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魚上鉤了
2024-05-03 12:41:02
作者: 藍聆溪
「姐夫,你把小落兒藏哪兒去了?」沈辰瑞在院子裡跑著,四下找著小落兒。
洛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任由他著急,還優哉游哉的喝著茶:「我可沒有藏,這予兮閣就這麼大,你自己去找啊。」
沈辰瑞撇了撇嘴:「你就是仗著我姐姐如今沒辦法打你。」
「嘿,你小子倒是會說,那你倒是讓你姐姐來打啊,只要你姐姐來打我改日我送你一整套獨一無二的文房四寶。」洛言挑著眉說道。
沈辰瑞一聽就心動了,但是看著沈綰兮緊閉的房門還是沒去打擾她,依然自己找著。
沈綰兮已經搬回了予兮閣,而洛言竟然已經變本加厲到也住進了予兮閣,更甚的是不知道他幹了什麼竟然得了沈青的原諒。
所以如今他就更加無所顧忌變本加厲的每日守著沈綰兮,為了逗沈綰兮開心他還特意又帶了小落兒來,還每天准許沈辰瑞來玩一趟。
有了沈辰瑞和小落兒沈綰兮的笑容就更多了,雖然對著他依然是冷臉,可是這樣就夠了。
其實沈綰兮屋門雖然關著,但是她並未休息,而是坐在屋子裡看書,所以外面的聲音她是清清楚楚的聽到的。
她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洛言做的這些都是什麼意思她很清楚,她並不打算理會。
「世子妃,咱們的人來傳話了,許姨娘上鉤了。」含真低聲說道。
沈綰兮一喜坐直了身子:「你是說她終於去打聽了?」
「豈止是打聽,她甚至託了關係準備今晚去見見那幾個被抓到的人。」
沈綰兮放下了書,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她這條線放的時間夠長了,如今這魚終於上鉤了。
「你去吩咐一下......」沈綰兮低聲在含真耳邊低語了幾句,唇邊的笑意一點點擴大,她的這個仇終於要報了。
傍晚時分,一個穿著暗紅衣衫的婦人蒙著面進了京都衙門的大牢。
「夫人,您得快些,這些人是我們這裡的重刑犯人,不時會有巡查的,若是被發現可就不好了。」一旁的獄卒低聲叮囑著。
暗紅衣衫的婦人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把好風就是,給,這些拿去買酒喝。」
她遞了一個分量十足的銀袋子,獄卒頓時喜笑顏開的接了,他笑嘻嘻的對著婦人點頭哈腰。
「多謝夫人,多謝夫人,您請您請。」
婦人一個人走在晦暗的天牢里,她蒙著面紗,仔細的打量著每一間屋子裡的犯人,許久,她終於在一個牢門前停下了步子。
她朝著屋子裡看去,等了一會兒才試探性的叫了一聲:「武大。」
裡面蓬頭垢面的犯人有了反應回頭看了看,婦人眼底出現了一抹驚恐:「武大,真的是你?」
叫武大的犯人有些迷茫:「你是......」
婦人向後退了一步,他還活著,他竟然還活著,萬一他頂不住壓力將不該說的說了可就完了,不行,她一定要讓他閉嘴,一定要。
婦人慌裡慌張的想要離開,忽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陣風吹落了她的面紗,她急急忙忙的想要遮住,然而還是來不及了。
武大已經快速的撲到了欄杆前:「許姨娘,許姨娘,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婦人慌裡慌張的後退:「你,你認錯人了,我,我不是,我不是......」
「我不會認錯的,你是許姨娘,我幫了你那麼大的忙,你救救我,救救我。」武大仿佛垂死掙扎一般撲上去扯住了婦人的衣袖。
婦人驚慌失措的否認著,又一邊想把自己的衣袖扯出來。
可是越慌越亂,就在他們撕扯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對話聲:「過去看看那邊是怎麼回事,好像有人說話。」
隨即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婦人更加慌了:「你放開我,你這個賤民你放開我。」
然而武大仿佛已經豁出去了:「你當初找我幫忙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語氣,如今我倒霉了你竟然就想卸磨殺驢,沒有這麼簡單,來人啊,快來人,這裡有一個同夥。」
武大的喊聲頓時引來了大批官兵和獄卒,他們很快就將婦人擒住。
「大膽賊人,竟然潛入了大牢,我看你是活膩了。」一個官兵凶神惡煞的吼著。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是永寧侯府的人,放開我。」婦人一邊大喊一邊掙扎。
官兵猛的對著婦人就是一腳:「什麼人都敢上攀關係,還永寧侯府,你怎麼不說你是宮裡的娘娘呢。」
官兵的一腳可是不輕,婦人尖叫了幾聲。
「我真的,我真的是侯府的姨娘,真的是,不信,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啊。」婦人依然掙扎著說著自己的身份。
領頭的官兵更是不耐,正想再動手一旁的一個人拉住了他。
「頭兒,看她這穿著不一般,還是去問問吧,別真的是咱們貿然動手怕是不好。」
聽了這話領頭的人才住了手:「不管是哪裡的人私自進大牢都是有問題,先關起來。」
一聽關起來婦人更急了:「不要關我,不要關我,我真的是侯府的人,真的是侯府的姨娘,你們不能這樣,否則,否則侯爺不會放過你的。」
「哼,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管你是哪裡的人,帶走。」
婦人呼天搶地的喊著,然而沒有人理會她,還是架著她走遠。
官兵稟報了上級,上級人當即就讓人去給侯府傳信,然而傳信的人未曾找到侯府就遇上了世子和世子妃。
世子和世子妃一聽這個話當下就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準備親自來看看。
「你慢著點兒,我說了讓你不要來,我來處理就好,你還非要來。」洛言小心的護著沈綰兮,生怕她磕著碰著。
沈綰兮黑著一張臉:「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說了讓你不要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洛言一本正經的說著。
沈綰兮瞪了他一眼:「多管閒事,離我遠點兒。」
洛言沒有一點動彈的意思,依然小心翼翼的護著她往前走去。
而牢中關著的婦人一聽二人的聲音當下變了臉色,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來的會是這兩個人,這兩個人來她還有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