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圈套
2024-08-02 18:11:17
作者: 夜梟257
「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昂首挺胸,義正辭嚴地說道,「此之謂大丈夫。」
「呵呵,」中年渣男微微一笑,「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裡玩這些個東西?」
「呵呵,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我又說了一句。既然,都是這個時候了,還計較什麼面子不面子的。
咕咚一聲,沉悶的一聲。眼前的渣男,突然轟然倒地。
我抬起眼睛,看到唐萍大睜著雙眼,手中還高高的擎著一根木樁。那根木樁,是臨近的一處圍牆抵擋物。
「趕緊趕緊,」我大聲地提醒著唐萍,「物歸原主,回歸原位。」
她一時沒聽明白,又朝著中年渣男掄了幾下。這一回,再想到回歸原位,已然遲了不少。
那一段牆壁,已經開始了嘎吱嘎吱的搖晃了。「快跑!」我趕緊叫道,唐萍也隨之動身。
剛剛跑到五十步外,咣當一聲,那段圍牆,就轟然倒塌了。那個中年渣男,也被牢牢地壓在了下面。
「好事,好事,」唐萍恨得牙根痒痒,「早知如此,就不打昏他了,也好叫他嘗嘗被撲殺的感覺。」
撲殺,是個很古老的詞彙。據說,是擊殺的一種,但今天的含義,顯然更具象了一些。
「不去匯報一下麼?」我提醒道。
「管他娘的!」唐萍恨恨地罵道,「這種人渣,死光了也不足惜呢。」正在商量著,好多人都走了過來。
包括何雨在內,好多局子裡的人,有說有笑的都走了過來。我定睛一看,還有幾個認識的人在內。
我走了過去,想說一下情況,唐萍拉住了我:「萬事有我,你不要瞎羼和了。」說著話,她就把我拉開了。
那個晚上,我幾乎沒有睡好。唐萍也翻天覆地,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這種情況,一直到了半夜,這才漸漸地恢復了正常。之後,兩個人擁抱著,一直睡到了自然醒。
醒來之後,沒有洗漱之前,我就注意到了手機。手機已然換過了,還是那部嶄新的Vivo。
唐萍用心良苦,又把那部嶄新的手機給我換過來了。我拿起來一看,上面滿滿的都是信息提示。
何雨不僅給我發了信息,還打了不少個電話。由於正在休息,唐萍索性將我的手機調成了飛行模式。
我正準備去回電話,唐萍一把拉過了我:「親,現在還是睡眠時間,不准處理公務。」
「回個電話而已,」我趕緊表態。
「回電話呀,也不行,」她說著,就一把將我放倒在她的身邊。溫柔鄉,往往是一個男人的安息之地。
我的豪情鬥志,也在瞬間消磨殆盡了。
隨後,我打開了電視,發現都是些愛情電影。日上三竿了,這個時候,我最喜歡看的,其實是新聞節目。
海外各國的奇聞呀,風光呀,人文習俗呀,這些個東西,往往能激發我無盡的想像力。
唐萍還在休息,她的手機,也調成了飛行模式。我既然要看電話,她就弄了個東西,塞在了耳朵里。
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她的手機才響起了鬧鐘。那個時節,我已經將她手提包里的食品掃蕩一空了。
「可以呀,」她起床後,只一襲睡裙,就坐在床上,開始抽菸了。她的口頭禪:起床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當然,還有其它的關於香菸的:飯後一根煙,賽過八大仙。
「怎麼可以了?」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說我吃光了她的東西。
「吃得還高興,還開心麼?」她問道。
「當然,很高興,也很開心呢。」我大言不慚地說,「夜晚的時候,就已經很餓了。」
「哦啊,」她沒再說話,只是打開了手機。誰知,這手機一開,她立馬嚇得面如土色。
她立即起了床,也不管我在旁邊,就那麼地換了衣服。之後,她交待道:「吳磊,今天,你就一個人過吧。我要,去忙了呢。」
便一個人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我剛一下樓,就碰到了何雨。她滿面春風,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我跟她打招呼,她卻是不理。
