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另有他人
2024-08-02 14:50:39
作者: 滾滾滾紅塵
「無事的,反正那劉錦溪在宮中的時候也沒少同你作對,這次就全當做是給她一個懲戒了,她下次便能夠記點心。」周鈺攬住夏靜籬的腰。
「那我去長門宮的事兒,冬郎也沒有什麼想說的嗎?」夏靜籬開口問道。
周鈺笑了笑,「這有什麼好問的啊?你不是已經同我說了嘛!這就夠了,我是信你的。」
夏靜籬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對了,冬郎,想到了一件兒事情。」
「什麼事兒?」周鈺問道。
「方才那七步散應該不是劉常在的,應該是另有其人。」夏靜籬很是認真的同周鈺說道。
「為何啊?」周鈺饒有興趣的問道。
「方才,那劉常在自己也說了,她是不懂那些藥名的,這話應該是不假的,冬郎也不是知道,劉常在剛入宮的時候是什麼樣兒的。那就是一個很開朗的小姑娘,整天很是活潑,而且又是尚書府中的千金,像那樣的人,又怎會懂得這些東西呢?冬郎,我說的對不對?」夏靜籬有些像獻寶一般問著周鈺。
「嗯,不錯,繼續說吧!」周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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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個,那劉錦溪雖說現在已經變壞了,也做過一些壞事,可是她卻是一個沒有什麼主意和心眼的,甚至可以說有些幼稚。若說這七步散是她的,我倒還真有些不信。她若是能想到這樣毒害人的方法,那這辦法定是旁人同她說的。」夏靜籬覺得她自己分析的條條是道,那劉錦溪的天性其實是不壞的。
「對!一定皮別人同她說的,劉錦溪一定是被別人所利用了!對!一定是這樣的。」夏靜籬有些激動的拍著周鈺的胳膊。
「冬郎,一定是這樣的,那在長門宮中放毒藥的兇手肯定還有其他的人,不光只是那劉錦溪一個。」
「這個我也想到了,可是若不是先把這罪名給劉錦溪扣上,那剩下的人便不會出來,現在只要對外宣布是劉錦溪想要陷害你那兇手定會自亂陣腳,說不定會露出馬腳呢!」周鈺看著夏靜籬,仔細的分析道。
夏靜籬一副贊同的樣子。
「小籬變聰明了呢!不再是以前笨笨的了。」周鈺拍著夏靜籬的頭,柔聲說道。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夏靜籬問道。
「我們接下來做的,就是靜靜的等著看究竟是誰會露出馬腳。」周鈺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
長信宮中,一個身穿綠色衣裙的丫頭,走到李婕妤的面前說道,「小主,按照您的吩咐,那東西奴婢已經找人放進去了。現在,陛下已經確定了這劉錦溪是當初想要陷害夏靜籬的人,並且陛下已經下令讓劉錦溪呆在那琉璃閣中,而且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把她放出來。」
李婕妤勾唇笑了笑。對付那夏靜籬她沒有辦法,可若是對付那劉錦溪,她辦法多的是。既然那個,他沒有辦法,那就只好對付這個了,反正這個也是沒腦子的。
從李婕妤失去自己的孩子開始,精神有時會不太正常,而且對自己的衣服著裝不太注意,現在的李婕妤已經全然不是當初那剛進宮時風光的模樣了。
李婕妤穿著一個樣式已經過去的灰色對襟長袍,那衣裙上沒有一絲的花紋,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沒有花紋的長靴。她的頭髮還是很整齊的梳在頭頂,綰成如意髻,在那髮髻上就只斜插一個紫色碎晶流蘇簪子,除此之外,頭上再也沒有其它的裝飾。
李婕妤本身就是那種長相柔美的女子,此刻因了這身打扮,更加顯得人樸素無華,可也有些沒有朝氣,人看起來就沒有那麼精神。
「小主,這下您可以放心了吧。那劉錦溪現在已經不能在阻礙您了。」那婢女諂媚的笑著。
李婕妤扯起嘴角笑了笑,那笑容沒有一絲欣喜的感覺,反倒讓人有些生懼。
「劉錦溪那個傻子,還以為我不會動她,哼!真的是太天真了。她以為我是真心幫她的,而且算起來,我應該也算是她的姐,這樣的關係,我又怎麼會傷害她呢?」李婕妤手中把玩著桌上的杯子,同那婢女說著話。
「哈哈哈!妹妹?妹妹算個什麼東西!我在這個世上除了母親,其他人沒有一個是真心對我好的!他們都想要陷害我,都想要殺了我的皇兒。」此刻的李婕妤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恐的神色,仿佛那個殺了她孩子的惡魔現在就在她的身邊,就在她的眼前。
那一旁的婢女看著這副景象,心中有些害怕,低著頭,兩隻手交織在一起,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她只是聽旁人說過,說她家小主精神有些不正常,有時候會瘋瘋癲癲的胡言亂語,她那時還不信,同他們爭吵。小主怎麼會變成那樣呢?
在她的心中,李婕妤對她很好,李婕妤剛被關進這長信宮的時候,她就進來了,在那幾日裡,她親眼看見李婕妤因為失去自己的孩子,整日整日的痛哭,甚至連飯也不吃,整個人毫無氣色。就是抱著那小皇子原先睡過的小褥子,臉上流著淚,嘴上嘟囔著:「睡吧,睡吧,娘親在這兒呢!睡吧啊……有娘親在,是沒有人能夠傷害你的」。
向來注重自己形象的李婕妤,在那一刻仿佛把這些東西拋之腦後,腦中只有自己的孩子,自己已經失去生命的孩子。
她那個時候看見那李婕妤痛苦的樣子,心中也很是難受,失去自己親生骨肉的人,心中又怎能不痛苦呢!她就一直在照顧著李婕妤,沒事兒的時候,就陪她聊聊天,讓她轉移轉移注意力,這樣李婕妤還可以輕鬆一點。可一段時間過去以後,李婕妤仿佛想明白了,不再坐在長信宮中抱著被子痛苦,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沒有了以前那般開朗,自那以後,她從未在李婕妤臉上看見過笑容。
「哈哈哈!」李婕妤大聲笑道。
那婢女有些被嚇得回過神來。
「既然既然這樣,我憑什麼要對他們好,憑什麼要處處忍讓,那夏靜籬害我的孩子,孩子才幾個月啊?她怎麼能下的去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