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商討戰事
2024-08-02 14:16:33
作者: 卿言
梁宇國的皇宮中一個留這山羊鬍的男人在大殿中咆哮。
「豈有此理,彪城的人實在是欺人太甚,怎麼能將泉絲縣的縣令直接扣押,他們有什麼權利扣押別國官員。」男子越說越氣,一個人在大殿裡狠狠的轉了好幾圈,可是卻沒有辦法讓自己的怒火平息。
原本伺候在旁的宮人們見主人如此暴躁,早就已經悄悄地退了下去,偌大的宮殿中只有男子一人。
「該死的混蛋,老子要讓你們生不如死,全部都給我去死。」男子一邊咒罵著,一邊隨手抄起身邊的傢伙砸了出去,頓時大殿裡響起乒桌球乓的聲音。
大殿外的侍衛們一個個神情戒備的看著大殿內的男子,生怕他衝出來,讓他們命喪劍下。
此男子就是梁宇國的皇帝,卻生性殘暴洗好也與他人不同,在皇宮中內惡名遠昭,若不是皇帝,只怕此時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他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與泉絲縣的縣令勾結在了一起,二人的願望幾乎相同,於是便一拍即合形成了一對狼狽為奸的惡友。
原本他這次想要藉由泉絲縣鬧事,攻城一事來試探一下彪城的深淺,誰曾想卻把自己唯一的搭檔給折了進去。
他在皇宮中寢食難安的思考了很久,最後決定攻打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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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了替泉絲縣縣令討回公道,而是他覺得彪城根本就不像他想像中那麼易守難攻,一旦他占領了彪城,就會為他們的國家多一分立足之地。
於是他找人去下了戰帖,可彪城似乎直接無視了他的威脅,收到戰帖後居然無動於衷,這讓他暴怒不已。
這也是他今晚生氣的主要原因之一。
彪城城主府內,離夜和沐歸凝坐在一起曬太陽,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只怕不出幾日,彪城內又要戰事連連。
「你為什麼選擇迎戰?其實你比誰都討厭戰爭,為什麼要這麼選擇呢?」離夜躺在沐歸凝身邊,語氣寧靜的問道。
沐歸凝身上的煞氣在這一刻收斂的差不多,不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沐歸凝就像一個鄰家小妹一樣信賴,乖巧的躺在離夜身邊曬太陽。
「我只是覺得既然咱們已經打算離開彪城遷往別處尋找外祖父,那我們就應該在離開之前把彪城所有的隱患全部剷除,這是一個好機會。」沐歸凝解釋道。
離夜聽了他的話,忍不住咧開嘴笑了,雖然他身中劇毒,雖然他時日無多,可是有了沐歸凝這般關切和照顧,他覺得此生足矣。
「三皇子,江月寒將軍送來了一封書信。」暗中保護離夜的侍衛,忽然出現手中拿著一封書信。
「遞過來。」離夜慵懶的坐起身,看向侍衛招手,讓他過去。
侍衛從來不曾這麼近距離的面對三皇子過,此時多少有些緊張,捧著手裡的書信慢慢靠近三皇子。
離夜給他一個安撫的笑,接過書信揮手讓他離開。
沐歸凝板著臉坐起身,面無表情的看了侍衛一眼,隨即目光好奇的落在了那封書信上。
因為平日裡江月寒總是給她寫書信,這還是頭一次這麼難得給離夜寫信。
離夜慢慢打開書信,信里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寥寥幾句話卻暴露了江月寒的心思和果決幹練的將領之氣。
書信的大概內容就是告訴三皇子,讓彪城的人直接迎戰,在戰帖上做出回應,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在各國中傳遍,江月寒會帶領著南銘國的將士前去支援。
離夜看完書信以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帶著沐歸凝前往書房尋找紙筆,隨即行雲流水的給江月寒回了一封書信。
「你若要來幫忙,我無話可說。可是如果你帶著南銘國的將士來幫彪城的人,我不能苟同,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彪城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弱,我們只缺一個帶兵打仗的人,不缺兵。」
離夜將書信寫好以後塞進了信封里,對著外面打出了一個響指,外面瞬間出現了一個侍衛,將他手中的書信接了過去,轉身離開。
沐歸凝靠在離夜的桌子邊上,眼神冰冷的掃過他直接能墨水拿出巾帕為他擦拭乾淨,隨口說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驕傲,哪怕活不久了。」
「那是自然,就因為知道活不久了才會活得這麼驕傲。」離夜對著沐歸凝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他曾經說過,如果沐歸凝不喜歡笑或者是不會笑,那麼他們兩人的笑由他來全部執行。
沐歸凝眸子撇了他一眼不言不語的,扯著他的手離開了書房。
這個男人總是能在無意之中撬動她的心,溫暖她已經冰冷的血骨。
「沐歸凝,如果真的打仗了,你會丟下我不管嗎?」兩人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景象,離夜忽然開口詢問道。
午後的陽光很溫暖,照在兩人身上都有一種暖活活的感覺,還在身上鍍上了一層金紗,沐歸凝回頭看向離夜時多少有些晃神,因為離夜沐浴在陽光中卻給人一種嫡仙一般的感覺。
「不會。」沐歸凝輕輕吐出兩個字,渾身上下瀰漫著的冰冷氣息,在這一瞬間消退了不少。
聽到沐歸凝說出的回答難住了的更開心了,牽著沐歸凝的手慢慢回到了住處,因為他身中劇毒,一天之內活動的時間很少,此時應該休息了。
沐歸凝坐在床邊,看著離夜慢慢閉上眼睛熟睡以後,才起身離開了寢室。
她來到大廳內看到郭彪和梓木正在討論接下來的戰事布局,他沒有出聲,而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等待著。
他雖然武功高強,身法也是出神入化,可是對於行兵打仗之類的事情依舊不懂,直到此時他才明白,離夜的做法是對的。
他們真的缺一個可以行兵打仗的將軍,而不是兵。
郭彪和梓木兩人討論到最後越說越頭大,一個個愁眉苦臉的立在原處。
不是他們沒有本事,而是行兵打仗,真的要看人,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的,那需要龐大的腦容量和分析力。
「天哪,為什麼我算來算去,都覺得彪城就像一個布滿漏洞的桶。」梓木對著天空喊了一嗓子發泄一下心頭的鬱悶,轉過頭來一臉認真的繼續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