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周鈺誇讚夏靜籬
2024-08-02 14:49:53
作者: 滾滾滾紅塵
今日化的妝和往日有所不同,那微微上挑的眉毛,化了桃花妝的眼睛,不同往日的素雅,是一種能夠吸引人眼球的嫵媚。那殷紅色的嘴唇顯得夏靜籬膚如凝脂。
夏靜籬微勾了唇角,眼睛帶了笑意,有些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雖然很美,可夏靜籬怎麼看都覺得有些奇怪,這麼一身打扮,不像是參加生日宴,倒像是穿著華麗的戰袍要去參戰一般。
可這一身也是翠兒和紅蕊辛苦給她梳妝的,她便沒有再吱聲。
「小姐,我們去用膳吧。今日後廚做的都是小姐愛吃的,有芙蓉玉翠點珠蓮子湯,珍珠寶玉點翠玉石湯水晶珍珠福壽魚絲…」紫蘇從屋外進來說著話,那話在看到夏靜籬時,便停了下來。
紫蘇滿臉都是吃驚的神色,她是知道她家小姐很好看的,可不知道竟然這般美麗。
「哇!小姐,你今日穿的衣服真美。」紫蘇伸手摸著這百鳳朝服,眼中滿是羨艷。
夏靜籬笑了笑。
「今日,小姐一定是宴上最好看的人了。」紫蘇笑著道。
「那當然了,小姐這頭髮是我梳的,衣裳也是我挑的,當然美了。」翠兒頗有些得意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就別再誇我了,你們就差沒說我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子了。」夏靜籬看著她們三人道。
「我們小姐本來就美,就是世間最美的女子。」翠兒道。
等到夏靜籬準備開口說話時,就被剛從屋外進來的周鈺截了話頭。
「你家小姐確實是這人世間最美的女子。」周鈺頭髮整齊的梳在頭頂,用一個金色鑲有瑪瑙紅寶石的玉冠套住,襯得頭髮如同黑綢緞一般。
身著一白色對襟長袍,袍子上用金絲線繡有五爪金龍,袖口和領口也繡有小金龍,領口用金色綢緞封邊。腰間用白色繡有青雲流水圖案的寬腰帶束住,再垂墜一個白色方形玉佩,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鎏金長靴。整個人很是意氣風發,有些少年郎的感覺。
看著周鈺進來,夏靜籬抿嘴含笑,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說,她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臣妾見過陛下!」夏靜籬俯身行禮。
「奴婢參見陛下!」翠兒,紫蘇和紅蕊齊聲向周鈺行禮。
「都起來吧!」周鈺回道。
「謝陛下。」
三人起身後,很識趣的退出了屋內。
「冬郎放著這麼多人面說,多不好意思啊!」夏靜籬臉上還泛著一絲紅暈,看著周鈺扭扭捏捏的說道。
周鈺看著眼前那穿著華麗,面容艷麗的夏靜籬,那衣服明明應該是穿起來很有氣勢,很有魄力。可這……
周鈺看著臉上有些紅暈的夏靜籬,無奈的笑了笑,這可不是這麼適合這件衣服的。
二人坐在屋內的木椅上。
「籬兒,你這身衣裳是誰給你挑的啊?」周鈺笑道。
「是翠兒挑的,怎麼?不好看嗎?」夏靜籬領起裙擺,一臉迷茫的看著周鈺。
「不是,是好看的。可我記得你是從來都沒有穿過這百鳳朝服的,今日突然穿上,覺得有些奇怪。」周鈺從頭到腳打量了夏靜籬,這身朝服算是把夏靜籬身上的那點妖嬈嫵媚的感覺展現的淋漓盡致。
「好看不就行了嘛,還管那麼多幹什麼啊?」夏靜籬看著周鈺道。
「嗯,也是。」周鈺很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是,你不會是因為今日是你的生辰,知道要去參見宴會,這才會這樣收拾你自己。」周鈺打趣的問道。
「什麼呀!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為我半了生日宴,這衣裳是翠兒清晨起來直接讓我換上的,怎麼可能是我專門換上的呢?」夏靜籬奮力的為自己辯解,可說著說著便意識到了什麼。
夏靜籬轉身看著周鈺,頗有些質問的氣勢。
「哎,說到這裡,我倒想起來一件事。」
「你說。」周鈺好整以暇的看著夏靜籬,他感覺今日的籬兒和往日的,好像有所不同。往日的籬兒只會很溫柔,不會這般同他沒正經的說話,今日這般同他說話,這感覺還有些奇特。
「你是不是把我的生辰給忘了,我還是今日清晨起來,翠兒才同我說,有給我辦的生辰宴。」夏靜籬道。
周鈺無奈的笑了笑,原來是在在意這個呢!他當是什麼呢?
「雖然我是打算跟你說,我知道這皇后的生辰宴是不可能不辦的,但是卻可以小辦,我本來是想小辦的。畢竟最近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是不想這樣的。」夏靜籬斂了方才臉上的不正經,眼中有些失落的神色。
周鈺拉起夏靜籬的手,安慰道:「籬兒,我這次應該提前同你說的,這樣你就不會這麼亂了。」
「我事先不同你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想著,這樣能讓你開心一點,沒想到還是讓你難過了。」周鈺心中有些後悔,若不是他事先沒有同籬兒說,籬兒也不會這般難過。
「無事的,冬郎這般做,也是為了我,雖然不是時候,可我依然很感謝冬郎。」夏靜籬微微笑著道。
「我這幾日,有些忙,一直都沒有顧得上你,這些日子都甚少同你說話,要不是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得空了些,想著過來看看,這才能同你多待一會兒。」周鈺眼中滿含深情的看著夏靜籬。
「冬郎是皇帝,這自古以來,皇帝治理國家,不緊要管理百姓們的事情,還要處理這宮中的事情。這宮中的朝局還不是很穩,這些事情都需要冬郎來應付。」夏靜籬給周鈺分析著。
「靜籬這裡沒有關係的。」夏靜籬微笑著搖頭。
夏靜籬越是體諒周鈺,對周鈺越是貼心,周鈺就越覺得自己對不住她。
周鈺微蹙俊眉,伸手把夏靜籬抱坐懷中,緊緊的抱住,把頭抵在夏靜籬的頸邊。
夏靜籬坐在周鈺的腿上,耳畔是周鈺清晰的可以感受到的呼吸。她知道周鈺此刻內心定是對她的愧疚,可她也不知該怎樣相勸。
她久久都沒有聽到身後的人說話,便開口:「冬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