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醉解千愁
2024-08-02 14:59:24
作者: 滾滾滾紅塵
夏靜籬和小德子離開之後,夏一和常疊風依舊站在原地。
常疊風看著眼眶紅紅的,下一著實有些尷尬,但既然下一已經解釋了說自己只是因為闊別帝京再次回來,感觸很深,所以才流下了兩滴淚水,方可以理解,雖然是男子,但也有思鄉情懷,你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起手用力的拍了拍下一的肩膀。
下一對著常疊風擠出了一個笑容,隨後說道:「走吧,去喝酒吧,別站在這裡了。」
看見下一恢復了情緒,常疊風也鬆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笑了兩聲說道:「酒果然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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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下一感慨了一聲,往前走了兩大步,「一醉方可解千愁。」
兩個人就並肩向著街頭拐角處的酒館走去了。
夏靜籬到了慕容靖之的醫館外的時候,天色已經極黑了,可是慕容靖之的醫館裡依舊燈火通明,外面還有不少百姓在排著隊。
夏靜籬領著小德子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個站在門口的丫鬟早已認識夏靜籬了,所以不多說,打了個招呼就讓夏靜籬進去了。
二人走到室內,慕容靖之正在為一位農婦把脈。
慕容靖之連頭都沒有抬,不知是聽見的腳步聲還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就知道夏靜籬來了,說了一句:「籬兒,你來了呀?」
語氣平平淡淡,並不激動,就像是多年老友一次正常的會面,正是這樣平淡的感情才可以細水長流吧。
夏靜籬簡簡單單地嗯了一聲,就自己找了個蹬子,在一邊坐下了,不說話也不隨意走動,儘量不去打擾正在工作的慕容靖之。
小德子雖然以前沒有來過這裡可是看著夏靜籬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就知道這個地方是要要求安靜的,所以也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站在夏靜籬身後。
以前只是在皇宮裡聽夏靜籬說起過自己這個做大夫的朋友,從未見過,現在見了才覺得果然醫者仁心,不僅內心世界寧靜淡遠,以濟世救人為己任,外在顯露的氣質也是淡雅如蘭。
剩下的那些排隊的病人,慕容靖之大概看了有一個時辰,因為她對待每一個病人都十分用心,一絲不苟。所以在每一位病人身上都花費了不長時間,等到所有病人都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三更半夜了。
他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舒了一口氣,扭過頭卻看見夏靜籬已經倒在椅子的靠背上睡著了,夏靜籬身後站著的小德子也已經昏昏欲睡,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了。
慕容靖之無意吵醒他們,只是看著他們這個困得不行的樣子,覺得有些逗,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輕輕的一聲笑就把小德子的睡意敢走了,他立馬站直了身子,對著慕容靜之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句:「慕容大夫,你忙完了?」
慕容靜芝聽見小德子講話,就趕緊把獅子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做出了一個讓小德子不要講話的手勢,另一隻手指向夏靜籬,示意小德子說夏靜籬已經睡著了,不要吵醒了她。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沉睡中的夏靜籬還是聽見了小德子講話的聲音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夏靜籬先是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然後才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前的慕容靜芝,又掃視了一圈,發現屋內屋外外都已經沒有待著看病的病人了,他才問慕容靖之:「靖之,你忙完了啊?」
慕容靖之看夏靜籬既然已經醒了,就不必在為了不吵醒夏靜籬兒不敢講話了。所以就回答夏靜籬的話說道:「對呀,已經忙完了,今天病人有點多,害你們等了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
夏靜籬笑著擺了擺自己的手說到:「哪裡,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是最好的。等你多久我都不介意的,你這樣說,反而顯得我們生疏了。」
慕容靜之看著下降里那個樣子,也是笑了笑,開口說道:「要是你一個人來,我倒是不用擔心,你等我等的多晚了,你一個人坐不住了,自己去屋裡睡就是了。可是今日你卻是帶了個新的小兄弟來了。讓這個小兄弟在這裡站了這麼久,我心有愧疚。」
要不是慕容靜之提起夏靜籬的,忘了小德子還站在後頭呢。立馬站起身子,對著小德子說到:「哎呀,你看我,我都忘了你一直在後頭站著呢,你怎麼也不說話呀?怎麼也不自己找個地方坐下,站著多累呀。你就一個人站了這麼久?」
小德子本來就是做人的,經常這樣站在主子身後一站就站半天,從前的柱子們從來不會為了這件事而感到愧疚。
可夏靜籬卻和以前那些主子不一樣,會因為小德子站了這麼久而覺得是自己的錯。況且剛剛進入這個醫館的時候室內十分安靜,年夏靜怡也一言不發,所以小德子才不敢發出任何聲響。或許就是因為自己太安靜了,夏敬立才忘了自己的存在。
小德子對腳下靜離和慕容靖之二人拜了拜手,說道:「無妨的,無妨的,我本就是下人,站一會兒也沒有什麼事情。」
慕容靜是對著二人溫柔的笑了笑,然後看著夏靜籬說道:「不知道籬兒你深夜來訪,可是有什麼緊急事情嗎?」
就你剛剛開口準備回答慕容靖之的問題,慕容靖之卻又開口說話了。他說:「啊,不對。你們不是深夜來訪,你們早早的就來啦,是在這裡等我,等到了深夜。哎,如此說來還是我做得不周到。」
「我們都知道你是忙著濟世救人,和那些病人比起來,我們又有什麼重要的?你不要在一直說待客不周的話了,我們這樣的關係,我來你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客人,你再這個樣子講我可就不高興了。夏靜籬微微嘟起了自己的嘴巴,對著慕容靖之說道。
慕容靜芝拉起夏靜你的手,笑著說道:「好了,不說了,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以為說些俏皮話,能讓你們兩個瞌睡蟲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