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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替代品

2024-08-02 14:51:15 作者: 滾滾滾紅塵

  今日夏靜籬雖然只是為了打探消息才去的長信宮,也有很多話是為了套劉錦溪的話才說出來的,但那些憶及往昔歲月時所說的話,都是掏心窩子的話,沒有半句是假的,當初,夏靜籬也是真心實意拿劉錦溪當朋友看待的。

  可現在大家把話都說開了之後,反而做不了朋友了,以後再見,就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了。

  長信宮中,夏靜籬前腳剛剛走,萱草就趕忙進了內殿,她是真的害怕自己家小主臥病在床被夏靜籬給欺負了。

  急忙忙跑到了劉錦溪床邊,見到劉錦溪並沒有什麼異常,才放下心來。只是萱草仔細又看了幾眼,發現自家小主的臉色似乎是比自己出去之前更加蒼白了。

  萱草知道劉錦溪生著病,心情也不大好,所以不想打擾劉錦溪,不去問劉錦溪為什麼她臉色越發地不好了,只是自己一個人蹲在床邊一邊守著劉錦溪,一邊琢磨這到底是為什麼。

  她本想安慰自己說,病中之人體質虛弱,自家小主昨天又被放了那麼多血,的確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恢復過來的,所以臉色一陣一陣的也很正常。

  可這怎麼說都感覺只是萱草用來騙自己的話一樣,不太可信。

  若是夏靜籬真的動手欺負了自家小主,那又不應該只是臉色變白這麼簡單,所以思來想去,萱草得出的結論是,一定是自家小主看見夏靜籬就生氣,一生氣就氣色不好,所以臉上的血色才有淡了幾分。

  

  總之一個不喜歡夏靜籬的人,總是要把什麼事情都怪罪的夏靜籬身上去,自己心裡才解恨的。

  周鈺在前朝和大臣們商議些國家軍事,以及一些番邦小國打打鬧鬧或者舉旗求和的事,對周鈺來說都已經是老生長談了,也提不起他的什麼興趣,只將那些奏摺聽完,又提了一些自己的意見之後就急匆匆的下朝了,他這自然是要趕著去見夏靜籬了。

  從前朝到後宮的距離雖然不遠,但要說近卻也並不近,可周鈺為了早點去見夏靜籬,連朝服都來不及換下,從前朝一路興奮地小跑到了後宮夏靜籬的椒房殿中,路上遇見幾別的妃嬪,例如蕭貴人,周鈺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只一心向著椒房殿。

  周鈺趕到椒房殿的時候,夏靜籬已經提前得知了消息,打扮得如花似玉地站在殿前等候著了,一見了周鈺就要福身行禮,周鈺趕忙兩步並三步上前阻止了夏靜籬要行禮的動作:「籬兒不要再與冬郎這般見外了。」

  夏靜籬見到了周鈺,心裡也是按捺不住的開心,但還是佯裝一本正經地說道:「見到陛下要行李這是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了,冬郎你說不行禮就不行了?」

  周鈺緊緊地拉著夏靜籬的纖纖玉手:「旁人見到了朕的確是應該要行禮,可在你面前,我不是什麼皇上也不是什麼陛下,我是你的冬郎,你也不是皇后,是我的籬兒。你我是結髮夫妻,同心同德,不用在意那些禮不禮節的。」

  周鈺這誠誠懇懇的一番結髮夫妻的言論,的確是感動到了夏靜籬了,她眼中微微泛著些淚花,不知用什麼語言才能回應周鈺這份炙熱的愛,只能緊緊拽著周鈺握著自己的手,不願鬆開。

  一眾宮女太監們守在外面等著,周羽和夏靜籬二人坐在內殿說這話。

  「劉常在今日早晨已經醒了。」夏靜籬先提起了劉錦溪的事情來。

  「哦?醒了啊,你去看過她了?」周鈺一副不關心的樣子,對劉錦溪的事情完全不感興趣。

  夏靜籬也不在乎周鈺想不想聽,只是儘自己後宮之主的職責,將這些事情講給周鈺聽:「去看過了,氣色還是差得很,但身子已經沒有大礙了。」

  周鈺隨意地點了點頭。

  「冬郎。」夏靜籬幾句公事公辦的話說完了,要開始講自己的事情了,「我聽說前段日子我不在,你臨幸了劉常在?」

  聽到這句話,周鈺終於不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了,而是略微嚴肅起來,皺起了眉頭:「你怪我?」

  「這有什麼要怪你的。你是一國之主,後宮佳麗三千,全國上下優秀出挑的女孩子都要送進你的後宮,你臨幸哪些人,是他們的福分,我有什麼好不高興的?」

  夏靜籬雖然心中的確是介意,介意自己要和這麼多女人一起分享這個男人,但她嘴上卻不能說出來,她必須得要表現得寬容大度,端莊大方。

  周鈺卻不懂夏靜籬心中那九曲迴腸的心思,以為夏靜籬嘴上說不介意就是真的不介意了,所以剛剛好不容易有了反應的臉色,又平靜了下去。

  夏靜籬又緩緩問了一句:「我今日聽劉常在說,你那日臨幸她……是將她當做我了?」

  這話又成功得到了周鈺激烈的反應,他激動得差一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努力克制了自己半天,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強迫自己有淡定的口吻開口:「這是劉錦溪自己說的?」

  「這倒不是劉常在的原話,她原話是說,你同她在床上時……喚了我的名字。」夏靜籬見到周鈺反應還挺大,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看你如此激動,這想必是真事了。」

  周鈺覺得夏靜籬誤會了自己,急得連忙擺手:「不是,籬兒……好像也是,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將你的名字叫出聲,我只記得那夜,我是以為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不然我是不會碰她的。」

  夏靜籬笑了笑,笑容中有幾分難以察覺到的淒涼:「冬郎是不是覺得無論任何人都可以成為我的替身?誰都可以取代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夏靜籬看待這個問題,看到的更多是周鈺和另一個女人上床,並且是因為把那個女人當成了自己,周鈺才會和她上床……這不就是把那個女人當成了自己的替代品嗎?

  周鈺雖然看見夏靜籬說這話的時候面帶笑容,可聽了夏靜籬說出來的話之後,再看那笑容,卻覺得有些心虛和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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