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柳府賀壽
2024-05-03 12:32:33
作者: 藍聆溪
轉眼間,到了柳府老夫人的壽辰,雖然柳眉兒被奪了掌家權,但是這面子還是要的,只是這一日沈青和沈辰皓要先進宮,而沈綰雪因為皇上罰抄的女戒還沒抄完,自然是不能去的,所以是由柳眉兒帶著沈綰兮先去往柳府賀壽,他們二人晚些到。
「兮兒,今日去的是柳府你萬事都得小心。」沈辰皓有些不放心的叮囑著。
「放心吧哥,你妹妹我這些年可是從未吃過虧,再說了,今日可是柳府的壽宴,那麼多人,他們能幹什麼,若是真出了什麼事,他們臉上也無光。」
「話雖如此,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柳眉兒如今在你手上連連栽跟頭,如今局勢又緊張了起來,難保他們不會狗急跳牆。」
沈辰皓說的也不無道理,柳府如今一心計劃著來算計沈家,他們兄妹二人可以說是擋著了他們的路,又因著柳眉兒的事,保不準會狗急跳牆。
「我會小心的,你不用擔心。」
沈綰兮和沈辰皓告了別上了馬車,柳眉兒早早的就坐在了自己的馬車上,所以沈綰兮並未看見她,到了柳府柳眉兒下了馬車領著沈綰兮去了內院。
柳太傅在朝中威望頗高,所以來的人也是很多,內院的女眷不少,只是老夫人喜靜,所以都只是賀了壽就在後院的花園裡坐著聊天說話。
「母親。」柳眉兒一見柳老夫人就紅了眼眶,卻還是硬撐著跪了下去:「恭祝母親大壽安康。」
「來來,快起來。」柳老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兒也是十分高興的,但是看著消瘦憔悴的柳眉兒更是心疼不已。
「眉兒呀,你如今這是怎麼了,怎麼憔悴成了這副模樣。」
柳眉兒眼中一下子泛起了水光,欲言又止。
「兮兒恭祝外祖母福壽安康。」
沈綰兮恭敬的對著柳老夫人行了禮。
柳老夫人這才看到跟在柳眉兒身後的沈綰兮,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又加上她本身對沈綰兮就不是很喜歡,所以只是淡淡的客氣了幾句就讓她出去了。
沈綰兮也樂得自在,她才不想打擾那母女二人敘舊。
她出了院子柳沛菡就笑吟吟的迎了上來:「兮兒表妹來了,快,咱們到園子裡坐,葉小姐也在那裡。」
柳沛菡的熱情讓沈綰兮生出了一種別樣的感覺,但面上卻還是如平日裡一樣,跟她簡單的說著話朝著花園走去。
柳老夫人的院子。
柳老夫人狠狠的拍著桌子:「她一個小丫頭,還反了天了不成。」
「母親,那沈綰兮可不是那個女人,以前咱們都小看她了,養了一頭狼在身邊。」柳眉兒恨恨的說著。
「哼,再厲害又如何,今日她來了,我就要讓她走不出去,來人啊,去將小姐給我叫來。」老夫人眼中閃著點點寒光。
柳沛菡領著沈綰兮到了花園裡,給她指了葉亦諾的地方就離開了,仿佛真的是在做一個主人該做的事,惹得沈綰兮一陣詫異。
「你那是什麼表情?」葉亦諾看著她遠遠走來便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所以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如今的柳沛菡變化還挺大的,看著比以前順眼的多,也深沉的多。」沈綰兮在她身邊坐下。
「有些人,越順眼不是才越可怕嗎?」
沈綰兮看著葉亦諾一笑:「也是。」
「今日這可是柳府,你萬事得小心。」葉亦諾提醒道。
「你們個個都擔心這個,放心吧,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只有我給別人虧吃,哪裡能讓別人給我虧吃呢。」
二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仿佛回到了從前。
「喲,這不是沈小姐嗎,幾日不見,別來無恙啊。」隨著聲音靠近,淺紫色的身影在沈綰兮和葉亦諾身邊坐下。
「王小姐也是別來無恙,只是不知道功夫精進了多少呢?」沈綰兮似笑非笑,王雅卿一下氣結。
「你,你等著,等哪一天我練好了武功來找你麻煩。」
王雅琪撇著嘴,那模樣十分的苦大仇深,看的葉亦諾一笑。
「你們二人認識啊?」
「誰跟她認識啊,哼。」
王雅卿撇著嘴將頭轉向了一旁,沈綰兮笑了笑沒有說話,心底卻感嘆著,到底是個孩子啊。
王雅卿的到來並沒有影響什麼,沈綰兮依舊和葉亦諾說著話,王雅卿偶爾插一句嘴被沈綰兮堵得說不出下文,十分的惱怒,葉亦諾看著二人卻覺得分外好笑。
「兮兒表妹。」
柳沛菡走了進來,身後的丫鬟端著托盤:「這是今年府中新上的幾種茶,三位嘗嘗。」
「多謝。」葉亦諾輕聲道謝。
丫鬟將茶一一放下,王雅卿和葉亦諾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沈綰兮卻只是拿著茶杯看著,並未喝。
「表妹怎麼了?可是不喜歡這茶?」柳沛菡含笑問道。
「不是,只是,剛才喝的有些多,現在不怎麼想喝,怎麼,必須喝一口嗎?」
柳沛菡面色一僵,隨即恢復自然:「沒有,表妹想什麼時候喝都行,我就不打擾了。」
分明有茶,又來送茶,肯定是有問題,可是,為什麼她並沒有喝柳沛菡也沒有強求呢?
沈綰兮正在思索,一旁的王雅卿一把搶過了沈綰兮手中的茶杯,低下頭往裡看:「喂,你在看什麼呢?你這茶里也沒什麼啊?」
「我的茶里是什麼都沒有啊,怎麼了,王小姐想喝?那給你了。」沈綰兮表情淡淡的。
王雅卿懷疑的看了沈綰兮幾眼,搖了搖頭將茶杯推了回去:「我才不喝,我自己有。」
葉亦諾看了看沈綰兮手中的茶杯並未說話,低下頭喝茶。
「沈小姐,我家老夫人有請。」一個丫鬟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沈綰兮挑了挑眉,葉亦諾有些擔憂的看著她,沈綰兮沖她一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轉身和丫鬟朝著老夫人的院子而去。
她知道今日不太平,也知道她們肯定會有所動作,但是她可不怕,該來的,總要來的,只是,最後倒霉的是誰,她可就不敢保證了。