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博陵王威脅
2024-08-02 14:48:08
作者: 滾滾滾紅塵
店小二走在前面,說道,「好。那三位客官隨小的來吧。」
三人跟著店小二上了樓,樓上確實很安靜,沒有一絲聲響,倒真像那店小二說的那般,沒有人。
三人一直隨著那店小二往裡走,等走到那最拐角的一個廂房門口時,那店小二停了下來。
「三位客官,就是這間了。」店小二轉身同他們說道。
「開門。」周延護開口。
店小二應道,「是!」
門開了。
「三位客官,小的這就先下去了,若是客官有什麼事兒,就隨時叫小的,小的會立馬上來。」店小二服身說道。
「好了,你下去吧!若是我家老爺有事兒,我們會叫你的。」王舉很是嚴肅的說道。
「哎,好嘞!」店小二俯身示意後,便轉身關上房門。
店小二在門口,摸了摸胸脯,深呼了一口氣。可算是出來了,那個什麼老爺的,真是太可怕了,那眼神冷冰冰的,那一道寒光攝過來,他好像都快要僵在原地了。
現在終於解脫了,店小二打了個冷顫。
「小二!小二!」樓下有客人喚著。
店小二應了一聲,「是!來了!客官稍等!」
小二把那手中拿著的布子往身上一搭,便下去了。
屋內,周延護和齊司馬坐在椅子上。
二人並未開口說話,周延護對王舉轉頭使了個眼色,王舉當即就明白了。
王舉走到緊閉的房門前,打開房門,探頭朝外環視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人,便又進來了。
周延護這才放心和齊司馬說話。
周延護看著齊司馬正欲開口,沒成想,齊司馬竟先說了話,「王爺,本官是不會把大周國的軍政大權交到你的手中的,您就不要再多想了。」
周延護聽了這話,愣了一下,他著實是沒有想到,雖然這齊司馬知道他想要讓那當今的陛下下位,可齊司馬從未如今日一般在他面前直接的把他所想要的東西就這樣明確的拒絕掉。
周延護隨即笑了出聲,「哈哈!」
齊司馬看著莫名笑了的周延護,心中有些納悶,可也沒有問出口。
「齊司馬恐怕是誤會了,本王並沒有這樣的意思。」周延護帶笑看著齊司馬。
「誤會?」齊司馬抬眼看著周延護說道。
「王爺您帶著自己的人在本官進宮的路上把本官攔住,還把本官帶到這偏僻的茶樓里。博陵王同本官說這是誤會,這不是明擺在眼前呢嘛!」齊司馬怒目而視。
「齊司馬此言差矣,這怎麼能叫帶呢!這叫請。」周延護嘴角擒笑的看著齊司馬。
「哼!」齊司馬轉過頭,哼了一聲。
「本王只是想和故人在這茶樓中,喝喝茶,敘敘舊而已。」周延護開口。
「齊某人和王爺沒有什麼好說的。」齊司馬搖了搖頭,眼神很是堅定的說道。
「該說的,我早就說過了。」齊司馬擺手道。
「哈哈!」周延護大笑,他早就知道這齊司馬是老頑固,也知道他定不會那麼容易同他交談,所以他來時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周延護停頓了片刻後,看著齊司馬故作不經意的說道,說道「本王記得,齊司馬的兒子齊緒很是聰敏可愛啊!」
「本王聽說,緒兒在京中一個教書師傅那裡讀書,回來的路上要路過一條小河,河裡經常會有一些小孩子掉下去。」周延護目光犀利的盯著那齊司馬,一停一頓的說道。
齊司馬猛地抬頭看著周延護。
「是嗎?」周延護加重聲音問道。
「周延護!」齊司馬咬牙切齒的叫道。
「哈哈哈!」周延護笑了笑。
齊司馬無奈,便沒有看那周延護。這緒兒可是他的死穴,緒兒還那么小,他是真的不想讓緒兒出什麼事。
周延護斂了笑意,說道「本王已經找齊司馬談了三次話了。」
「王爺您再找齊某人找個五次六次也是白搭,王爺知道我是不會把那軍政大權交給您的。」齊司馬頗有些無奈的說道。
「齊司馬,本王好言相勸,你卻不識抬舉。」周延護冷眼看著齊司馬。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齊司馬還是不為所動。
齊司馬低頭,眼神飄忽。他答應過陛下,會站在陛下這一邊。這周延護此番來找他,明面兒上是想要讓他向著周延護,可實際上卻是看中了他手中的那大周的軍權。
可他齊家祖上,幾代都在朝中做司馬,都竭盡全力護主,他又怎能愧對列祖列宗,投靠這想要篡位的博陵王。
周延護目光犀利的盯著齊司馬,那口中說出讓人心驚的話,「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本王已經給了齊司馬那麼長的時間了,可齊司馬好像並沒有把本王所說的話放在心上,也並未把本王想要的東西給本王。」
齊司馬不語。
「本王今日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你歸順本王,本王便不加追究;若是你不歸順本王,那就把軍權交給本王,本王興許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可若是齊司馬不僅不歸順本王,還不把軍權交給本王,那本王定要讓你知道,跟本王作對,到底會是什麼下場。」周延護冷冷的看著齊司馬。
「王爺這是在威脅朝廷命官嗎?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齊司馬抬眼看著周延護,厲聲說道。
齊司馬在右側拱手,眼神很是堅定的說道,「此事,我一定要稟告陛下。」
那站在門口的王舉看著這齊司馬對博陵王說話的態度,心中頗有些不爽,登時便有些狐假虎威,看著那齊司馬插嘴說道,「王法?王法是何物?我們王爺就是王法,我們王爺所說的話,就是聖旨。你一個小小的司馬竟還敢同我們王爺頂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我們王爺的地位,可不就是那天下的王法嗎?要你一個司馬在這兒指手畫腳,真是~」
周延護冷眼。
王舉便知道是自己多嘴了,便住了嘴,朝那周延護討好的笑了笑,又低下了頭。
周延護覺得齊司馬說的那話很是好笑,不屑的說道,「哼~如今,這大周國的天子,本王那不中用的哥哥已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難道還會顧及你的安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