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有機會看看他的左手手指？

  「我都不知道我敲了幾下門啦，這孩子……」花磊看著女兒笑著走開了，寧芳也在旁邊打趣到，「數你的敲門聲都是好的呢！你忘了上次花若玲非得說你夢遊到處跑啦！」

  

  說完話寧芳就咯咯直笑起來，花磊也在旁邊笑起來：「說我夢遊那都是小事情了，花若玲還說過她看見了她奶奶呢……」

  「可不是嗎？只要每次搬家，花若玲總會一開始就會做奇怪的噩夢，說很多奇怪的話，做很多奇怪的事情……」媽媽和爸爸在那裡有說有笑地敘述著自己的搬家成長經歷。時不時地用眼光看過來，以告誡花若玲無論昨晚夢見什麼都要當做是和以前一樣很自然就會過去的事情。

  花若玲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心裡的陰影反而更加深沉。她不覺得自己突然間變得那麼惶恐是件自然的事情，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在青天白日下自己可以看見死去的奶奶，那麼奇怪的現象，現在在爸媽嘴裡會演變成那麼輕鬆的故事，甚至是像一個笑話。

  花若玲沒有再重新盛飯吃，已經沒有那個胃口了，還保存在胃裡的東西有點不安分的鬧騰動靜。簡單的和爸媽道別就出門了。

  又突然想起告誡自己也許真的是那樣，是自己適應能力太差了才會在每次搬家的前期都會那麼神神叨叨的。其實父母可以那麼有說有笑地坦然面對自己的這種現象不是很好嗎？

  那樣他們就可以不用為我擔心，也不需要像最初發生這種狀況一樣帶著我到處去看心理醫生。而且相信如此下去，我也能更快適應新環境。花若玲這麼安慰著自己，輕輕帶上家裡的房門。

  正打算離開，有人從後面叫住了自己：「花若玲！」

  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花若玲努力擠出笑容，轉過身去，其實在這條暗淡無光的走廊里，臉上有沒有笑容都不重要，因為對方是看不見的。

  「小雅。」小雅還是一如既往地站在自家門前，還是長到腳踝的黑裙。小雅是經常愛穿這條裙子，還是她有很多這種樣式的黑裙？一直融沒在光線灰暗裡的黑裙，花若玲對它真的沒太多的映像。

  「你瘦了！」看著小雅越來越顯得修長的身形，花若玲不自覺有些擔心地說，「你要多吃點！」

  「恩，我會的。也許是昨晚的敲門聲吵得我沒睡好覺吧！」小雅的聲音越說越虛弱，甚至有點走音，不知道是不是打著哈欠說的！

  花若玲的心卻一下被提到喉嚨口：「小雅……你也聽到昨晚的敲門聲了嗎？」怎麼難道那不是自己在做夢？

  花若玲緊緊地盯著前面的小雅，感覺小雅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好久好久。也許並不久，只是花若玲緊張的時候總感覺每秒作是十倍的過著。

  「恩，不知道誰那麼無聊，半夜三更地不停地敲門。花若玲你要記得回來的時候要小心，最好叫男朋友送你回來！我和你說過的……」小雅的聲音換做清脆悅耳，但不知道是不是走廊里空氣陰冷的緣故，在花若玲聽來那聲音有著濃重的寒意。

  她是故意避開敲門事情的，所以很快轉著話題。但也刻意隱去昨天說過的關於侯正是好色之徒的話。

  「侯正他……」這已經是小雅第二次那麼提醒自己了，先不想昨晚的噩夢，就是昨天晚上的下流舉動，花若玲現在說起他也是感覺喉嚨里卡著魚刺一般難受。

  花若玲不知道該怎麼問，站在對面的小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略顯神秘的說：「花若玲，有機會的時候，你看看他的左手手指！」

  「什麼？」花若玲有些擔心小雅的聲音太小了自己沒聽清楚，所以重問了一遍，想要確認下那個令人錯愕的提醒。

  還沒等到小雅的回話，就被身後沉重的敲擊聲打斷了。花若玲有些敏感地回頭，看到的是佝僂著背，靜靜打掃著地板的青衫婆婆。說是靜悄悄地，只是指她沒有說話，因為婆婆每次掃帚落地的聲音都是很沉重的。

  下意識地花若玲想起了昨天黑狗血的事情，青衫婆婆不是很憤怒地罵著的嗎？現在再看看地上，也許真的是因為走廊陰暗的緣故，根本看不到那些令人胃裡發脹的東西存在過的痕跡。

  再回頭，依然如昨日一般，早已不見了小雅的身影。

  為什么小雅會一見到有人來就馬上離開呢？青衫婆婆也是在自己和小雅說話的瞬間突然出現的，好像一切是在重複著昨天的生活。

  不同的只是小雅說的話不同了，青衫婆婆的拖把換成掃帚了，罵聲沒有了，也沒有黑狗血了。

  「小姑娘，讓一下！」有低沉的聲音在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