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文軒談話
2024-08-02 14:13:27
作者: 卿言
「它會在侵蝕了你的胃之後,再慢慢爬到你的腎臟,然後再往上爬,一直到你的心臟,到時候,你就能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了。」
說完,沐歸凝突然如撒旦一般的笑了起來,眼神凌厲而無情。
「你餵我吃了什麼?」
「沒什麼,不過是一種疆域的蠱蟲罷了。」沐歸凝說著,好似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平常到像是在說今日吃了什麼。
那死侍仍舊不服,但很快便開始體會到了身體被一步步腐蝕的感覺。
其他五名死侍剛剛轉醒便看到那死侍生不如死的慘叫。
沐歸凝冷眼看著其他五個死侍,「現在,我給你們機會,說出幕後主使,我可以給你們痛苦。」
那五名死侍沒有一人開口,沐歸凝也不急,就這樣慢慢等著,直到那第一個死侍的蠱蟲爬到心臟的位置,死侍開始抽搐,整個人看起來極為恐怖。
突然,一名死侍緩慢的開口:「我說,是沈家大公子,沈伯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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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歸凝的臉色沉了沉,果然……
那名死侍小心翼翼的再次開口,「可否讓我死的痛快一點?」
沐歸凝看了眼那個死侍,想到自己說過的話,便隨手丟給了他一顆藥丸,「這是安眠丹,吃了之後便可無痛苦的死去了。」
那藥丸剛好落在死侍被綁的手上,死侍費力的將丹藥餵到自己嘴中,不一會,藥性開始發作,死侍倒下,好似睡著了一般,但卻沒了呼吸。
沐歸凝看了看其餘的四人,將餘下的安眠丹也丟給他們便回房了,進門前還不忘叮囑了一句:「別忘了收屍。」
離夜與江月寒互相看了眼,然後嘆了口氣,只得認命,他們兩人身份尊貴,何時做過收屍這種事?
於是,當晚,沈家的屋檐上,兩名男子每人扛著兩個屍體施展著輕功向遠處的亂葬崗飛去。
沐歸凝在房內思考了整個事情,想出了真正謀害沈夫人的兇手便是沈伯彥,但是,謀害的理由呢?沐歸凝苦想了一夜無果乾脆不再去想,等到沈夫人醒來時自然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沐歸凝想著,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何讓沈夫人醒來?
她遞給沈伯彥的藥沈伯彥一定沒有餵沈夫人吃,那麼要讓沈夫人醒來最好的方法便是先調開沈伯彥。
沐歸凝正想著,離夜與江月寒便回來了。
沐歸凝出了門看到兩個人一同回來,且沒有了往日的仇視,突然覺得有些開心,「辛苦了啊。」
「嘿嘿,為了歸凝的這句辛苦,再辛苦都不辛苦了。」江月寒呲牙笑著。
沐歸凝勾了勾嘴角:「淨是油嘴滑舌。」
「不說這個了,凝兒,為何會有死侍要來殺你,還是沈伯彥派來的,此時是否另有蹊蹺?」離夜疑惑的問道。
江月寒突然跳了起來:「那該死的沈伯彥,一直想著要與文軒對著幹,如今竟然對你下手,呵,看小爺我不去徒手摘了他的腦袋。」
「等等。」沐歸凝突然開口,攔住了撈起袖子準備去干架的江月寒。
「怎麼了?」江月寒疑惑的回頭看沐歸凝。
「你說,沈伯彥一直想與文軒對著幹?」沐歸凝好似抓住了關鍵詞,似乎有些事能夠解釋了,但是還有一些事無法解釋。
江月寒愣愣的點了點頭,不解沐歸凝是什麼意思。
「呵,有意思了。」沐歸凝笑了下,突然好想明白了什麼。
沈家的產業,文軒與伯彥的關係,有些事就能說清楚了。
「明天將文軒公子請來,叫他無論什麼原因都過來。」沐歸凝吩咐道。
江月寒愣愣的點了點頭,不知道沐歸凝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也不知道沐歸凝想做什麼。
翌日清晨,江月寒趁沈文軒還沒出門,一大早就起來了,卻沒想到沐歸凝起的更早。
「記住了,請文軒公子來的時候,不要讓任何人看到。」沐歸凝又叮囑了一句。
江月寒點了點頭,終究沒耐過內心的疑問:「歸凝,到底何時要如此偷偷摸摸的啊?」
「叫你去,去便是了,記住,別讓任何人知道。」說完也不理會江月寒有沒有點頭,打了個哈欠又回了房,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江月寒牢牢的記著沐歸凝說的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於是小心翼翼的像個大白天出現在沈家的賊一般躲在一個個低矮的灌木叢中。
終於,江月寒到了沈文軒的庭院,施展了輕功翻了進去,正好有一名婢女看到,還來不及叫喊,江月寒便一掌將她打暈。
沈文軒此時正好起床,正準備洗漱,聽到院子裡的聲響,臉洗漱都沒開始便匆匆的出來了。
於是江月寒便看到了一個不修邊幅,衣衫不整的沈文軒,沒有了一派的文人文質彬彬的氣質,反倒多了些凌亂的帥氣。
「月寒兄?」沈文軒有些驚訝。
江月寒差點沒認出沈文軒,待確認是沈文軒後才開口,「我家凝兒讓我來叫你過去一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婢女看到了,我情急之下便把她打暈了。」
沈文軒點了點頭:「歸凝姑娘找我何事?有關家母的麼?」
「這個我也不太知道啊。」江月寒摸了摸後腦勺,一臉憨笑。
沈文軒倒是沒有追問,只是說了句,「待我整理整理。」便轉身回了屋子。
江月寒在院子中等了約莫半個時辰,沈文軒便穿戴好了出來了。
「月寒兄?」沈文軒見江月寒有些心不在焉,於是開口喚回了江月寒的神魂。
江月寒回神,「啊?哦。既然你好了,那我們就走吧,跟著我,別讓人發現了。」
於是,江月寒帶著沈文軒一襲白衣的公子哥,穿梭在灌木叢中,待到沈文軒出來時,白色的衣領便已經泛著綠色與其他枝葉的顏色。
於是,沐歸凝看到的便是一個狼狽的沈文軒,「你這,怎麼狼狽成這樣啊?」
沈文軒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看了看江月寒,「月寒兄說我來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哎,嗨,被幾個看到其實也不是那麼要緊啦。」沐歸凝半開玩笑的說道,繼而又嚴肅了起來,「今日找你來是想說說沈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