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牽掛紅蕊
2024-08-02 14:56:52
作者: 滾滾滾紅塵
周鈺看見兩個太醫院的太醫在這裡鬥嘴自己也是無奈地很,可是畢竟是兩個又品階的太醫。
現在還依仗著他們為紅蕊醫治,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輕輕咳嗽了兩聲:「張太醫,陳太醫,雖然你們二人同為太醫,但畢竟術業有專攻,或許你們二人擅長的方面是不一樣,所以有了不同的看法,就不要再爭了。」
既然周鈺都已經發話了,那陳太醫和張太醫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了,都微微低了一下頭,沒有在開口。
周鈺看兩個人安靜了下來,點了點頭,又說:「既然張太醫你想看一看,就讓張太醫看一看,也不是什麼祖傳的秘方,看一看也無妨,你說是嗎,陳太醫?」
陳太醫那一張藥方雖然的確是有毒性,能是紅蕊醒不過來,可是他自信旁人是絕對看不出來的,所以他也沒有什麼好介意的,張太醫他想看就看吧:「皇上說得有理,張太醫想看自然可以看,微臣沒有任何意見。」
張太醫暗暗地哼了一聲,心想要不是自己操心紅蕊姑娘的病情,誰願意看你開出來的那藥方,又不是什麼稀奇的物件兒。
陳太醫說罷,春英就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來了陳太醫為紅蕊開的那藥方。
夏靜籬瞧見春英竟然一直把紅蕊的藥方隨身帶著,覺得春英真是對紅蕊十分有心了,時時刻刻都在牽掛著紅蕊呢。
張太醫說了一聲:「謝過紅蕊姑娘。」就把那藥方接了過來。
張太醫看完了那藥方也是露出了一臉狐疑的表情,看著張太醫那個表情,夏靜籬還以為是要放又問題,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張太醫,怎麼樣?」
張太醫鎖著自己的眉頭盯著那藥方又看了半晌,才對夏靜籬說:「回皇后娘娘的話,這藥方,似乎……」
話說到一半張太醫似乎是在考慮著自己應該如何說下去,這惹得夏靜籬焦急得很:「張太醫你倒是說啊,似乎什麼啊?」
那張太醫被夏靜籬這樣一催,也就不猶豫了,直接一股腦的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這藥方奇怪得很,並不是治療七步散的毒藥啊。」
這下子夏靜籬還沒有說話,陳太醫就先搶著說話了:「張太醫,我剛剛已經說了,我昨日下了猛藥醫治的紅蕊姑娘,紅蕊姑娘七步散的毒已經全數消散了,現在不需要再用解七步散的解藥了,必需要慢慢地養身子。」
大家都記得陳太醫剛剛也的確是說紅蕊體內的七步散已經全消散了,所以現在陳太醫這個解釋是完全說得通的。
周鈺也點了點頭,看想張太醫:「張太醫,陳太醫說得有道理啊,紅蕊毒已經解了,只不過解讀之時下的藥傷身,因而現在要養身子。不知那樣藥方上的藥是不是補身子的藥啊?」
張太醫手裡拿著吧藥方,很是不情願地承認,點了點頭:「的確是補身子的,看來的確是陳太醫醫術精湛,微臣孤陋寡聞了。」
周鈺笑了笑:「張太醫自謙了。您當日醫好劉錦溪,可是成功治好了七步散中毒者的第一人。」
張太醫被周鈺誇讚了,心裡還是有些得意的:「陛下過譽了。」
春英聽了張太醫的解釋依舊有些不放心:「張太醫,確定沒有問題嗎?」
張太醫被周鈺誇讚之後心情也好了一點兒看著春英說:「春英姑娘,既然可以確定紅蕊姑娘昨日裡是服用了七步散,中了七步散的毒,可現在紅蕊體內的確已經沒有了七步散制度的痕跡了。
所以應該就是如陳太醫所說的,昨日毒性已經全部褪去了,只是解毒之藥藥性猛烈,上了紅蕊姑娘的身子,所以現在要慢慢調理。」
聽張太醫已經贊同了陳太醫,那春英即便自己心裡還有疑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說什麼了,只微微點了點頭。
陳太醫這個時候又見縫插針地說道:「皇上,皇后娘娘,雖然現在紅蕊姑娘還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但是微臣一定會竭盡全力想到完全醫治好紅蕊姑娘,讓紅蕊姑娘醒過來的法子的。」
夏靜籬只顧著去看床上的紅蕊了,聽陳太醫說話的餓時候又全神貫注地看著陳太醫,沒有注意到站在一邊的春英。
沒發現春英的表情有些奇怪,而她自己也沒有心思去憂慮那麼多,完全沒有想到太醫院的太醫會真的有問題,畢竟張太醫是可以確定沒有問題的,張太醫都已經說得如此篤定了,夏靜籬完全沒有往別的方向去想。
兩個太醫有各自說了幾句話就走了,不過是囑咐一些要按時給紅蕊用藥,一頓不可漏下什麼的。
夏靜籬意義都答應下來了,周鈺也讓陳太醫和張太醫放心,說一定不會有問題的。倒是春英,依舊是一臉狐疑的表情,那表情極其微妙,不仔細去看她,不會發現她的心思。
太醫走了之後,房間除了那些站著值班的宮女和太監們,就只剩下了周鈺,夏靜籬和春英在。
春英想著周鈺還在這裡,要麼自己還是等著周鈺走了之後在單獨和夏靜籬說出自己心中的的疑慮吧。
於是春英也不提其他事,只是看著夏靜籬和周鈺兩個人站在這裡已經膩膩歪歪了的樣子,對著兩個人說道:「皇上,娘娘,已經不早了,你們去寢殿休息吧,紅蕊這裡有奴婢在就可以了。」
夏靜籬也知道周鈺是不太想一直在這裡看著紅蕊的,還是帶著周鈺去內殿裡坐坐,這裡留給春英,她是放心的:「嗯,那春英你就辛苦一下。」
春英莞爾一笑:「皇上和娘娘快快去休息吧,奴婢照顧紅蕊不辛苦。」
幾個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周鈺就牽著夏靜籬走出了廂房。
兩個人一出門,站在門口已經昏昏欲睡的小卓子立馬就清醒了過來,站直了身子,一心放在夏靜籬身上的周鈺從他身邊過的時候也沒有看他,他自覺地跟在了周鈺的後頭。
夏靜籬察覺了身後跟著的人不是齊德勝,就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