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查清真相
2024-08-02 14:18:24
作者: 卿言
就像是妄虛閣一樣,離夜也專門為它而留下了一個最後的秘密基地。裡面藏著所有在為妄虛閣辦事情的探子或者侍衛以及他們的家人諸如此類的消息,只是這一個地方為了保護到他們的安全隱患,所以離夜自己其實是不去的。
因為怕泄露到了那裡的地方,然後給虛妄閣辦事的人的家裡人惹出來什麼麻煩事情。
可以說有了那些消息之後,叫無遺的掌握住了虛妄閣的最重要的一個命脈,而且還不單單的只於此。一個能夠長期與虛妄閣對抗起來的組織,背後的財力也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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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共查出來了幾個地方?」離夜雖然心裏面知道了這次的發現很大,但是因為剛剛沐歸凝對他的態度,讓他的心情瞬間就跌落到了谷底。
「一共查出來了三個地方。不過只能精確到某個縣中了。」墨衍想了想,回復道。
離夜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只是精確到縣中的話,還不如不查。你把這個事情查清楚吧,要具體的地址,越詳細越好。」
話音剛剛落下,樓下就傳來了一陣不小的騷動,離夜的第六感是十分的明顯,隨機察覺到了是何人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群人可能就是向隅說的可以幫到他的人了。
離夜出門的時候剛剛好看見了正向著他走過來的沐歸凝,離夜給了一個一起走的眼神過去了,沐歸凝隨即也點了點頭。
「走吧,可能就是那一群人了。」離夜對著沐歸凝時候心情還是很好的,微笑的扯著嘴唇對著與他並肩而行的沐歸凝說道。
沐歸凝的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自己是故意冷著臉的,沒有想到離夜趁著她越是冷著臉越是對她這般。
「還是告訴他們一聲吧。」沐歸凝沒等他回話,就自己一個人去敲開了郭彪和郭清的房間門,「走吧,應該是時候去下樓了。」
當沐歸凝一行人下樓的時候,就看見黃奕跪在一群人的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
「此事突如其來的,讓我措不及防。恩人就那樣走了,而且還有客棧的幫工們,看見恩人死掉了之後,也唯恐怕波及到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身上,連工錢都沒有領就直接走了。」黃奕一邊跪著說話,一邊哭的那叫一個慘。
要是沐歸凝不知道這件事情,事實的真相的話,恐怕也會以為黃奕是個被自己恩人的仇家追殺之後的受害者了。
「到底是你的恩人是被仇家追殺還是被你自己親手給殺害的,你難道心裡就沒有一點數嗎?」沐歸凝忍不下去了,看見黃奕這一副樣子就覺得有點煩,隨即開口道。
此時正站在黃奕面前的那位老者,卻緩緩的將目光投到了沐歸凝的身上,盯了沐歸凝看了許久,片刻之後才挪開了眼睛,聲音有著很大的威懾力低著頭向黃奕說道:「你說吧,這位小娘子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想你很有必要去解釋一下。」
黃奕感覺到了從所未有的威脅,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會被揭穿,也更加顧不上去看沐歸凝的臉,只顧著向面前的長者胡亂的解釋。
「沈先生,我是不可能去害我自己的恩人的。您既然連相信一個路人,也不相信我的話,那小女子也無話可說了,只求能與恩人一同共赴黃泉之路了,小女子這輩子也無怨無憾了。」黃奕神色雖然慌亂,但是語速卻很穩定,一看就知道排練了很久的。
「你也知道我是路人啊?既然是路人,為何要插手你的閒事。我猜到這件事情,也無非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單純的看不下去了而已。」沐歸凝見著她這樣的一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聽見沐歸凝這樣說的之後,離夜也連忙站了出來,向面前的那位長者說道:「這位可是沈先生?」
沈丘剩下的打量了沐歸凝還有離夜一眼說道:「我的確是姓沈,但是好像我們之間並不認識吧?」
離夜聽見此言,微微的笑道:「旁邊的這位小娘子乃是向隅師父的弟子,我是虛妄閣的尊主,此番前來這裡,就是為了等待您的出現。
然後到了這家客棧,我察覺到了不對勁,然後翻去了後院去查探,發現了許多人的屍體。想著此事非同小可,能將這麼多人置於死地,實力也不可能輕易的小覷了。」
「你們有什麼資格證明她是向隅的弟子?」那位沈先生倒也真是沉得住氣,離夜說過這一番話之後,臉上依然什麼表情都沒有出現,只是話中帶著些少許的沙啞。
「沈先生,您先等等。」沐歸凝趁著空檔立即的跑上了樓上,然後在自己的房間中翻翻找找的,找到了向隅很久很久之前給她的一個玉墜,上面還刻了一朵極其醜陋的蓮花,沐歸凝一直很抗拒那一塊玉墜,所以從來就不曾帶到身上過。
沐歸凝將著手上了一個玉墜遞給了沈丘之後,沈丘仔仔細細得將著玉墜翻來覆去的查看了一番之後,臉上才略微的吐露出來了一點稍微驚訝的眼神。
「你真的是他的弟子啊,向隅那老頭子不是向來說帶個徒弟太過於麻煩的嗎?竟然還真的收了你啊。不錯不錯,你這小身板還挺結實的,和其他的姑娘不同。」
「行了,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是誰的錯了。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更加不會的去冤枉一個好人。」沈丘並沒有急著把手中的玉佩還給沐歸凝,而是一邊把玩著那個玉墜一邊對著蹲在地上戰戰兢兢的黃奕說道。
「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的?」沈丘向著黃奕突如其來的發問道。
黃奕聽到了沐歸凝和沈丘的關係之後就知道這個事情已經敗露了,已經是沒有迴轉的餘地了,所以也乾乾脆脆利落大方的承認了。
「就算是我殺的又如何?他該死,我很早就準備殺他了,那又怎麼樣呢?他現在還不只是一具屍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