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 回不到從前
2024-08-02 15:19:46
作者: 炎炎
江北北從未像現在這樣,胸腔像是破了個大洞,冷風無休止的在裡面衝撞。渾身的血液像是在數九寒天一般,冷的不像話。
春天明明是溫暖的,可是她卻止不住發抖。
上官葉聽到江北北這句話,喉嚨一緊,看向江北北,目光也帶著質問,「北北,如果不是他,我跟你之間,又怎麼可能走到現在這樣。」
「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一次次的威脅我的時候,你有考慮我的感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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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北這次只是牢牢的盯著上官葉,「好,這次我不威脅你。」
「我請求你,我請求你放俊昊走。」
秦俊昊看著江北北,想開口,江北北就對著他說:「俊昊,你快走吧。」
說著留下眼淚,「你走吧,一次次的這樣,我真的累了。」
秦俊昊心中猛然皺縮起來,每一次,似乎都是因為江北北,自己才安全無虞的,不然以上官葉的性子,自己早就……
剛剛北北說,累了。一次次的這樣,累了。
他心裡湧現出巨大的難過,但也知道此時不能想太多。
他嘴角掛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看著江北北,「北北,你不用求他。」
「我想離開,還是簡單的。」
「對不起。」
他心緒複雜,說著便像門口衝過去。
上官葉心中對他還是恨意,自然不會讓他離開,也往門口走衝去。
可秦俊昊反應快速,一出門,不過瞬時,大廳的燈就全部暗下。
等到上官葉打開開關時,卻發現沒有一個人影。
「砰!」的一聲,拳頭砸向牆面,原本就受傷的手現在鮮血淋漓,他低垂著眼,胸口不停起伏,太多情緒壓在他的心底,他只覺得喘不過來氣。
北北,對,北北還在房間。
想著便轉身走向臥房。
房間一片狼藉,一個人坐在地上,手抱著身體,背靠著柜子,身軀微微顫抖。
隱隱有壓抑的嗚咽聲傳來,帶著說不出的難過壓抑。
上官葉腳步沉重,他不知道怎麼面對江北北。
現在江北北已經知道了那件事,他可能,不會得到她的原諒。
想著,他慢慢走進江北北,「北北。」
「北北。」他叫著江北北。
江北北坐在地上,胸腔滿是絕望。
自己的孩子,竟然是孩子的父親放棄的。
甚至可以說,是親手殺死的。
只要想到這個可能,她便有些難以呼吸。
聽到上官葉的聲音,胸腔猛地爆發出一股怨氣。
她抬起頭,看向上官葉,扶著柜子慢慢站起身。
上官葉看著江北北,「北北,我可以解釋的,不是秦俊昊說的那樣的。」他說著,微微搖頭,臉上帶著懇求。
冷淡的眉眼滿是無力,看向江北北的目光帶著懇求、難過以及不安。
「別過來!」江北北拔高聲音說道。
說著拿起手邊的花瓶砸過去,花瓶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上官葉仍舊慢慢靠近,臉上帶著懇求,似乎是想極力解釋。
「別過來!」
「滾開!」
「我不想見到你!」
江北北大聲喊著,聲音有些嘶啞,臉上也留著淚。
「砰砰砰!」她拿起身邊能拿的東西,往上官葉身邊砸去。
「咚!」一下,一個木盒砸到了上官葉的額頭,額頭上頓時一片青紫。
江北北頓了頓,但大聲喊著「別過來!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上官葉,這個殺死自己孩子的魔鬼。
上官葉面容無力,語氣有些懇求,「北北,只要你能原諒我,怎麼砸我都好。」
江北北冷笑,拿著東西的手一頓,「原諒你,你覺得可能嗎?」
「你這個殺死我孩子的……」她說著,語氣有些激動,感覺眼前發黑。
上官葉看到江北北激動的說著,竟然暈了過去。
臉上帶著慌亂,「北北,北北!」
……
窗外的大雨仍舊不停的下,隱隱有雷鳴聲傳來。
秦俊昊坐在車坐上,想著今晚在房間裡發生的事情。
臉上閃過一抹自嘲,隱隱帶著痛苦。
秦俊昊,你今天聽到了吧,北北說自己,很愛上官葉。
耳邊又回想起江北北的那句,「一次次這樣,我真的很累。」
心裡滿是無力,自己一心想要從上官葉身邊奪走江北北。
可是似乎,帶給江北北,只有悲傷,北北現在這樣,看起來並不高興,這樣,不都是因為自己嗎?
就算把北北搶了過來,北北跟自己呆在一起,會開心嗎?
不會開心的,他在心裡補充著。
嘴角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北北,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自己原來的初衷,可是想讓北北幸福,可是北北現在,被自己這樣攙和一腳,似乎原本幸福的生活,盡然全無的。
秦俊昊還記得,以前在江氏公司樓下,看到的北北,自信迷人,可是自從自己製造誤會之後,江北北的臉上就帶著化不開的悲傷。
那時,自己就知道,北北是深愛上官葉的,可是自己卻不相信,直到自己今天親耳聽到江北北承認。
想著,他微微閉眼,躺在座椅上。
保鏢站在車門外,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秦爺,要下車了。」從上官會館出來後,秦爺臉上的表情,應該是難過吧。車都停了這麼久,卻依舊還沒下車,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秦爺臉上又難過呢。哪怕是秦爺的父親,放棄他,甚至罵他不孝,他都沒有露出一絲難過的表情。
秦俊昊聽到聲音,淡淡的「嗯」了聲。
車門被打開,他一步步走回別墅,腳步隱隱有些沉重。
快要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了下來,面色帶著猶豫,良久,變得堅定起來。
「明天,回京市。」
保鏢只聽到這樣一句聲音傳來,似乎帶著說不出的無力。
回京市?秦爺竟然想通了?之前向家那位,催著打了好幾次電話,連蒙帶騙,甚至威脅了好幾次,秦爺都沒答應。
怎麼這次從那裡回來,就想要回去了。
看著面前身姿挺拔的男人,他心裡有疑問,卻也不敢多問一句。
大雨慢慢停了,空氣格外清新,帶著泥土的味道,夜晚的風隱隱帶著水意,籠罩著文港,像是給剛剛摧殘過的城市送去一點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