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太后駕到
2024-08-02 14:52:49
作者: 滾滾滾紅塵
看著紅蕊一臉的糾結疑惑的樣子,春英還以為紅蕊是對昨天可兒和清清之間發生的事情感興趣,就問紅蕊:「你是不是想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
紅蕊還沒有說話,翠兒趕緊說了一句:「對!我和紅蕊都想知道。」
春英笑了一笑,就開始講起了昨天的故事:「要先從小德子說起。我當時正在房中刺繡,小德子忽然來找我……」
春英說完了之後,紅蕊了解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也基本了解到了可兒這個人的為人,意識到了可兒根本不是真心拿清清當朋友的,腦海中又浮現出昨日可兒站在清清的床前,說要最後再為清清整理一次床鋪的樣子,當時他那個笑容,現在想起來真是越看越虛偽。
紅蕊腦海之中還在回想著,椒房殿外就傳來了大量的人在走動的聲音,隨之立馬響起來太監洪亮的聲音:「太后娘娘駕到。」
夏靜籬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更衣,穿著的是純白的裡衣,現在忽然說太后帶著人來了,她這樣怎麼能出去叫太后呢?
「春英,春英,快,你出去讓太后娘娘等一等,攔住她一會兒,給本宮一個更衣的時間。」夏靜籬急忙指揮著春英出去,「可千萬不能讓太后知道我到現在才去更衣,否則一定會訓斥我一番,說些我不夠端莊的話,你隨便找個藉口攔住她就是了,我換衣服很快的。」
夏靜籬一邊囑咐春英,翠兒和紅蕊就已經開始為夏靜籬更衣了。
春英到了椒房殿的宮門口,心中本還在奇怪,不是說太后腰不好嗎,怎麼走得這麼快,眨眼的時間就到了。
結果到了宮門口,看見了坐在四人抬起的宮攆上的太后,才知道是自己和夏靜籬失策了。
春英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奴婢參見太后娘娘。」
太后也不說免禮,就讓春英那樣在地上跪著,冷淡地問道:「皇后呢?」
春英藉口還沒有找好,只得跪在地上頭垂得低低的:「太后娘娘請下攆,隨奴婢進宮中搜查。」
太后冷笑了一聲:「哼。我要搜查不用自己動手,自然帶的有辦事的人。我問的是你們皇后娘娘去哪裡了,哀家身為長輩,來到她宮中她為何不出來迎接?」
春英低著的額頭上浮起幾滴虛汗:「回太后娘娘的話,皇后娘娘的寢殿離這宮門遠了些,或許是正在往這邊趕,但還沒趕過來,也……」
「簡直是放肆!」春英話沒說完就被太后打斷了,「哀家來她這椒房殿,她不僅沒有提前站在宮門口迎接,現在哀家都在這裡等了這麼久了她還不見影子,你這個賤婢還推脫說路途遙遠?她是要從西域走到這京都來見哀家嗎?」
春英立馬重重地磕了幾下頭:「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娘娘的寢殿的確距離這裡有些距離,沒有聽見太后娘娘您來了也是有可能的……」
「混帳東西!」太后用力地拍了一下手邊的宮攆的扶手,「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找藉口!你是不想要命了嗎?」
太后真不愧是當年的大將軍的女兒,這一下拍得宮攆震了三震。
春英額頭上的汗滴已經越來越多了。這太后一看就不是一個好忽悠的主,夏靜籬也是知道這個太后不好對付,才只放心讓春英來與她周璇,誰知春英也招架不了。
春英又磕了幾個響頭,額頭已經磕出血跡來了:「太后娘娘息怒,奴婢現在就去請皇后娘娘。」
「什麼?請皇后娘娘,哀家在這了等了這麼久她都不出來,還要奴才去請?她怎麼這麼大的架子?」太后現在已經十分生氣了。
結果這裡太后話音剛落,裡面夏靜籬的聲音就傳出來了:「兒臣拜見太后,兒臣來遲了。」
太后不再看著跪在地上的春英,而是將視線投進椒房殿內,一下子就看見正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夏靜籬。
夏靜籬走到跟前,先是恭恭敬敬地給太后行了一個禮,也不管太后說沒說免禮,就自己站了起來去扶春英。
看見春英額頭上的血跡已經都流到了臉上了,夏靜籬的心驀地抽了一下,很是心疼。
翠兒立馬拿出自己的手帕要為春英擦臉,卻被夏靜籬接了過去,親手仔細地為春英擦那些血跡。
太后見夏靜籬行了個禮之後就不理自己了,心裡很不是滋味,就說了一句:「皇后倒是很心疼這些賤婢,把哀家晾在這裡也不搭理了。」
夏靜籬看見春英因為自己而要去給太后磕頭,才受了這樣的傷,心中又是自責又是埋怨這個事多的太后,聽見太后這陰陽怪氣的話語,心裡更不高興了:「回太后的話,兒臣身邊的奴婢不是賤婢,是兒臣真心相待的朋友。」
這話一說出來,太后氣得更狠了,夏靜籬身邊站著的三個貼身宮女都有些愣住了。
她們是一直把自己當奴才看,把夏靜籬當主子看的,就算平日裡和夏靜籬關係很好,她們也只是覺得夏靜籬是一個比尋常人更加善良的主子,所以對待他們這些奴婢有些不同罷了。她們從來沒有想過,夏靜籬竟然是拿她們當做朋友看的。
夏靜籬親手為春英擦血跡的時候,春英心裡就已經感覺到十分溫暖了,現在又聽見夏靜籬這麼說,春英的鼻子已經有些酸了。翠兒更加感性,要不是因為場景不合適,在聽到夏靜籬那麼說的一瞬間,她就會衝上去緊緊地擁抱夏靜籬了。
而紅蕊心中雖然一直在記掛可兒的那件事情,但還是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夏靜籬的這句話,暫時將可兒的事情拋到了腦後,滿心滿眼只有夏靜籬的那句話和她講那句話時堅定的眼神。
夏靜籬感覺到了身邊三個人的變化,對她們三個人每一個都投去了溫柔的笑容。
太后不想再看夏靜籬主僕幾個的之間的深情對視了,就又說話:「皇后剛剛是在忙些什麼嗎,還是說皇后的架子太大,像哀家這樣的一般人已經不配您親自出來迎接了?只派個小小的奴婢來就可以糊弄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