「你,怎麼了呀?」我問道。
「被人包的感覺,」她酸酸地道,「怎麼樣啊,吳磊?」
「什麼怎麼樣,什麼被人包?」我大惑不解,「我只是跟她,共處一室了而已。別的,什麼也沒有做。」
我自己也感到這個謊,撒得有些假。
「你不用跟我撒謊,」何雨的手中,還拿著做事的工具,「我正在忙。今後,你就跟唐萍那個臭女人混吧,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一把拉住她,被她斥退了。一時之間,我站在大街上,左顧右盼,沒有歸屬。
杜子騰突然來了個電話,說是被人打劫了,現處在危急之中。
「要多少錢,」對於這種小兒科的把戲,我感到反感,「你就直說了吧。」
「四五萬的樣子,不多吧,好兄弟。」他的口音,好像還挺鎮定。
「不多不多,」我趕緊回復道,「這一點點錢,對於你老爸來說,實在是滄海一粟,九牛一毛。」
「不,不要,」杜子騰趕緊跟了一句,「好兄弟,吳磊。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跟我爸說了。」
「那,」我一想,就又有了主意,「你給我要?」
「不是要,」他急於擺脫嫌疑,「只是借,借而已。咱們兄弟,誰跟誰呀,待到回去,哥們兒我加倍地還你。」
四萬,五萬,對於唐萍那樣的款姐來說,只是眉頭一皺的事。可是,對於我這個窮小子來說,那基本上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沒關係,」我灑脫地說,「這個數字不大,我還能辦到。」
這話一說,電話那邊立即就沸騰起來。我已經基本判定,他要麼就是打牌打輸了,要麼就是進入了什麼騙人的鬼把戲中。
他的身邊,甚至就在耳邊,也一定有人在監聽我的話,在指導著他講話。
「好,好的,」杜子騰已經激動到不行,「好兄弟,你能這麼樣說,我真的是感動得不行。」
「不用感動,」我已經聽到了,那邊的人已經開始騷動了,「既然你叫我一聲兄弟,這回出來,又是你帶我來的。這點錢,我給你包了。」
「那,」杜子騰立即眼巴巴地跟了一句,「好兄弟,那,錢的問題,你準備啥時候解決呀?」
「唔,」我沉吟了一下,「很快,很快地。」
「到底要多快呀,」杜子騰又接了一句,「我這邊,現在已經很是緊急了呢。他們說,再拿不錢……」
咣,咣,咣,三聲耳光聲,杜子騰立即被摑出了哭腔:「好兄弟,你聽到了沒,他們又在打我呢?」
電話立即就給人搶了過去:「喂,是杜子騰的兄弟,吳磊麼?」
「是我,」我已經知道,這人一定有些個來頭,「怎麼了,你弄了我兄弟杜子騰?」
「呵呵,」那人冷冷一笑,「他不識抬舉,被我弄到了。現在,你說說吧,是要他的人,還是要他的命?」
這一句話,雖然是騙子,也說得賊有氣勢。
「什麼是要人,什麼是要命?」我也是底氣十足。既然哥知道了你們的鬼把戲,那就不會輕易地上當了。
「要人麼?」那人接著冷笑,「就是你把錢打過來,人我們給你留下。」
「那,要命呢,又是怎樣?」我幾乎都在跟他們開玩笑了。在我看來,這群騙子的智商,太他娘的低了!
「要命的話,嘿嘿,」那人的笑,也開始變得陰險了,「那就是你根本不用理睬我們的話。到時候呢,……」
「到時候,怎麼樣?」我這一回,佯裝緊急了,害怕了,顫抖了。
那邊一聽,頓時以為得計了。於是,那個所謂的大哥又接著說:「要命的話,就是你根本不用理會我們的話,到時候就連根毛也不到了!」
剛說到這裡,杜子騰又在電話那頭大呼小叫了。他的聲音,遠遠的聽起來,在這麼喊叫著:「吳磊,我的好兄弟!哇,你不要再打我了,再打我就要死了呀!」
裡面的人,也在配合著他的演出:「你沒有錢,娘的,勞資就是打死你!」
另外的人,說得更加陰險:「打死你,娘的,你想多了。勞資要叫你生不如死,再死不如生!」
之後,杜子騰又在那頭哭喊起來了:「啊呀,你們打我哪裡都行,也不要打我肚子呀。」
「娘的,」另一個人,已經忍俊不禁了,「你爸給你取名字時,就很有先見之明了。他已經料到,你會在今天被人打到肚子疼……」
「哈哈……」那頭的氣氛,簡直是一片熱烈呀。
電話又到了杜子騰手裡,當然這是我要求的。他一接聽,就又開始索命鬼一般的討債了:「吳磊,我的好兄弟,錢,你什麼時候打過來呀?」
「快了,快了,」我立馬答覆他,「很快地,我就給你打過去了呢。」
「那,到底是什麼時候呀?」他還在追問著。看起來今天弄不到就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