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粉塵成分
2024-08-02 14:17:18
作者: 卿言
「所以那是讓其他的繡娘繡的,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就是拿著上去招搖撞騙了會,一來二去所有人都這樣以為了。」
沐歸凝一邊絞盡腦汁的編,一邊看著離夜的表情,確定離夜相信了之後,才慢慢的鬆了一口氣,暗道差點又說錯話了。
其實並不是她不願意告訴離夜,只是她怕現在這個時候告訴離夜之後怕他嚇到了而已,所以打消了這個念頭,想著還是哪一天找到好的機會再和離夜說吧。
「是這樣啊,那你不是多多少少應該是會一點的嗎?怎麼把你的手紮成了像馬蜂窩一樣,全身洞,我方才拿藥的時候還問了郭清,她說她初次拿針的時候也沒你這麼嚴重。」離夜的手把沐歸凝的手給從背後抽了出來。
輕輕的撫上了沐歸凝的手,剛剛離夜一直在想著彪城的戰事,想著沐歸凝只是做做女紅而已,應該不會傷成什麼樣,所以沒有怎麼仔細的看。
現在仔細的瞧著,又是紫又是綠的針眼,還帶著些許的紅腫,觸目驚心。
離夜的眉頭瞬間的皺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川字,方才聽著沐歸凝的叫聲離夜只覺得很假,以為沐歸凝是故意不想去做女紅,然後哄得他心疼的。
「下次就別去了吧,你這樣我看著都疼。」離夜小心翼翼的用著自己的指腹輕輕的婆娑著沐歸凝的手掌,眉目中滿滿的都是心疼。
沐歸凝見著離夜低頭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的手,生怕自己在磕著碰著了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有點心虛了,為了以後能有好日子過,沐歸凝所性就把心一橫,閉著眼睛開始說起了假話了。
「沒事沒事,一開始不是你讓我去的嗎?連你都說了,平常姑娘家都會的東西,那我就更加要會了,總不好給你丟臉了。」沐歸凝繼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怎麼會,你這次聽我的話別去了。」離夜立即正色道。
沐歸凝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也不矯情了,應了一聲開始問起來了離夜事情,畢竟粉塵的問題都還沒有解決。
「那個粉塵的問題解決的怎麼樣了?」沐歸凝這些天都沒怎麼過問過這些事情,因為離夜總是神出鬼沒的這段時間以來。
「我已經把少量的粉末,全都轉交給那位醫者了,那位醫者說結果要等幾日才能出來。這件事情你也別太擔心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的。」離夜怕沐歸凝,老因為自己的事情擔心,有些過意不去,所以勸慰道。
「什麼叫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清楚。這種事情馬虎不得的,快點把藥給我,馬上擦完。我要去見那位醫者,現在立刻馬上帶我過去。」沐歸凝聽這話急眼了,這離夜怎麼就不會自己照顧自己。
離夜顯然是不願意沐歸凝這麼操勞的,本來想,尋了個辦法,岔開話題。但是,唯獨逃不過她那犀利的眼神。仿佛在說不帶她去,她就能拿眼神殺死你一樣的。
「你現在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都是一樣的等,我們就直接在家裡等消息好了。」離夜,小心翼翼的說出這番話,生怕有什麼差錯。
「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沐歸凝,一時之間失態了,直接把剛剛敷好藥的手往桌子上面一拍,繼續對著離夜說道。
離夜看得心驚肉跳的,皇上不急,太監急,把自己的手拿了起來,一把抓起來沐歸凝的手。
「你可小心點,剛剛敷好藥的,行行行,你現在去,我不攔著你但是你一個傷手,你現在過去嗎?」
沐歸凝繼續堅持的點了點頭,離夜遂之只能應了下來。
待沐歸凝換好了衣物之後,離夜沒有騎馬,讓郭彪找了一輛馬車,和沐歸凝一起坐進了馬車裡面。
前幾日郭彪和離夜整整尋了這位醫者三日,都屢屢碰壁,原因是因為這位醫者上山採藥,每次採藥時帶好乾糧,在深山老林裡面一呆就是十幾天。
這一回也是離夜和郭彪的運氣好,前幾天醫者才剛剛進山,藥童說起碼也得等個十天。可誰知道,一場大雨,山中本來就陰暗潮濕,滂潑大雨下來了之後就越發的潮濕了。
醫者的乾糧沒有照看好,所以全部都發霉了,醫者就隨即回了住處,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離夜才得以把粉塵給醫者去調查。
院子外面的藥童顯然已經對離夜十分的眼熟了,所以看見離夜的一張臉,暢通無阻的讓離夜進了內院,離夜也懶得廢話,一聲不吭的牽著沐歸凝的手去尋了醫者。
「先生好,不知先生近來研究得怎麼樣?」離夜見到了那為雖然頭髮花白,但是眼神依然清亮身子骨看得出來很硬朗的醫者,畢恭畢敬的說道。
醫者並沒有回話,離夜還行再開口發問時被沐歸凝攔住了,沐歸凝搖了搖頭,示意離夜不要先開口,待醫者把手中的藥物放下來了之後才開口詢問。
「老先生,請問這種粉塵是否存在著什麼特質的藥物?」
醫者沉默了一下,眯著眼睛看了看沐歸凝,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沐歸凝道:「你說的話不假,這種粉塵的確還有種很特殊的藥物,首先我想知道的是你從何處,而拿到的這種粉塵。」
沐歸凝,覺得不能欺騙醫者,於是將事情的,發生經過全部一股腦的告訴了這位醫者。
「蠶豆。」這位醫者了解到了事情的起因之後,並沒有磨磨唧唧的爽快點把物質告訴了沐歸凝。
「什麼?」沐歸凝有些不解,並不知道醫者說的蠶豆是什麼意思,沒有把這麼簡單的物質,歸根到粉塵之上。
「我是說這個粉塵就是加強版的蒙汗藥,只是加了一味最容易忽略的藥物罷了,萬物皆有所用,哪怕是這小小的一顆不起眼的蠶豆,也對某種人有著致命的效果。」醫者把話說完之後,淡淡的撇了離夜的那個方向一眼,這話中的意味就顯然能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