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妓女
2024-08-02 14:17:46
作者: 卿言
「謝過主子,謝過主子饒了我這一回,屬下下次必定因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為主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那探子顯然沒有想到這一次秦戳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原諒了他,往常聽凝血閣的人講,只要沒有辦好事情便是一個死字,現在看來也完全是傳言罷了吧。
秦戳繞到了書桌的後面,望著書桌後面的牆壁上拿起了一把劍,隨後又拈起了一塊手帕輕輕的擦拭著劍的刀鋒。
那探子看見秦戳的樣子便有些慌亂了,但是又隨即聯想到了秦戳剛剛說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話,便覺得秦戳絕對是不會拿著他開刀的。
「沒有下一回。」秦戳慢慢吞吞的吐出這一句話後,丟下了剛剛拿在手中的手帕。
下面的探子聽見這句話有些雲裡霧裡的,並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沒有下一回?主子明是什麼意思啊?」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不等秦戳說完話,便當這個探子目瞪口呆的樣子,把擦拭乾淨了的劍一下刺入了那探子的肺中。
秦戳望著那探子死不瞑目的眼珠子說道:「雖然你知道錯了,但是很可惜,實力不夠,就是實力不夠。我凝血閣,從來就不養閒人,打探不出來事情的探子,我又要他有何用呢。」
話一說完便飛快了的把劍拔了出來,秦戳也還沒忘了把他的眼皮子給翻下去,畢竟殺人殺得太多,他雖然已經麻木了,但是也還是害怕做噩夢。
這邊的墨衍正在忙著給離夜還有沐歸凝收拾著院子,畢竟老住在郭彪的附上也不太方便。雖然他們買下來的宅子和郭清郭彪的南廂房只有這一牆之隔,但是畢竟那也還算是兩個院子罷了。
「事情全部辦妥了嗎?」一男子飛檐走壁飛到院子內,輕輕的落在了墨衍的面前匯報著墨衍交代著之前讓他做的事情。
「照著二當家您的想法,我已經全部完成了任務,並且保證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凝血閣的那一群人想破腦袋,都不會往我們的身上。」那男子辦成了事情,顯得十分高興的樣子。
墨衍聽了這話也是顯得十分的開心,於是對著那男子說道:「事情辦好了就好,馬上尊上的未婚妻就要來這裡的,尊夫人的醫術是十分的高明,我想她可能是能救你母親一命最合適的人選了,放心她一定會幫你的忙。」
那男子心裡最大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其實早就對自己母親的病不抱有希望了,現在聽見了有人可以醫治,那男子臉上的笑意就更加的燦爛了。
墨衍聽見了馬蹄聲還有馬車的聲音,猜測到了,應該是離夜沐歸凝她們到了,於是首先是派人去隔壁的郭府請郭彪還有郭清,然後和那男子囑咐了一句,好好干之後,就出門準備去迎接離夜了。
郭府和離夜買的小宅子其實就幾步路的路程,只是彎彎繞繞的要走著一會而已,在離夜和沐歸凝把東西全部放了下來之後,沐歸凝就遠遠的看見小腹微微隆起來了的郭青,冒冒失失的往這這邊走,後面的郭彪扶都扶不住。
「你可得當點心,這孩子都快這麼大,你這個當母親的怎麼就如此冒失。」沐歸凝看著郭清走路蹦蹦跳跳的,不由得當前來了老媽子的性格,不由得教育郭清道。
郭清只是吐了吐舌頭,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沒事真沒事,不是說前三個月才是危險的時候,我昨天剛剛過了,現在就沒有必要像前三個月一樣的那么小心翼翼了吧。」
如此孩子氣的語言讓沐歸凝聽了直直的搖頭,趁著眾人不注意伸手就是一個爆栗往著郭清的腦袋上面招呼,顧忌著郭清是孕婦的身份,也沒怎麼用力,但是郭清偏偏愛大驚小怪的怪叫。
「歸凝,我們要不然把這堵牆拆了吧,做成一個月亮門,這樣我和你來回走動也方便一些。」
郭清覺得沐歸凝回來了,他也不用一整天都呆在郭府裡面憋著了,也更加不想每天走一大段冤枉路走到沐歸凝的小院子裡面,開個月亮門還是方便一點的。
沐歸凝其實心裡還是拒絕的,畢竟每次看見郭清,郭清十次裡面就有九次拉著她一起做女紅,沐歸凝是真的叫做知道怕了。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郭清看見了沐歸凝眼中猶豫的深色,以為沐歸凝不同意她這個想法,所以開始撒起嬌來了。
沐歸凝實在是被纏著沒有辦法了,於是乎只能答應了郭清:「行行行,反正我是無所謂,這個院子我也不久住,開個月亮門這間宅子,你還可以給你肚子裡面的小寶寶住著呢。隨便你來折騰吧,我只有一個要求!」
「你說吧!」郭清見沐歸凝答應了之後便十分的好說話了:「你要求什麼都可以,做我孩子的乾娘都不成問題。」
此時的離夜還在和郭彪談著正事呢,聽見郭清幼稚的話忍不住的插了一句嘴:「做你的孩子的乾娘就算了吧,讓你以後的孩子叫他舅娘還差不多。」
此話中的意味不少的人都能聽出來了,沐歸凝雖然強裝淡定,還是忍不住的耳根子紅了。
「這還不是可以,行了行了我馬上派人去把這個月亮門給開了,你們剛到還沒有吃飯,我和彪哥早就猜到了,你們應該是這個時候過來,所以正好準備了一頓豐富的大餐為你們接風洗塵,你們快點把這邊略微的收拾一下,就過去吧。」
「行了知道了,你可得注意一下你肚子裡面的小寶寶,雖然是過了最危險的三個月,但是你那樣蹦蹦跳跳的走路怎麼能行,難道這些事情大夫都沒有和你說起過嗎?」沐歸凝想了想,在這些問題上面,還是應該去適當的教育一下郭清的。
「大夫說是說了啊,可是我注意力當時不在他的身上,左耳朵剛進右耳朵又剛剛出去了,我也沒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