。
丁一早就已經匯聚靈力將這裡的光亮能夠照清楚了一點。
反應迅速的丁一推了一下身後的人,他剛剛走到這裡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麼偏僻的路根本就沒有什麼村莊。
他們早就應該想到的,但是之前卻又去過那麼偏僻的小鎮,所以這個想法被壓了下來。
等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這裡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房子,丁一皺著眉頭仔細看了一眼,居然是兩隻趴在地上龐然大物一樣的蠱蟲,聽到了丁一他們的動靜。
兩隻蠱蟲忽然開始警覺站立起來進入了備戰狀態,已經開始發出了危險的警告聲。
這個時候戰鬥起來對他們來說沒有好處,更何況他們連面前的蠱蟲是什麼類型都不了解,不過為什麼會有人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下蠱呢,而且還特意引他們過來。
這個答案可想而知,恐怕就是那個在端木北辰家裡下手的保姆。
一切都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丁一現在不得不解決掉他們兩個了,就算是被迫無辜在這裡的,恐怕也沒什麼辦法,它們現在這麼激動的情緒根本就穩定不下來,想到這裡,丁一閉上眼睛雙手掌合在一起放在胸前,盤腿而坐會盡心神。
身後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的端木北辰,已經把這裡放心地交給了丁一,他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想要去四周找一下,看看到底有沒有那個保姆,如果真的是這個瘋女人做的手腳,他絕對不會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過她。
被身後動靜嚇到了的李佳明馬上就拉住了準備一個人行動的端木北辰:「你他媽還嫌不夠亂啊?丁一來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發生了什麼突發情況也不允許一個人行動,你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給丁一交代?給我老實待著。」
再回頭過來時,他在丁一對面的兩隻蠱蟲已經奄奄一息,果然現在暫時是還沒有什麼蠱蟲能夠和丁一作對,丁一收回了在背後的小蠱,決定上前一探究竟那些蠱蟲,探測一下它們的母蠱根源。
「住手!」一聲憤怒的女聲打斷了他正要前進的步伐,這個聲音聽起來十分有力,但如果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出來她是在故作鎮定,這裡僅僅只有一座茅草房,從茅草房後面走出來了一個女人,年齡約40左右。
這個女人就算是化成了灰,端木北辰也絕對會認識:「怎麼會是你?」這個女人在杜米亞懷孕的期間,不僅僅對照顧孕婦一點都不上心,可以說是這些傭人脾氣裡面最大的,但也是資料上面最可憐的那個,端木北辰一直到忍無可忍的地步才把她辭退。
辭退的時候給了這麼大一筆錢,想不到現在居然反咬他一口,有些人實在是過於人面獸心了一些,端木北辰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從嘴裡念出這幾個字:「我千想萬想都沒想到是你,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女人。」
丁一有些莫名其妙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這個女人和端木北辰是有什麼仇恨嗎,以至於居然惡毒到了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就算你們之間的恩怨再深,那也不關那個無辜的孩子的事,你又憑什麼對一個孩子下手?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孕婦下手?」
「那杜米亞的罪過呢!是她害了我的孩子!那她呢!」誰知道那個婦人突然開始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