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想活命了
2024-08-02 18:43:46
作者: 沐玲瓏
莫小麼雖腿腳不便,可終究不能失了禮儀,加上人家那麼好心的讓自己「學剪紙」以避災禍,給他面子也是應該的。
在春桃的幫助下,起身給渣男行禮:「奴婢參見王爺。」
軒轅焱冷哼,沒理會,徑直走到首位坐下,冷冷的目光投射過去:「該我問你們才是,你們倒是清閒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就來這裡偷懶,別以為有吳婆的偏愛就有恃無恐,偷懶的下場和其他人一樣!」
訓斥了一頓,才稍稍收斂了語氣,「傷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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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麼隨口回答:「摔的。」語氣里的敷衍已經很明顯了。
軒轅焱當然不願意,反而看向春桃,質問的語氣里滿是嚴肅:「你說,究竟怎麼回事兒,但凡有丁點兒隱瞞,你們兩個都逃脫不了責罰。」
完了,這話一出,春桃不想說實話都難了。
莫小麼有膽量撒謊,可是春桃面對王爺的時候沒有,便將事情和盤托出,包括在後門遇見郡主的事情也都給交代了,唯一的隱瞞便是,她吃了郡主的毒丸,以及郡主讓莫小麼做的事情。
這件事情一旦說出來,誰知道會引起怎樣的後果。
既然莫小麼說有辦法,春桃也相信王大夫的醫術,只要毒能解,郡主對莫小麼的威脅便不復存在。
軒轅焱聽完,銳利目光中帶著審視和不悅:「莫小麼,若是我不問,你打算瞞到何時?」
莫小麼一臉詫異,懟的倒是很利索:「可是王爺,就算我不說,你也能看出我受傷了吧,本也沒打算瞞你,還想要藉由跟王爺請假呢。」
「不行!」人家回絕的更是乾脆。
「我都已經這樣了,難不成還要當值?」這主子也太變態了,真的想將下人壓榨的一分不剩嗎?可算看出來不是花錢買來的人了,將人當牛當馬不在話下啊。
軒轅焱冷笑:「我說耽擱不了就耽擱不了,請假更是不允。」
莫小麼氣急,忍著疼痛往前走了兩步:「王爺,沒你這麼當主子的,不論看我多麼的不順眼,你也不用把我往死里使喚吧,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壓榨!」
軒轅焱站起來,立馬高出她一頭,壓了她的氣勢:「壓榨?你這詞用的還真是新鮮,你是下人,我是主子,原本就是我說什麼是什麼,和我狡辯的結果只有一個,老實遵命。」
莫小麼把心一橫,突然一個趔趄向後倒去,春桃也接的及時。
「怎麼辦,我這腿腳都不能直立行走了,王爺啊,我恐怕是不能當值了,若是強求的話,到時候指不定誰伺候誰呢。」
一邊說著,莫小麼一邊對春桃使眼色,春桃會意,她也覺得王爺有些過分了,莫小麼腳和手都受傷了,王爺還是執意要讓莫小麼去當值,這不是把人往死里使喚嗎?
於是,她幫著莫小麼說話:「王爺,奴婢以為,您還是讓小麼好生修養一段時日吧,她這個樣子,根本就伺候不了您。」
莫小麼表現出一臉的痛苦狀,可憐巴巴地望向渣男:「王爺,你看這……」
「不用裝了,王大夫的藥童已經告知給本王,你那點兒傷勢,不礙事,放心,不讓你干體力活,坐著給我研墨即可。」
完蛋玩意,這渣男成心的,成心想要當面噁心自己,莫小麼覺得簡直浪費自己的演技,乾脆從春桃的懷裡又給站了起來,只是輕輕倚靠著她,小臉上滿是不甘。
「王爺,之前我剛返回府中的時候,好歹還在診院調養了半月,這次受的傷勢也不輕,你怎麼一點兒都講人情,反而變本加厲,有追雲,追月在,即便我請假,也不會耽擱王爺任何事情,何況她們比我伺候的更加盡心盡力。」
省去了兩人相看兩厭的煩惱,多合算的買賣,渣男還不買帳,除了藉機噁心自己,莫小麼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本王向來說一不二,你壓根兒也沒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完了,一錘定音,這哪兒還有談判的可能。
莫小麼索性死心了,不就是研墨嗎,她研!
雖成了定局,但她氣勢上不能輸,死死盯著渣男,力求能夠用眼神傳遞她的不滿。
而渣男卻是一臉的不在意,雖眉頭緊鎖,卻表現的對她的凝視無所謂,這更是激起了莫小麼的好勝之心。
「王爺,剛剛來靜心苑之前,聽聞郡主在求得王爺的原諒,不知結果如何?」
提及郡主,渣男的臉色果然難看了幾分。
春桃忙拉了拉莫小麼的袖子,這會兒對有關郡主的話題唯恐避之不及,你怎麼還上趕著說啊。
郡主犯了事情,王爺肯定不高興,生怕別人在背後議論,你倒好,當面詢問,不想活了。
「王爺,您見諒,她受了傷,有點發燒,淨說胡話。小麼啊,你餓了吧,咱們午飯都還沒吃呢,去補上吧。」說著,春桃拉著莫小麼就要走。
莫小麼偏不,皺眉:「這兒這麼多吃的,才吃了不少,你又餓了,我可不餓,我話還沒說完呢。」她目光返回渣男身上,繼續剛剛的話題,「郡主身份不同,不知王爺給她定的什麼責罰,我被綁架一事,總不能不了了之吧。」
屋內的氣氛如冰般冷寂,僵持的氛圍連春桃都不知道如何補救了,只能低眉垂眼,生怕連勸說的話出口都成了莫小麼和王爺矛盾激化的理由。
忽然,外面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郡主,您不能進去,郡主,王爺有令……」
「你敢攔本郡主的路,不想活命了?想活就趕緊給我讓開,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底氣十足,充滿威脅的話,從郡主口中說出來,沒有絲毫的人情味兒,在她的眼裡,下人從來都不值得讓她耗費心神,所以她總是想做什麼做什麼,完全不顧及後果,反而一旦責罰,替她受罰的有的是下人,她也只是那個被訓斥的主兒。
有恃無恐,是她惹事的前提,在宮裡這樣,進了表哥的府邸,她依舊還是按照之前的行事風格來做事,除了表哥,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